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他还可以帮帮我,所以我就告诉他霍言安不见了。
……
沈容与给我买了个轮椅。
虽然我很不情愿坐着它出去,可是沈容与说想要坐上他的便利车去找霍言安,那就要听他的话。
他总是有办法拿捏我。
离开医院,沈容与带我去的居然是个侦探事务所,而不是警察局。
他和我解释:“霍言安是个成年男子,失踪没有超过四十八个小时,警察肯定是不会给受理的。这要是在津华,我还能用人情疏通一下,可这里是广阳,只能靠朋友了。”
这话不假,我点了下头。
随后,沈容与推着我进了曹侦探事务所。
房间里面的灯光很昏暗,家具也都是深色的,让人觉得不太舒服,就感觉这里不是什么办事的地方,反倒像个酒吧。
“稀客啊。”一个中年女人从楼梯上下来,“你小子得和我有三四年没见了吧?哟!还推来一个美女,你这是要贿赂我吗?”
沈容与快速俯身,在我耳边说:“老曹是个同志。”
我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沈容与,心想他该不会是要坑我吧?
“哎呦喂。”老曹此刻已经从楼梯上下来。
她看起来像是四十多岁,穿着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酥胸半露,实在看不出来哪里像个侦探,倒像是个研究塔罗牌的巫师。
“这不是你的小心肝吗?怎么带我这里来了?”老曹说着,眼珠子就在我身上乱转。
“当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沈容与直接说,“我们想找你帮帮忙,有个朋友已经一天没联系上了。”
老曹摆摆手,说:“才一天而已。”
我见她这样的态度,心里着急起来,因为我敢肯定霍言安绝对是遇到什么事了,否则他不会就这么没有任何音讯。
“怎么?你是不是已经没有侦查能力了?”沈容与问道。
“我去!”老曹瞪起了眼睛,就像个老爷们儿一样,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穿裙子,“你他妈的忘了你的侦查和反侦查,都是爷爷我教的了?”
侦查和反侦查?
沈容与是个律师,还要学这些吗?不过他面对那么多的案件,只要是和犯罪沾边的,他应该都会去学。
“那你就赶紧的啊。”沈容与勾唇一笑,痞相尽显,“生意也没有,老闲着做什么?”
“你少他妈的在那里浪笑,爷爷我对你提不起兴趣。”说完,老曹就过来挤开了沈容与,推着我的轮椅进去了。
我马上扭头看着沈容与,他冲我点了下头。
之后,我们把情况和老曹说了一遍,她听后也觉得我的担心不无道理,于是就说这单接下了,让我们回去等等,争取明天给我们消息。
不过老曹也说了,她就是个光杆司令,再厉害也敌不过警察那么多条腿,所以到了时间,该报警还是得报警。
最后,事情都谈拢了,老曹送我们离开了事务所。
可临了,也不知道她和沈容与说了什么,两个人笑出了声音。
……
结束老曹这边的事情,时间已经悄无声息的进入了夜晚。
沈容与说在外面和我吃饭,我自然是拒绝。
珍珠和刘玉珍都在家里等我,再说,我和他没有那么亲密,坐在一起吃饭也是尴尬。
路上,车里安静的过分,于是我就和他比划道:“你为什么会来广阳?”
沈容与开着车,看了我一眼,说:“我说我为了你,你信吗?”
我白了他一眼,转头看向车窗之外,而沈容与也没再说话。
匆匆倒退着的街景宛如一条飞快流逝的时间隧道,昭示着时间在彼此之间的轨迹就是这样的,不断倒退。
谁也无法回到以前。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沈容与把车子停在了楼栋门口。
我自然是不会让他拿着那个轮椅的,否则被珍珠和刘玉珍看到,一定会吓坏了的,还以为我怎么了。
于是,我打开车门,自己就下了车。
没想到脚一沾地,大腿那里确实很疼,就像是肌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