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进入了聂宸远所在病房的楼层。
看着这白茫茫的走廊,我觉得有些晃眼,以致于觉得头跟着疼痛,让我的步履变得虚浮。
走到病房门口,我听到里面传来了争吵声。
“宸远,你不要胡闹!”是聂宸均的声音。
“我没有胡闹!我一直都和您说我不要跟段雪莹结婚,我不爱她!您为什么就要勉强我呢?”
“这不是勉强,而是你身为一个男人该有的责任和担当,你不仅要对你自己负责,更要对聂家负责。雪莹对你痴心一片,这两年一直陪伴着你,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儿感情吗?”
“我有。可那是对朋友,对妹妹的感情,不是对爱人的。我真的不想和一个不爱的过一辈子。哥,你不要逼我!”
“好了!多说无益。你现在好好养病吧。婚礼日期推迟一个月,其他的免谈!”
我没想到聂宸均说完这番话之后就会出来,所以别无可避的,我们撞了个正面。
“院长。”我先开口打了个招呼,打破尴尬。
聂宸均的脸色并不好,但他是个重礼数的人,所以还在维持着礼貌,冲我点了点头,说:“过来看望宸远?”
我应了一声,说:“我稍坐一会儿就走。”
“那你进去吧,我一会儿还有会议。”聂宸均说完就绕开我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离开,他已经年近四十,却还是一个人扛着聂家的基业,有很多时候会心有余而力不足吧。
我还记得聂宸均不是学医的,虽然他有着成为医者的热情,可是他选择把这个无尚的荣耀留给自己的弟弟,他则选择学习管理,以便于经营这家医院。
“昕儿,是你来了吗?”
聂宸远忽然喊我,打断了我原本的思绪。
我收回目光,迈步进入了病房。
聂宸远坐在沙发上,戴着昨天的那副墨镜,旁边站着的是男护工。
“我听晓珍说你一直打电话给我,不好意思,我有些累,所以就开了飞行模式,然后早早睡了。”我解释道。
聂宸远笑了笑,说:“没关系。我只是担心的安全,现在你来了,我什么事都没有了。”
说完,他又笑了两声,音调很是轻快。
我走到他斜对面的沙发坐下,细细的又瞧了瞧他,然后问:“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适的地方?”
“没有,你放心就是。这个病不痛不痒的,只不过需要一小段时间恢复而已。”聂宸远说。
“还是不要掉以轻心的好,以后一定要多注意。”
“好,都听你的。昕儿,我觉得有点儿闷,你带我出去转转好吗?吹吹风也行。”聂宸远忽然请求道。
我没有理由拒绝,一口答应了。
……
二十分钟后,我推着聂宸远在医院的花园里走着。
男护工跟着我们的身后,以备不时之需。
我看着花园里的很多花朵都开始有凋谢的趋势,不禁想到赵老师说过秋天就要来了,天气要变冷了。
“要不要加件衣服?”我问聂宸远。
他一笑,伸手拍了拍我握着轮椅把手的手,说:“还算暖和。昕儿,你是最怕冷的了。”
我没有说话,推着聂宸远继续往前走。
只不过说到怕冷,我好像确实有些夸张,总是比其他人早早的多添上一条裤子又或是上衣。
有时候,我感觉我对于“冷”的感知,不单单只是感官上,还有心理层面的,可若是追根溯源,我却又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前面是不是有孩子在做游戏?”聂宸远忽然问。
我抬头看去,就看到有几个穿着病号服的小孩子在踢球,大家你追我赶的,玩的很开心。
“是,有几个孩子在玩。”我回答道。
聂宸远点点头,然后说:“你记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