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个人在走动时,一牵扯后背就会发出剧烈的疼痛,且化瘀时间很久。
沈容与生生挨了三十七棍,那后背都变成绛紫色了。
军医都不忍心下药,可是看着这位铁血的空军上将,一句话也不敢多言,因为军人就是要服从命令。
景辉见到沈容与如此的时候,也吃了一惊,整个过程一直和我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上将,二少爷恐怕要这样趴上几天。”军医说。
沈建业面无表情,瞧了一眼沈容与也不说话。
倒是程英慧终归是心疼了,可她也不和沈建业抱怨,只是握着沈容与的手,轻声道:“死孩子,你就不会服个软!活该疼死你!”
“这里已经没有属下的事了,明天一早我会再过来。”军医说完,和沈建业敬了个礼就收拾医箱告退。
“时间不早了,你们请回吧。”沈建业转身对景辉说,“等容与这边好转,再烦请二位登门,到时一并签下协议。”
景辉点点头,然后又看了一眼沈容与,说:“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可我还定定的站在原地,动也没动。
景辉见我没跟上来,就命令我赶紧走,可我就是不动,就那么站着。
“你还杵着做什么?”景辉折回来和我说,“不要打扰容与休息了,走吧。”
景辉碰了一下我的手臂,我像是被电了一下,马上就说:“我不走。”
沈建业和程英慧听到这话都是一愣,可我没说错,我不走,我不能丢下沈容与。
“不要胡闹。”景辉又说,“跟我回家。”
我摇头又道:“我不走。”
“你!”景辉气结,扬手想要把我拽走,可一看我手臂上的伤,又放了下去,“你不走干什么?你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你……”
“小昕,谢谢你的好意。”程英慧插话,“不过容与不需要,这里会有人照顾好他的。你和你父亲还是请回吧。”
我依旧摇头,没有离开沈容与分毫。
“你简直想要气死我!”景辉大怒,“人家的话还不够明确吗?难不成想人家轰你走!”
景辉把话这样挑明,对于沈建业和程英会这样重礼数的人来说,可能是挺尴尬的,但他们丝毫没有不适,足以见得他们真的不想我在场。
可是……
“这离婚协议,我一天没签字,我就是沈容与的妻子。”我挺直腰板说。
三位长辈一怔,看着我的目光有些吃惊,更有些不悦和厌恶。
可那又怎么样?比不上沈容与的这一身伤。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把你强行拖走是吧?”景辉威胁我,“还是说你想梦星明天就关门大吉!”
我浑身一僵,心寒的看向景辉,他就凡事都要做的那么绝吗?
“小昕,不要惹你父亲不痛快,快走吧。”程英慧又道,“这里真的不需要你。”
景辉看着我,说:“如果你不走,我说到做到。”
……
和景辉离开沈家大宅的这段路,我仿佛走在了刀刃上。
我就想沈容与被打的时候在想什么,是不是也发现了我们的这一场婚姻可笑的荒唐?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又何必非要守着呢?
——少夫人,您以后可别再像这次这么吓人了!您这高烧一夜,阿梅真怕您烧坏了!亏得二少爷一直守着,用毛巾给您降温。
——少夫人,这粥好喝吗?是二少爷临走时给您煲的。
——少夫人,茉莉找不到了!您说会不会是被二少爷给扔了?可我听说猫都认识回家的路。
其实茉莉没有走丢,舒舒服服的窝在沈容与的大床上,乐不思蜀呢。
我才昏了那么一天,沈容与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精力为我做这些?他一向很忙。
易地而处,如果我没有在他病倒时照顾他,他会不会记仇?会不会生气?
“爸。”
就在车门打开的那一瞬,我喊了景辉一声。
他顿时脊背僵直,不知道是不是被我这句“爸”给吓到了,毕竟我很久很久没这么叫过他了。
“我想留下来。”我说。
景辉眉头一皱,张口就要呵斥我,可我却先他一步开口,哭道:“我求你了……爸,我求你了。”
……
我不知道景辉用了什么法子让我留下来的,但我却已如愿以偿。
坐在沈容与身边的那一刻,我心里很踏实。
……
转早,我是被佣人给叫醒的。
她递给我了一杯水,说是让我下楼吃些东西,不一会儿军医会过来,连带着也会给我上药。
我向她道句谢,就看向了沈容与。
他还在那里趴着,就像个调皮的大男孩,因为打篮球累坏了,就那么呼呼睡去。
我没什么胃口吃东西,可是想着佣人既然来请也不好不下楼,于是简单梳洗了一下,就前往了餐厅。
餐桌前,只有程英慧,不见沈建业。
我走过去坐在了靠边的位置,低眉说了声:“您早。”
程英慧点头,然后说:“容与的父亲去军区开会了。我一会儿也要去军学院参加研讨,你好好陪着容与。”
“好的。”我马上说,心情变得大好。
随后,我和程英慧沉默着吃早餐,我喝了些清粥,便就吃不下了。
“你最近瘦了不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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