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讲了他的离奇经过。
那天晚上,他和装修工人们忙到将近十点,涂料也不够了,大家就说转天再接着干,然后人就散了。
霍言安准备回家,结果走在小道的时候,他就感觉后脑勺被猛击了一下,接着就没了意识。
等他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破房间里,而且还是个平房。
瞧着那时候的天色,好像是凌晨时分,他在房子里转悠了一下,觉得事情蹊跷又诡异,便想着赶紧逃出去。
可刚要离开小院子,他的后脑勺就又是一次猛击。
这一次,他昏了很久,等醒来之时,他就躺在了这个县城的草堆里,身上就还剩了二百块钱,那张银行卡和手机都不见了。
他找了这么一个旅馆,先是给我打电话报平安,然后便打算明天一早搭车回广阳。
霍言安把这两天经历的事情说完了,之后房间里就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静之中,彷佛有一层挥之不去的危险感已经将我们笼罩住。
“事情就是这样。”霍言安说,“我应该是被人给抢劫了,那人还给我留了二百,倒也是讲道义了。”
我和沈容与对视一眼,都觉得事情算是被逼入了绝境之中。
“我们先回去吧。”沈容与对我说,“无论如何,这事也得面对,逃避是没有用的。”
“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们倒是告诉我啊。”霍言安有些着急了。
于是,在回去的路上,沈容与把事情全都告诉给了霍言安。
……
为了霍言安在警方面前还能有一个良好的信用形象,沈容与当机立断的直接把霍言安送到了警局。
当时已经是凌晨两点,警察见到霍言安之后,直接就把他拘留了。
分别前,霍言安对我说:“别担心。我是清白的,警察不会冤枉好人的。”
我握着他的手,心里是百感交集。
因为我觉得是我害了他,是我的缘故才给他招来了这样的大祸……可我却不知道那个背后之人是谁。
霍言安冲我笑笑,和我说:“走吧,回去休息。”
我依旧紧紧抓着霍言安的手,不愿意放开。
牢狱之灾的痛苦,我比寻常人有体验。
当年景辉在监视住所里受到的侮辱和虐待,我至今仍没有忘记。
沈容与在这时走到了我的身边,然后和霍言安说:“在里面低调一些。我会尽快把你保释出来。”
霍言安看向沈容与,说:“我不在的期间,你照顾好她。如果让我知道你又犯浑,我……”
我急得跺了下脚,心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惦记我做什么?
我立刻比划:“你不用管我!你好,我才能好。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接出去,你忍忍!”
霍言安冲我点点头,然后在警察的看护下,进去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时,我克制不住的泪如雨下。
我想起了景辉,他就是坦坦荡荡的去了,在里面忍受着,好不容易熬到了出来的那一天,却是把命留下了。
“我和你保证,我把他救出来。”沈容与向我承诺。
……
转天一早,家里来了两个人,一个是阿梅,一个是李明旭。
沈容与吩咐阿梅好好照顾刘玉珍和珍珠,而李明旭则协助沈容与正式接手霍言安的案子。
我们的第一站,先是去了老曹的事务所。
老曹已经恭候多时,一上来就说:“这事是个局。”
沈容与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让老曹把她的调查结果说出来。
“我在接了你们的活儿之后,就先去了咖啡馆。”老曹道,“那里有个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我就过去打听了一下有没有人在晚上见过霍言安。结果有个大哥说好像见他晚上在巷子那里出现过……”
老曹随着调查,一步步的跟进,最后就被指向了郊区。
可好巧不巧的,借了一下餐馆里的卫生间,再出来的时候,车胎就被扎了。
“这一路走过来,就像是有条线在指引着似的。”老曹说,“我虽察觉出了一点儿不对劲儿,可是也总得继续下去,否则又怎么会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那你觉得从哪个环节开始,就是有人在故意安排的?”沈容与问道。
老曹皱了皱眉头,思忖了一下,说:“凭我的直觉,我感觉除了便利店的那个大哥说的是实话,剩下的都是假的。可这也说不准。”
所以说,这一趟来得并没有价值,最后什么也没得到。
临走之前,老曹和沈容与说了句很奇怪的话,她说:“现在还没到时候收网,你不要轻举妄动。”
沈容与没有说话,显得不置可否。
……
告别老曹之后,李明旭和沈容与决定去警察局,可我却是不肯上车子。
沈容与让李明旭等等,然后就和我去了不远处的小道那里。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沈容与说,“可是事情既然出了,就必须解决。”
不,没有人能理解我的心情。
我就是个扫把星,是个灾星!
每一个靠近我的人,最后都会被我给害死!邵晓珍就是最好的例子。
而现在,已经轮到霍言安了。
那是不是下一个就是刘玉珍?再下一个就是珍珠?
我真的无力到要爆炸,我不明白我究竟做了什么孽,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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