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公寓?”大卫反问了一句,但转而看到了我脸颊还未彻底消退的红痕,也就心下明了,便马上说:“您不能回那里。”
我看向他,默了一秒,说:“记者连那里都知道了?”
大卫无奈的点点头。
我沉着一口气,不自觉的握紧了双拳。
事情居然发展的这么快,比我想象中至少快了几天,这怎么可能呢?难道这背后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吗?否则……
“这一层不都是安全屋吗?”霍言安忽然道,然后走到了我的身边,“你选一间吧。”
“总监,言安这法子可以,您先暂且将就一晚。明天一早,我再给您安排。”大卫说。
我权衡了一下,觉得这个提议或许真的是我今晚最好的归宿。
……
这一晚,我的脑子太乱了,压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睡去的,又到底睡没睡着。
只是依稀间,我好像看到了一片青青的草地,更似乎闻到了那鲜嫩的青草气息。
草地上躺着一男一女,他们十指紧扣,闭着眼睛享受这微风吹拂的惬意美好。那随风舞动的裙摆,还有那胡乱翻动的书页都没有打扰这一对男女。
他们在恋爱。
我一步步向他们靠近,就在几步之遥的时候,天色骤变,原本的晴空万里,刹那间变成了黄沙漫天,不见天日。
草地上的男女只剩下了那个女人。
我顿时感觉心口像是被人开了一个洞,生疼着,似乎要把我的生命夺走。
于是,我向那个女人跑去,我想向她求救,可在她转头的那一瞬间,我惊叫了一声,一下子醒了过来。
浑身是汗的我,虚弱的看着黑暗中的一切,全然找不到任何可以聚焦的地方。
……
转早,我是被门外的谈话声给吵醒的。
我从衣柜里拿了个小毯子,披在身上出了卧室。
大卫背对着我,又在客厅里踱步,语气严肃道:“他人没事就好。马上去调影棚的录像去查,一定得把这个人找出来!立刻把言安护送回安全屋这边,对媒体……”
“出什么事了?”我没等大卫把话说完就把他打断了。
大卫愣了几秒才回头看向我,嘴巴半张着,也不说话。
我上前一步,紧盯着大卫的神情,说:“他出什么事了?”
大卫眉头一皱,无奈的叹口气,一边把挂断了电话,一边和我说:“言安去商场参加一个剪彩,有人在现场说……说……”
“说什么?”我明知故问。
“说他是被人包养过的小白脸,是牛郎。”大卫说完,丧气的垂下了头。
时间仿佛有那么一丝的凝结。
虽说我料想到了话会是这么难听,这么不堪,但是当我听到了,心头还是忍不住有一丝酸楚。
没人知道霍言安曾经的遭遇,可我知道,所以我不会原谅。
“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人给我找出来。”我冷声道,“我不想他在津华市再出现。”
大卫看了我一眼,然后点点头,没有言语。
“叫露丝给我送来一套衣服,我要去梦星开会。”我又吩咐道,随后就准备去卫生间洗漱。
“总监。”
我刚一走,大卫就叫住了我,“还有什么事吗?”
“梦星……梦星那边……”
“你吞吞吐吐做什么?有话直说。”
童心亦晚 说:
明天见!
006 我们才是绝配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我和景辉走到了对立面。
或许在我妈死的时候,又或许在他带回景哲和韩萍的时候,我们早就已经是对立面了。
只不过不知为何,有时午夜梦回,我总会梦到在我小时候,那个曾经牵着我的手过小桥的男人。
我的父亲。
我不怪他的责备令我妈愤怒离家而致车祸身亡,那是意外,我知道他不想的;我也不去评判他的出轨,甚至是他和韩萍所谓的青梅竹马;我更不在乎这么多年,他对我的冷漠,对我的压制……
我只是想守着我妈留给我的最后的一点东西,让梦星成为全世界首屈一指的电影工厂。
可景辉为什么要把我仅有的东西也扼杀掉?
这究竟是为什么!
“大小姐,董事长今天不在集团。请您……”
“走开。”
“大小姐,董事长真的不在!您不能硬闯啊!您……”
砰!
我一把推开了景辉办公室的大门。
环顾四周,里面确实没有景辉的影子,只有沈容与在那里悠哉的打着高尔夫。
“你出去吧。”沈容与眼皮也没抬,动作极为优雅的操纵着球杆,轻轻一推,球就漂亮的进入了洞中。
秘书听到沈容与的吩咐,很是恭敬的点点头,出门时,还不忘关上了门。
“我倒看不出啊,现在连盛景也是你做主。”我带着几分嘲讽的语气对他说。
沈容与还是不看我,只是说了句:“没这个兴趣。”
我被闷了口气。
因为这话可不是他要面子,又或者故作清高才说的,而是沈容与确实有这个资本,哪怕在他面前摆着的是盛景集团,津华市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
沈家的根基在政界。
他的父亲沈建业是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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