我的马,险些砸到我。”沉以北一脸的怪我喽,捋了捋额发又道:“皇帝舅舅,你说七舅舅这样是不是有点丢咱们沉家的脸呀?要不我回头住七舅舅那边,天天盯着他习武吧,不然到时候没好姑娘嫁他,那可怎么办?”说完,她还摆出一脸,我是真心为你好的模样。
“千万不可!”沉慕闻言,右手一扬就做了一个止步的手势。“皇兄我可是你弟弟啊,你把北儿扔我王府里头,那我们不是天天都要上房揭瓦了?就北儿这样的,甭听她义正言辞,说到底就是想欺负我罢了!”
“你说对了,就是想欺负你。”沉以北挑了挑眉,笑得人畜无害。
“皇兄你听到了吧?这丫头你可不能让她留我身边,你把她留宫里吧,要真扔我府里头,那臣弟怕是没好日子过了。”说完,双手一摊,好一副无奈之相。
“你是该找人好好管管你了。”沉萧守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到了沉以北的身侧,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头。“长大了,也长高了,咱们也好些年没见了,去你舅母宫里头坐坐吧。”
“好呀,北儿也许久未见舅母了,甚是想念。”
“哦对了,棣之,回头你随阿慕回去,让他作篇文章,就以【缗蛮黄鸟,止于丘隅】为题吧。”
缗蛮黄鸟,止于丘隅。知其所止,可以人而不如鸟乎。
沉以虽是同皇帝一同走着,但是皇帝方才的那八个字明着是给沉慕出题,私下不知是否是在给她暗示些什么。
中庸之道一向都是昭容教她保命的计策,想必她此次进京,皇帝心中亦起了他念。
“北儿,皇姐什么时候回来?”皇帝与她同行花园之中,此时刚过年下,园中花草甚少,只有那满园梅树开得十分之好。
红梅朵朵,映在沉以北的脸上,到让她小麦色的脸显得白了些。
“舅舅,我就跟您说实话吧。”沉以北甩了甩头发,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我是在琼川惹了祸事,让爹娘不高兴了,才躲回来的。您可得帮帮北儿,要是让娘.亲知道我回京城了,肯定是要来捉我回去的。”
“惹事?什么事。”皇帝很是好奇。
“其实也算不得是惹事吧,您也知道我父亲是个武将,小时候见得他少,所以常常混在他军营里头,那我这性子就野了点嘛。”沉以北挠了挠头,着实不知该如何说起。
“你是打了未婚夫婿还是伤了平民百姓?”
“真不是!”她无奈的摊了摊手,道:“我每天往外头跑,遇到三教九流的人就多了。我为了外出方便常常是做男装打扮的,哪知道琼川风气比京城还开放,我偶然救了一个文弱书生,那家伙就天天蹲点在街上等我,说是对我见之不忘,思之如狂。我想我反正就是男装打扮,就说我对这断袖分桃之事毫无念想,此生只中意女子。这事被我娘知道了,说我这般在外头胡言,会坏了我名节,生生把我在家里头关了半个月禁闭。”
回想起那半个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沉以北还是觉得自己全身都能起鸡皮疙瘩。
“舅舅,我想着再留在琼川,指不定哪天让他查到我身份提着聘礼上来迎亲了,那我再躲岂不是太晚了?所以我就一个人出来了嘛。”沉以北很委屈,不就是救了个人嘛,早知道让他在原地被人打死都不救了。
“所以你就偷跑出来了?”
“不能这么算!”她一本正经的盯着皇帝,道:“北儿留了书信的,告诉娘.亲我出去躲段时日再回家。”
只是没有告诉家里人,是躲回京城了而已。
“你呀。”皇帝摇了摇头,想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了。“不过你的婚事到是不能随意办了的,改明儿舅舅给你好好留意留意,要娶咱们以北郡主的,那可不能是一般人。”
完犊子。
沉以北心下不好,这要真是皇帝一纸诏书下来,她可就得跟沉月浓一样,不嫁也得嫁了。
二者边聊边走,不多时也就到了正宁殿。
八年未来正宁殿,这里的区别到是不大。沉以北入内朝着皇后跪拜行礼,礼毕后便被皇后拉着手一直叙话,皇帝倒也不多加拦阻。
“北儿这些年过得如何?这次打算在京中留多久呀?你回头住哪里?我看你这脸都被晒成这样了,琼川物资匮乏,这些年你都受苦了。你不如就在舅母这里住着,回头我同你.娘.亲说,多住些日子,好好养养。”
沉以北这头一句话未说,皇后到是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大堆,这不禁让她讶异,从前那个说话万事留三分的皇后,今日怎么这么好口才。
“你呀,一个人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北儿一个字都插.不上嘴。眼下天就快黑了,你让膳房备吃食吧,再把桓儿跟太子妃也一道喊上。”皇帝说罢,又指了指在旁随侍的太监。“福海,让人准备准备今夜就在皇后宫里头摆个小宴,给郡主接风。”
皇帝吩咐了小宴,又同皇后一道儿拉着沉以北说了会话儿,就听到外头来报,太子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
昨天有事出去浪了一天,木有更新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