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猫是奸臣!”邵晓珍指着茉莉,对于它这种行为直跳脚,“还真的是不假!”
我因为茉莉这个弃我而去的举动,心里的难受在瞬间奔涌到了眼睛那里,还好我及时的控制住,才没让这一刻的我更加狼狈伤情。
“既然茉莉不愿意走,那我就不勉强了。”我说,“晓珍,把东西给我。”
“喵!”
茉莉叫唤一声,又走过来窝在了我的脚边。
四个人全是沉默了。
此刻不用任何的言语,任谁都会明白茉莉的举动是什么,它在挽留。
挽留它的两个主人。
只可惜啊,它的这两个主人现在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小小的它,什么也改变不了,就连我自己,也都是什么也改变不了。
“少夫人……”阿梅哭着唤了我一声。
我还是没有哭,抬起头看向阿梅,嘱咐道:“麻烦你照顾好茉莉。”
说完,我就转身离开,可是身后的沈容与却说:“把茉莉的笼子拿过来,送上少夫人的车。”
我闭上眼睛,这才流下了泪。
……
我和邵晓珍回了公寓,她帮衬着我简单收拾了一下。
而我因为怕茉莉到了新环境不好适应,所以就让邵晓珍今天不要再折腾了,我自己去医院,然后和景哲一起回来。
邵晓珍什么也没说,事事依着我。
我没有开车,因为这辆保时捷很快也要被卖掉,那就还是让它尽量不要出现什么剐蹭才好。
我拿手机查询了路线,发现只要从街口坐27路,然后再换成地铁五号线即可。
站在公交车站的时候,我的眼里和心里都是一片茫然。
我找不到自己了,也找不到未来生活的方向和支撑。
现在和沈容与的状态,我不知道我还在维持什么,可能是因为那句话吧,我答应过沈容与绝对不会再和他说离婚。所以除非是他想结束我们的夫妻关系,否则我是不会说的。
但其实在我的内心深处,我很清楚,我只是还深爱着沈容与,不想就这样和他分手。
“昕儿!”
忽然传来的声响惊到了我,我猛地抬头看去,就看见了聂宸远已经下车了。
他向我跑了过来,说:“在这里做什么?等人吗?”
我有点儿尴尬的笑笑,回答:“在等公交车。”
聂宸远一下子就沉默了,半天才说:“你是去医院看伯父是不是?我也是要去看他的。上车,我送你过去。”
他不由分说的就把我往车子那里拽,触摸到我的手时,他皱紧了眉头。
“怎么这样凉?”他一边说,一边把围脖摘下来围在了我的脖子上,然后就把我塞进了车子里。
我的大脑懵懵的,也没搞得清楚什么状况,就这样和聂宸远上了车。
“盛景出事的那天,我在新加坡。”聂宸远开车后同我解释,“有一个肝移植的学术研讨请我过去,我就一直留在了那里。昨天准备回国的时候,我翻看了一下手机,这才知道景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伯父身体怎么样?”
我笑了笑,这还是除了景哲他们,第一次有其他的人来关心景辉的身体,而不是说景家如何如何。
“人早就醒了。”我说道,“但是瘫痪了,没有自理能力。”
聂宸远一愣,没有说话。
“我爸这段时间比较封闭。”我又说,“连我和景哲也不愿意理。所以,你还是别浪费时间过去看他了,就把我放在前面的车站就好,我自己过去。”
聂宸远皱起了眉头,对我说:“昕儿,你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即便我们不是恋人了,我就不能帮帮你?关心关心你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