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亚南母亲点点头,堵在门口不说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越发看不透我到底是身处在一个什么样的谜团里,竟让我时时都是想象不到。
“我们既然来了,那就好好谈谈。可以进去吗?”我又问。
她又是点头,为我们让开了一条路。
……
这房子里的条件并不好,但是徐亚南母亲的手脚勤快,所以哪怕简陋,收拾的却是干干净净。
他母亲为我和大卫斟了杯水,只不过因为双手颤抖的厉害,一杯水洒了大半杯。
“徐亚南人呢?什么时候回来?”大卫开口道。
他母亲听后,紧张的又攥紧了衣角,磕磕巴巴道:“就、去、去隔壁巷子给一个孩子补习数学了,马上、马上就会回来。”
我又环视了一下这个屋子,看到有一面墙上贴满了徐亚南上学期间的奖状。
他是个成绩优异的孩子。
“他学习那么好,不学可惜了。”我说。
他母亲一听,马上红了眼睛流出眼泪,她用袖子擦擦,哭着道:“景小姐,是我们对不起你。你那么帮我们,还让小南可以没有顾虑的上大学……是我们不是人,所以这是报应,他没福气上大学。”
我见徐亚南的母亲如此说,便就可以十分肯定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徐亚南接近我是被人指使的。
“那你的身体到底有没有问题?”
他母亲愣了一下,低着头说:“我们家境不好是真的,我身上有毛病也是真的,但并不是那么严重的事情。”
我点点头,心道若是如此,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起码没有人生病。
“景小姐,虽然我知道我下面的话是没皮没脸,但我请您理解一个做母亲的心情,可不可以放过小南?他已经上不了大学了,您能不能……”
“放过?”大卫反问了一声,“我们总监对您儿子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您的儿子又做了什么?到底是谁放过谁?”
我冲大卫摇了摇头,不想他为难一个这么一个女人,便又说:“我和徐亚南之间,也有我的错误。所谓愿者上钩,我也不会怪他什么。今天之所以来,是为了了解一些事情,知道以后就走。你大可以放心,我以后和徐亚南不会再有瓜葛。”
徐亚南母亲听后点点头,然后说:“那……那你们坐,我不打扰。小南马上就回来。”
说完以后,她就立刻回了里屋,态度转变倒是很快。
我和大卫坐在厅里,起初谁都没有说什么。
可没过多久,大卫道:“总监,我以为我们不会再找到徐亚南了。没想到却又这么相遇了,怎么会那么巧?”
我没把那些消息的事情告诉给大卫,他自然是不知道我能找上来的原因。
可正因为有那些消息在,也才让这次见面透露着诡异之感,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操控着一切。
“对了,盆栽的事情怎么样?”
大卫说:“我怕要是我买盆栽会引起晓珍的怀疑,于是就把事情交代给了凯特。她和晓珍关系不错,聊起来也能多说一些。”
“那她说是谁了吗?”
“凯特说是晓珍的一位朋友。至于是什么朋友,晓珍并没有提起这个人的名字。总监,要不要让凯特再旁敲侧击一下?”
我蹙眉,思忖着“朋友”二字的含义。
还没来得及和大卫下达指令,我们就听见那老旧的木门发出“吱”的一声,接着徐亚南就走了进来。
不同于他的母亲,徐亚南一看见我,就落泪了。
“姐姐……”
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带着一点孩子的稚气,充满了依赖和喜爱,听得人心里特别有满足感。
“姐姐,你终于来了。”徐亚南又说。
我回过神看向了他,淡淡道:“我们之间就不要再有什么遮掩了,也不要再念旧情,不是吗?”
徐亚南一怔,他把头低下,没有言语。
我又看向了大卫,对他说:“先在外面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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