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道:“医者来过了,诊了脉,说你无大碍,晚间会醒,果然如此。”林瑷喝了两口,摇头表示不要,卢霈便将被子放回。
“你别怪林浩,他也是职责所在。”
林瑷喝完水感觉好了些,听了这话,哼了一声道:“职责?不知他可还记得?”
卢霈暗道不该提起此话,于是笑道:“不说他了,你觉得如何了?”
林瑷点头道:“还好。”低头瞥见身上的衣裳不是起初那件,又抬手摸摸脸和头发,都不一样,忙问:“谁给我换的?”不怪她着急,侍女又不在。
卢霈正要回答,崔逸端着一红色食案走了进来,回道:“是我。”卢霈瞅了他一眼。
崔逸挑眉示意他别说话,将食案放在桌上。林瑷不相信,先不说卢霈会阻止,再说……
林瑷瞪了他一眼。崔逸大笑起来,卢霈笑道:“别听他胡说,是店家夫人帮你换的。”
“用饭罢,睡了这半日,醒来竟也不喊饿?”崔逸从食案中取了一碗粥递给她,卢霈正要接过喂她,林瑷摇头道:“不必,我自己吃罢。”
卢霈也不勉强,递给她一白色瓷汤勺,又从食案中取出一小碟东西,用一双木箸夹了些小菜在她碗里,道:“喝粥配这个好吃。”
“多谢。”林瑷舀了一口粥,又吃了口小菜。
崔逸坐在一旁看林瑷用饭,卢霈见其碗里没菜,又帮她夹些。就这样,一刻钟后林瑷吃完一碗粥,崔逸又帮她添了半碗。饭毕,林瑷起身在房里走动两步,觉得头不怎么晕了。
“早知现在又何必当初?心里有甚么疑惑直接问我们不是最好?非要如此,弄得如今这样。”崔逸见林瑷脸色比平日白了两分,忍不住出声道。
林瑷找个位置坐下,回道:“你们做的事本就惹人疑心。”
崔逸还想开口,被卢霈拦住道:“对了,他回来后,你都忘了问李班的事了。”
这话提醒了林瑷,本打算等崔逸回来就问,奈何第二天就听到林浩要成亲的消息,就忘了。
“他怎么样了?”
崔逸拍着扶手,慢悠悠道:“没死,我让他继续做将军,还在成汉。”
林瑷放下心,又奇怪崔逸用了什么法子,要知道李班是个心思淳厚之人,成汉被灭,叔父战死,他怎么会为敌人所用,怎么看都像被逼迫。
崔逸瞧见她脸上的表情,明白她所想,却不想解释,战场上没有交情,以李班的忠厚的性情,势必要与成汉同生同死,想要留着他的命,还要让他过得不错,非要用些手段。崔逸是用李氏剩余族人的性命要挟他,李班才就范的。
林瑷也清楚过程可能并不友好,不打算详问。
长安城中另一家邸店中,王韶刚用罢饭,坐在桌旁看书,突然见自己派出去的侍从回来了,顺手放下书,等对方行了礼,才问道:“打听得如何了?”
侍从低头道:“听说是那位女郎迷晕了身边的人,从洛阳跑了出来,一直到天水郡。大司马、大将军一路从洛阳马不停蹄地追了过来,今日要不是今日遇见我们,恐怕还不能找到那女郎。”
王韶锁眉深思,只觉此事甚怪,好端端的跑什么?
“是什么缘故要离开?”
“这个不知。不过…听说前些日子大司马的母亲萧夫人找过林女郎,双方似乎有些不对,不知是否是这个缘由。”
王韶沉吟一会,挥退侍从,自己独坐思索。前几月送粮到成汉后,一直未回洛阳,他到成汉后,本计划伺机而动,奈何崔逸的军队战斗力太强,本人也谨慎聪明,就找不到机会。成汉收复后本打算回去,又被崔逸揪住料理战后琐事,直到如今才回,没想到却在路上碰见了林女郎。看来不在洛阳错过了许多事。
次日,见林瑷状况稍好,卢霈、崔逸又在长安留了一天,等她全好了启程。
“林浩,你出来。”林瑷此刻心里怒极了,刚刚释放精神力想查探附近,发现弱了许多,不用说这是林浩做的好事。
门一下打开了,林浩站得挺直,见林瑷一脸怒气,问:“有甚么事?”
“什么事?你不清楚?我问你,为何我的…会弱了这么多?”
林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面无表情看了她一会才道:“为何如此,你最清楚,这是破坏规则该有的惩罚,倘若再有下次就不会如此轻罚了。”说毕,回身进了屋,关上了门。
林瑷盯着眼前的门快要灼出个洞来。
“你怎么在这儿?”卢霈从外面回来,就见林瑷站在林浩门前。
林瑷平静下来,回道:“没甚么,我问他些事。对了,我想跟你说件事。”两人边说边进了屋子。
“何事?”
“如今成汉已收复了,也算安全,我想回去。”
卢霈笑容一收,问:“为何?洛阳不好吗?你还在怪我?”
“没有,我只是想看看义兄还有其他认识的人。”林瑷摇头道。
“不行!”崔逸从门外进来听见这话,立马回道:“你以为成汉收复了就无事了?那里还有李氏族人,若是他们知道了你与我们…那些心存他念之人又不知会生出甚么事来。要是想见他,那也不难,年后我会召他入洛阳,到时自然能见。”
卢霈也劝道:“在外人看来你同我们是一起,又亲密,难免生出许多念头来,还是等明年罢。”
林瑷沉默半会才点头,又对两人说累了要回房休息。
次日,见林瑷已好,众人就启程回洛阳,王韶也借机与他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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