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一直干活儿的。但是材料不够了,我们一看也都快十点了,就收工了。这不早上定好了九点过来接着干嘛!我这是到早了。”
昨天十点就结束了?
我心里忽然升腾出来一种不安,便立刻又写下一句:您知道他去哪了吗?
“这我哪里知道?”男人说,“不过听他说,他今天赶过来之前会给我们带些涂料过来,是不是人在建材城了?”
我一听这个消息,没有耽误时间,立刻就打了个车前往建材城。
……
建材城不小,可是卖涂料的并不多。
我向一位师傅打听了一下方位,然后就立刻赶了过去,挨家挨户的找寻霍言安的身影。
一圈下来,没有看到他。
我心里越发着急,因为霍言安很顾家,从来不会夜不归宿,哪怕有事不能回来,他也会报声平安,不让我和刘玉珍担心。
怎么这次这么奇怪呢?而且隔了这么久的时间,哪怕他真的因什么耽搁了,也应该和我们联系了。
“姑娘,是不是婚房装修啊?”一个大姐凑过来和我说,“我们家全都是环保漆,刷着放心。将来生了孩子也踏实啊!”
我看这个大姐是个热心肠,就给她看了一眼手机里霍言安的照片,咨询她是否见过这个人。
大姐瞧了瞧,然后拍了下大腿,说:“见过!这么俊的小伙子,谁看了谁也忘不了!他前天就在我这里买了漆,说是自己盘了个咖啡馆,装修用。”
我马上点头,可是转而又觉得不对劲儿,怎么是前天过来呢?不应该是今天早上吗?
于是,我马上又写:您今天有没有见过他?
大姐摇摇头,回答:“这都开门快仨小时了,没见着小伙子。不如你去二楼专门做桌子的老胡那里瞧瞧?我听说小伙子还要买桌子,就把他推荐给了老胡,还能有点儿优惠。”
听她如此说,我又赶紧去了二楼。
二楼有一小部分的区域正在整修,弄得现场十分混乱,空气也不好,也是难为这些做生意的商户们了。
我按照大姐告诉我的方位,转了好几个口,终于看到了老胡的店。
快步向着那里走去,眼看就要到门口的时候,正好有个工人在推水泥车,还是个看起来像童工的工人。
“让让啊。”男孩喊道。
我见他那么不稳,就立刻侧开身子给他腾地方。
但是不知道是他技术实在太差,还是他压到了石头,就见那水泥车转了个弯,直直的向我这边过来了!
男孩大喊:“快让开!”
我马上就跑,却不知道自己的身边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多了个梯子?
避无可避,我和梯子撞在了一起,它当即向着我这边倒了过来……我被梯子砸中,没了意识。
……
当我一点点恢复意识的时候,我就听到了对话声。
“尽量减少走动吧。不过也不用特别在意,适当活动也好。”
“那麻烦您多给开些药膏,活血化瘀的。”
“好的。”
我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那白白的天花板,鼻子旁边围绕着的也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想都不用想了,这肯定是在医院。
我记得,我是去建材城找霍言安,然后被梯子给砸中,正好砸在我左面的大腿上,我疼得晕了过去。
“你醒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我立刻闻声看去,就看到沈容与正站在床尾那里。
我一惊,马上就弹坐了起来,只不过起的太猛了,脑袋晕晕乎乎的。
沈容与一个箭步过来,让我靠在了他的肚子上,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脑袋,说:“那么着急干嘛?我又不会跑了。”
我懒得和他废话,马上就比划:“你怎么在这里?”
沈容与把我的身子扶正,然后坐在了我的对面,说:“来给手臂换药啊,没想到遇到了你。”
我看着他,心中存疑。
这广阳市的医院那么多,怎么那么巧我们就在一个医院里?而且还能让他碰上我。
经历过剧院的事情,我总觉得和沈容与的见面不是巧合,而是他一次又一次的故意而为之。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他似乎觉得有些好笑,“你砸到的是腿,不是脑子。”
他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刚才这样的动作牵扯到了我的大腿,现在很疼。
掀开被子,我就看到自己穿的是病号服的裤子。
沈容与马上凑了过来,和我说:“我给你换的。我看那个护士毛手毛脚的,不像是会照顾人的,所以我就亲自来了。”
我稍稍一愣,随后抬头瞪向了沈容与,就见他笑的高兴,两个酒窝看起来特别欠扁。
“都老夫老妻了,你别不好意思。”他不要脸的继续说。
谁和他是老夫老妻?我们离婚了,早就没关系了!
推了他一把,我指着门口,示意他赶紧给我走,别在我眼前烦我。
沈容与笑嘻嘻的抓住了我手,说:“不逗了。你赶紧歇会儿,然后我们就走了。你的手机之前震动过,是刘玉珍给你来的电话。”
他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
这都什么节骨眼儿了,我还在和他耽误时间?掀开被子,我就要下床,赶紧再去找霍言安。
沈容与拦住我,皱眉道:“这么急做什么?”
我也不想和他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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