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昕的感情早就结束了,即便有人人肉出来他和徐亚南有几分相似,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如果聂院长不放心,我可以向您承诺,一旦出现了不好的言论,我将动用沈家的权力封锁消息。”
我听到沈容与如此说,惊得打翻了手头的茶杯!
在我第一天进沈家大门,给公公婆婆敬茶的时候,沈建业就郑重告诫过我,沈家人不可以利用自家的职务便利谋取任何的特权,一旦被他知道,将会永远逐出沈家大门。
人人都道我嫁入沈家是高攀,这话不假,因为沈家一句话,不管是政界还是商界都要为之一震。
他们都以为沈家位高权重,没有不能办到的事情,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沈家家规森严,家风正气凛然,从不滥用一丝一毫的权力。否则早在我被爆出来丑闻的时候,沈容与大可以给宣传部打电话,把一切消息扼杀。
可现在,他为了我的名誉,居然敢和聂宸均作出如此的承诺!
他简直疯了!
我“噌”一声站起来,对聂宸均说:“我会万分小心的,一旦舆论有不好的发展,我会求我父亲买下那些新闻……我知道这样做不够,但我也会站出来为宸远澄清,绝对不影响他的婚礼!”
我说了这些,就是不想聂宸均把沈容与刚才的话当真!要不然……
聂宸均看着我,然后又看向了沈容与,最后低下头,说:“是我鲁莽了,希望二位不要介意。小景,如果需要帮助,请随时告诉我。”
……
送走聂宸均之后,我的心还是久久不能平静。
我把沈容与拉到书房,严厉的说:“你忘了你爸说过什么了?你怎么能和人家做这种承诺呢?”
沈容与看着我,深邃的眼中有我看不出的情感,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往日的玩世不恭,笑着和我说:“我这不唬他一下嘛,你别着急。”
“唬人也不行!”我语气更重,“要是被你爸知道了,他非得把你扫地出门不可!”
“哟?”沈容与揽住我的肩膀,“怕做不了沈太太?你大可以放心,我姓沈,你就是沈太太。”
“我没工夫和你开玩笑,你以后不能再说类似今天的话!”我打开沈容与的手,才不会被他给混过去。
沈容与见我如此,也不再逗我,正经的点点头,说了句“知道了”。
我这才松了口气。
过后,沈容与关上了书房的门,问我:“那现在,你这招引蛇出洞还要不要继续?”
我稍稍一愣,说:“你怎么知道的?”
沈容与走过来点了一下我的脑袋,说:“现在开记者招待会,根本就是坐等人家抹黑你。我觉得我老婆应该没那么傻。”
不错,现在召开记者会那就是找死。
可是置之死地而后生,那个害我的人只会想我身败名裂,自然是越快越好,根本就不会顾虑到会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
但今天记者招待会上的一男一女,已经让我抓住了把柄。
“既然已经开始了,没道理结束。”我对沈容与说,“要害我,就不该怕被我抓住。”
沈容与一笑,俯身在我耳边说:“老婆,要不要来个刺激点儿的瓮中捉鳖?”
童心亦晚 说:
沈少多好哄啊,说了一个“想”字,立刻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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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近一点,再近一点
当晚的九点半左右,我拎着行李箱,气急败坏的离开了臻玉园。
车子被我驾驶的飞快,哪怕经过市中心的时候,我照旧一百迈,不减速,撞了两个红灯,到达了我的公寓。
邵晓珍知道我要过来,所以一直等我,我刚一敲门,她就飞快的打开了门。
“我靠!”邵晓珍惊呼,嘴巴成了O型,“你这是真的离家出走啊!头发怎么那么乱?一路跑过来的啊?”
我没和邵晓珍多说什么,推着她赶紧进了门。
才不过两天的功夫,我这里被她弄了个乱七八糟,就差乌烟瘴气了。
邵晓珍估计也是看出了我的不满,讨好的接过了我手里的行李箱,谄媚道:“卧室是好的,我都收拾了!今天我就滚到客房去。”
我不咸不淡的瞥了她一眼,然后走到茶几那里,自顾自的起了一瓶她买来的啤酒,一上来就闷了一口。
邵晓珍冲我直竖大拇指,感叹道:“真是女中豪杰!小的把您的行礼抬进去,马上过来伺候!”
几分钟过后,我和邵晓珍的啤酒瓶子发出了悦耳的碰撞声。
“学姐,你也是够能憋的啊!”邵晓珍一边说,一边盘腿坐在了地毯上,“我要是被人这么冤枉,早就拿刀去砍人了!还能想你这么悠哉的坐着?”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悠哉了?”说完,我又喝了一口啤酒,心道事情才刚刚开始呢。
“你别自己喝啊,你得和我碰一个!”
邵晓珍说着,就拿酒瓶子想撞一下我的酒瓶子,只不过这一下没撞好,我一闪躲,反而露出了小腿上的一片紫红。
“这怎么弄得?”邵晓珍马上放下了酒瓶,坐在我身边为我检查,“怎么紫了这么一大片啊!这……这是烫的?”
我拿靠背垫子遮挡住了小腿,解释:“对,前几天被茶水烫的。”
“这分明是刚刚被烫的!你可是豪门太太啊,都有专人伺候,怎么会接触到这么多的开水呢?”邵晓珍狐疑的皱起了眉头,头转向了卧室,然后又猛地转头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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