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将萧琅渐派来了西戎,一面却又派萧王爷前来,虽然打着收服苗疆的旗号,到底也是抱着想要占一占西戎便宜的目的来的。
到时候若是萧王爷真同萧琅渐对上了,若是萧琅渐不退,大齐皇帝就有足够的理由说萧王爷办事不力、甚至通敌卖国之类的莫须有的罪名;若是萧琅渐退了,那正好将西戎收归囊中。
实在不济,两败俱伤,引起民愤,将事情往萧王府身上一推:朕让他收服苗疆,没让你动西戎啊!
齐活!
一举多得,帝王心,可不一向如同海底针?
可是丁四也明白,这司马昭之心他知道,将军自然更清楚,只不过就算清楚如今也做不了什么罢了。
除开战王府那么多人的清白与性命不提,退一步讲,只要萧王府一日是战王府,一日是大齐百姓的依仗,就不可能真的同大齐皇帝撕破脸皮。
“我这不是替咱们家主子觉得憋屈嘛!”另一边丙三还在嘟嘟囔囔不服气道,“再说了,那大齐皇帝算什么,我除了将军的话谁的话也不听!”
丁四推着他往前走道,“行行行!知道你忠肝义胆行了吧?伴君如伴虎,人家这盘棋下的可大着呢!你就不要在里面瞎捣鼓了,不管什么事情都有将军解决,你就老老实实听将军的话就行了!走!跟我一起去给将军买酒去!”
两人消失在皇宫里。
而此时长生殿里,耶律越正提着笔认真地批着奏折,颇为认真,旁边守着的小太监都忍不住开始打起瞌睡来。
耶律越看得好笑,但也不拆穿。
大殿的门被推开,厉海推门进来,端着一盅养生汤粥紧走几步到了殿前,“陛下,累了吧?吃点东西歇息会儿罢!”
旁边的小太监一惊,差点吓得跪倒地上,急急忙忙立正了,厉海不由得斥道,“不长心的奴才!竟敢御前失仪,还不快自己请罪!”
那小太监抖抖索索地跪下,却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耶律越摆摆手笑道,“算了,都是小事,换个人来也就算了,不必罚了。也是朕,久坐太久了,厉公公随我去转转罢!”
厉海忙行礼应道,“奴才遵旨。”话罢又转向那小太监,“还不快多谢陛下饶命之恩。”
“奴才多谢陛下饶命之恩!”
耶律越淡淡“嗯”了一声,就顾自走到了前面去,厉海忙跟了上去。
耶律越走在宫廷的长廊上,看向那一块块白玉雕做的台阶,突然道,“厉公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