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于是就小声和我解释说:“听学长说,他的未婚妻和大哥是去德国了。和未婚妻的爸爸商讨一下婚礼错后的事宜。”
原来是这么回事,也怪不得邵晓珍会过来陪聂宸远了。
“学姐,你的眼睛怎么又红又肿的?哭了吗?”邵晓珍问道,“刚才学姐夫在了,我不好意思问你。你们吵架了?”
我笑笑,冲她摇摇头。
沈容与不会和我吵架的,哪怕吵了,我一两句话他就会乖顺下来,和我不会再有隔阂。
现在想想,这样的感情可能就是最好的,没有负担,彼此包容,彼此理解。
“那你为什么哭?”邵晓珍八卦起来没完没了的,“我瞧着学姐夫的表情也不老对劲儿的,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一定帮你出气!”
“他对我很好,特别好。”我如此说。
邵晓珍一愣,还没来得及继续挖料,聂宸远那边就有了动静。
我们两个听到以后,都不约而同的马上走了过去,查看聂宸远的情况。
他悠悠转醒,嘴里低声呢喃着我的名字。
“宸远,我在这里,你感觉怎么样?”我轻声道。
听到我的声音,他从被子里把手伸了出来摸索着我的方位。
我犹豫了那么一下,最终还是握住了他的手,和他说:“放心,就是扭到了脚,调养几日就可以恢复了。”
聂宸远点头,随即睁开了眼睛,我就看到一滴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滑了出来。
“你病了,我却不在你身边。”他说。
我看了一眼邵晓珍,心道她真该好好管好她的嘴了,什么话都往外说,还八卦的要命。
她冲我吐了吐舌头,蒙混过关。
“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那次的病就是普通的肺炎,早就没有大碍了。”我说。
聂宸远摇摇头,又道:“你怕打针,而且肺炎磨人,你肯定受了好多罪。昕儿,要是我陪你该多好!可是我……我那时候也在医院里,我……”
“你不要自责了,都已经过去了。眼下最重要的是你赶紧康复,知道吗?”我轻声细语的哄道,实在不想他再有什么负担,否则把话说出来的那天,他会更难受。
“好,我都听你的。只要你不离开我,昕儿,我什么都听你的。”聂宸远像个孩子似的向我表忠心,就连嘴角带着的笑意也那么的纯真。
我在心底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
我和邵晓珍在家属休息室将就了一晚。
转日早晨,聂宸远说他想喝我做的小米南瓜粥,于是我就带着邵晓珍回了臻玉园。
阿梅见我带了客人回来,很是热情,还按照邵晓珍这个馋猫的要求做了一碗馄饨面给她。而我什么都没吃,四下寻找着沈容与的身影。
“二少爷昨晚没回来。”阿梅说。
我听后立刻掏出手机就要给他打电话,可阿梅马上又说:“少夫人,您别担心。二少爷昨天给我打过电话,说是留在您家陪景老爷。”
我愣了一下,心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为什么沈容与不和我说?
“阿梅,你是不是学过厨艺啊?太好吃了!能给我打包带走一份吗?”邵晓珍一边吸溜着面条,一边说道。
阿梅害羞的笑笑,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说:“跟着培训班学的,还是二少爷给我出的钱,让我去的呢。”
“果然是专业的!那你学的是哪个菜系啊?”邵晓珍问。
“川菜和西式面点。”阿梅回答。
邵晓珍听后竖起来大拇指,直说了不起,还跟我说:“学姐,你不是最爱吃川菜了吗?真是有口福!”
我没太理会邵晓珍的话,还在想着沈容与那边。
总觉得昨晚的他,有些不同,可是是哪里不同,我又说不上来,是我胡思乱想了吗?心里越发的不安,我想着不能再和聂宸远拖下去,必须赶紧说清楚才行。
看向阿梅,我说:“家里有南瓜和小米吗?我想做个南瓜小米粥,你来帮帮我好吗?”
阿梅立刻点头,和我进了厨房。
……
等我和邵晓珍再折回医院的时候,是上午的九点。
她接到了大卫的电话,说公司那边有事情让她处理,她一看就说办完事再过来找我,我就一个人进了医院。
此刻,聂宸远正坐在沙发上听音乐。
我进入病房后,他拆下了耳机,说:“昕儿,你来了。你走了这么一会儿,我感觉时间过得好慢。”
我一怔,皱着眉头把粥放在了桌上。
“你要不要听听歌?是你喜欢的那个女歌手,利昂娜?刘易斯。”聂宸远笑着和我说。
我没回应这个邀请,而是说:“快来喝粥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聂宸远没有拒绝,在男护工的搀扶下去了餐桌那边。
我把准备好的吃食一一放在桌上,聂宸远直说好香啊,没想到我的厨艺这么厉害。
我如实道:“我哪里会做饭?只有粥是我做的,剩下的是家里的佣人做的。”
聂宸远“哦”了一声,然后就摸索着碗勺,开始一口一口的喝粥。
我静静的坐在他的对面,思考要不要现在开口?
我知道聂宸远对我的感情一如从前,我也知道只要我和沈容与分开,他会为我对抗世界,会一心一意的和我在一起。
可是相爱是两个人的事情,分手却是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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