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了半日,到了一个小镇,崔逸吩咐停下休整,到了一家邸店前,卢霈、崔逸先下了马车,林瑷在后,众人陆续进了店。
稍坐了一会,用了饭,卢霈、崔逸有事到楼上商议去了。王韶坐在大堂里,望着对面独坐的林瑷。见她等两人走后就起身往外走,身边的侍从忙跟上前。
“你们不用陪我,我就是出去走走。”林瑷道。
察语、如炼异口同声回道:“大司马、大将军吩咐了要跟着女郎,这里闲杂人等颇多,保不准有人冒犯女郎。”
林瑷咬着唇,又望一眼两人身后的一堆人,抬头见对面王韶朝她一笑,转身出了门。
王韶举杯喝了热酒,嘴角上扬,觉得自己等的机会也许到了。喝完酒掷了杯子,他也出了门。到了门外,见林瑷在路边慢走,每走一步,身后之人跟着动一步,她便会皱回眉头。
“女郎,身体可好些了?自那日后某多日不曾见过女郎。”王韶笑着上前问道。
察语、如炼等与他见过:“王侍郎。”
林瑷瞥他一眼,回道:“王侍郎有心,我已大好。”
“那某就放心了。对了,那日大司马、大将军遇上了我,询问了女郎的下落,我想女郎与两位历来熟稔就告诉了他们,也幸好告诉了,否则怎么能找到女郎。女郎不会怪某吧?”王韶笑问。
“不会。”
“某就安心了。只是…某多问一句,女郎是与大司马、大将军闹别扭了吗?为何独自上路?女郎也许不知,这路上不怎么平静,要是出了甚么事,他们二位怎么放心?女郎不知,那日见到大司马、大将军,两人一脸焦灼…”
“王侍郎,我去那边走走,你慢来。”林瑷忍不住开口,说完便走开了。
王韶望着林瑷远处的背影深思,这三人到底是怎么了?回去后让婉娘探探。他正想着,见卢霈、崔逸也出了邸店,往林瑷的方向去了。过了一会,三人一起上了马车,吩咐出发。王韶也上了车,跟在后面。
一路畅通无阻到了洛阳,王韶向三人告辞,林瑷几人先回了香园。紫秀等见了她,忙上来问好。
“女郎,你终于回来了,我们担心了好几日。”紫香喜道。
“我就出门走走。”林瑷面对她们有些愧疚,五人似乎不知道自己迷晕了她们。
“你们去忙罢。”卢霈道。
“是。”几人散去。
“她们不知是你下了迷药,平常即可。”卢霈安慰道。
“做的时候不怕,如今倒怕了,你也是奇怪。”崔逸抱着手臂笑道。
林瑷不理他,对卢霈道:“你们也回罢,一路颠簸也该歇会了。”
卢霈点头道:“好,你也歇着罢。”又对崔逸道:“走罢。”
“你先去,我还有一事要问她呢。”崔逸看着林瑷道。
“好,我先走了。”他得回去处理这几日事务。
卢霈走了,林浩也回了自己房里,林瑷、崔逸相对站着,林瑷问:“有何事,快些说了。”
崔逸道:“上次出征之前答应我做的袍子呢?我听如炼说卢霈也得了?”
林瑷转身回了房,在红木箱子翻了一会,找出个雕花木盒,一回头见崔逸在她身后,便将盒子放在其手中,道:“就是这个你带走罢。不止卢霈有,连林浩也有,不过…我想他不需要了。”
崔逸打开了木盒,拿出里面的月白色宽袍,见袖口绣着一株梅花,虽不精致,倒也可看,伸手来回摩挲了一会才道:“我很喜欢。你也别再生林浩的气了,过不了几日他就要搬出去了?”
“什么?!”林瑷惊道:“这是为何?”
崔逸仔细收好宽袍,缓缓说道:“你忘了?他已与公主定婚,明年就能成亲,不可能还住在此处,陛下已赐了公主府和骠骑将军府,择日就要搬过去,收拾妥当好迎娶公主。”
林瑷心情复杂,林浩他真的要留在这里?
崔逸见她满脸纷乱,轻喊一声‘林瑷’,见其回神,认真看着她说:“事已至此,不必多想。他在此地待久了觉得不错想留下来,没甚么惊奇的。”
林瑷就怕他们会有这样的想法,是不是也会认为自己住久了就不想离开了。
“那你呢,会不会也认为。我待得久也想留下来?你就不用为难了?”
崔逸的睫毛动了一下,神色却不变,郑重地道:“不要胡乱猜想。休息罢,我也回了。”说完抱着木盒离开了。
林瑷躺到床上闭目,也许这几日想得太多,也许路上太累,没一会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次日,林浩回了军营。林瑷恢复往日生活,而谢夫人却在这日带着药材等物上门看她。
“听外子说女郎病了,我就来看看,算一算我们也有许久未见了。”谢夫人笑道。
两人相对而坐,林瑷笑着说:“王侍郎怕是记错了,我不曾生病。”
谢夫人‘哎’了一声,道:“许是真的记混了,不过刚才我来时,门外的侍从却说女郎病了,不能见,我也没多想,后来说了进来看一眼就走,方让我进来。还说请女郎出去走走,看来是不能了。”
林瑷不语。自回来后,身边的人明着没多,但她知道暗地里增了一倍,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他们报给卢霈、崔逸知道。
这不是监视吗。
谢夫人见她不说话,又笑道:“这也是大司马担忧女郎所致,女郎大可不必放在心上,若不嫌弃,觉得闷了,可以去侍郎府找我解闷。”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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