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他的母亲程英慧是空军大校,单单是这两个身份就足够耀眼,更不必说他的祖辈了。
沈家历代报国,是不折不扣的军人世家,直到沈容与这辈出了个律师,就是他自己。
沈容与是津华市最有威名的王牌律师,专打刑事案件,至今未有败诉的记录。
我清楚意识到我刚才的话太幼稚了,可也收不回去,只好又说:“为什么是你在这里?我……他人呢?”
沈容与又是轻轻一推,球再一次精准无误的进入洞内。
他将球杆随手一放,然后说:“等你啊。”
我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不妙。
“你不必紧张。”沈容与拿起桌上的手帕擦了擦手,“景昕,我们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战队的。”
我轻笑一声,说:“或许以前是,但现在……”
“依旧是。”沈容与说。
我眉头皱的更深,完全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依照沈家的家规门风,不管我招妓的事情是真是假,他们都不会再允许我坐在少夫人的位置上的。
“只要你继续做你的沈太太,我保证梦星还是你的。”沈容与继续道。
“你说什么?”我看着沈容与的样子,他似乎不像是在开玩笑。
“就像你说的,我们两个都是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所以……”他勾唇一笑,妖孽的像朵盛开的彼岸花,“我们才是绝配。”
童心亦晚 说:
明天见!
007 我们离婚吧
沈容与的话让我的心口蓦地一紧,有一股无形的凉意在我的身上来回乱窜。
这种恐惧和不自在,完全是来自于沈容与这个人。
退后一步,我说:“我看不透你,也不想看透。但是这次的事情有多大影响,你我心知肚明,我们已经没有必要再演下去了。”
“这是你说的算吗?”沈容与笑着反问我,那股强大的气场几乎让人不寒而栗。
我又是退后一步,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浴室里的那一幕。
“我不是来找你的。”我转而说道,“我走了。”
说完,我就想赶紧离开这个压强过大的地方,可没走两步,我就是手腕一热,随后身体后倾,撞进了沈容与的胸膛里。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迅速的去推他的手,可却是无济于事。
“还疼吗?”沈容与在我耳边说道,目光也顺着我的衣领往下看去。
“流氓!放开!”我冲他喊道。
沈容与不放,反而加大了力道,说:“和你,这叫情趣。”
“你疯了是不是?还是脑子坏掉了!你昨天还差点儿杀了我!我脖子上的伤就是证据,我可以告你家庭暴力!”我像个炸毛的刺猬,张牙舞爪的,又讨厌又害怕他的触碰。
耳畔传来沈容与的低笑,就像低音炮一样。
“你要告我?”他反问,“欢迎。”
他语气里的轻笑令我瞬间明白我刚才又犯傻了,和他这么个专门钻法律空子的高级骗子上法庭,他至少有一千种方法让我败诉。
见我不言语,沈容与又说:“还有点儿自知之明。”
“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赶紧……”话没说完,我就觉得嗓子那里又痒又疼的,马上就咳嗽了起来。
这喉咙一震动,我的脖子好疼。
沈容与见状松开了我,也不顾我的反抗,直接扯开了我衣领上面的两个扣子。
当他看见我脖子上的红痕时,他蹙了下眉。
“你少、少猫哭耗子。”我推开他,把扣子又给系了回去。
沈容与错开了原本的目光,说了句:“这两天必须把这痕迹去掉。”
乍一听,我没太明白他话中的含义,但马上我就想到后天是沈建业的大寿,沈家在蒙岚轩定了酒席。
他想让我参加?他一定真的是疯了!
“现在跟我回家,让医生给你看看。”沈容与说罢就过去拿他的大衣。
“你在想什么啊?如果我那天去了,你爸妈也会颜面扫地!”我对他说。
沈容与没有接话,只是套上大衣向我走来,说:“车子就在楼下。”
我错开了一步,和他保持距离,质问道:“你到底怎么想的?我已经没有功夫和你继续演下去了。”
这话一出,沈容与目光顿时变得凌厉,他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