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的不敢说什么,但是那些人确实是蒙着面,一个个手里都拿着兵器,好生厉害!门口看守的人都被杀了!”
云寒暮更怒,“一定是顾宛!没有劫匪敢从本少主手里抢人!”
那掌柜的战战兢兢,“那依少主的意思……”
“立马给我追!”云寒暮说完就大踏步走出去,那掌柜的忙快手快脚地跟上去了。
云寒暮哪里想得到,他想要抓住的人就在方才还被他抓在手中,此刻已经被他亲手放过了。
而屋内的顾宛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看着急着出去的两人,突然觉得好笑。
一个穿着朴素的小厮身影落在房间里,“少主……”
顾宛看了他一眼,一边摸着自己几乎快要断掉的脖子一边站起来道,“榀贺,方才的那一出是你做的罢?!”
那小厮将头上的冠帽一摘,露出笑意满满的一张脸,“不过是虚张声势一下,来帮少主脱身一下罢了!现在少主可还需要属下继续隐藏?!”
顾宛摸着脖子白了榀贺一眼,“这账,回去我再同你算。那些姑娘可都得救了?”
榀贺笑着道,“属下将那用来锁她们的牢门和锁链打开了,现下,应该已经逃往各处,不太好抓了罢!”
“那就好,带我回去罢!”顾宛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皱眉道,“还有一个人,也劳烦你帮我带走一下……”
西戎都城。
刚刚散朝后的大殿前方,文武官员陆陆续续三三两两地走出来。
只有一个人与众人不同,只一个人静静走着,没有人敢上前同其搭个一言半语,只因为那人虽容颜倾世无双,表情却太冷太狠,无人惹得起,也无人想被牵连。
毕竟谁都知道,大齐与西戎如今关系紧张,一个被放弃了的质子,纵使是战场上的天纵奇才,亦或身份是赫赫有名的战王府世子,此刻在他们眼中也不过是一个可怜人罢了。
更何况,今日早朝的内容太过惊世骇俗,他们还需要时间缓缓。
出了宫门,一个身影焦急地迎上来,“将军……?”
萧琅渐淡淡看他一眼,越过他继续往前走,丙三忙追上去,“将军,我听说……那个西戎皇帝要让将军替西戎带兵去防御萧王爷?!”
萧琅渐不紧不慢地走着,不回答丙三的话。
旁边静待的马见主人不上马,只乖觉地跟在身后,亦步亦趋着。
“将军,都是俺们不好,要不是俺们不小心着了那国师的道儿,如今也不用累得将军被这皇帝找个理由召回来,还让将军同王爷父子兵戎相见……”
萧琅渐脚步一顿,掀掀眉毛看向丙三,“这事与你无关。”
丙三急了,“可是将军……那萧王是你的亲爹啊!难道真的要替这西戎皇帝去打自家人不成?!”
“我只是去防御的,又不是去打仗的,谈何兵戎相见?谈何打自家人?”
丙三张了张嘴,“可……”
“没有什么可不可的,你莫要忘了,我才是主子!”
丙三眼神暗了暗,“属下明白了。”
“齐焉怎么样了?”
“回将军,顾小姐一切都好,如今已经将那些失踪少女的案子解决了,没有受什么伤。”
“那便好。”
“将军,既然当初将军就知道那姓云的在齐焉捣乱,为何不早些提醒顾小姐,这样也好让顾小姐早日破案不是?”
萧琅渐目光望向长长的宫道,似是不经意地淡淡应道,“忙些,心里也就好受多了。”
丙三挠了挠脑袋,不知道萧琅渐这是在回答他的问题,还是在自言自语,只好干着急。
萧琅渐牵过一旁一直跟着的马,一翻身已经稳稳地坐于马上,丙三忙迎上去,“将军骑马回去吗?”
“我随处转转,不必管我。”
丢下一句话,一人一马就绝尘而去,很快消失在丙三面前。
丙三有些惆怅地看了看那高高地宫墙,忍不住叹了口气,猛地被人薅了一下脑袋,一回头,却见丁四一脸怪异地看着他,“你在这傻站着干什么呢!思春啊?!”
丙三推了丁四一把,嘴里骂道,“滚你的!嘴里蹦不出个象牙来!”
“你嘴里倒是能蹦出个象牙来,你蹦给我看看啊?!”
“滚你奶奶的!一天到晚就不能长点心!你看咱们将军如今都成啥样了!”
丁四想了想,瞥了丙三愣头愣脑的样子一眼,笑着道,“成啥样了?我怎么没看出来,你倒是跟我说说?”
丙三皱眉道,“你没发现将军每天身边的空气都是冷冷的?搞得我都不敢跟他说话。而且从接了这回都城的圣旨之后将军都没有笑过,再这么下去,我一定会被憋死。”
丁四白他一眼,“你省省吧!你再憋屈那能比得上将军憋屈吗?”
丙三挠挠头道,“我知道我没法跟将军比,但是我这不也是替咱们将军憋屈嘛!你说那大齐皇帝也是,萧王府为他打江山,他还要找人家的麻烦,非要将将军派到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国家来!如今好了,将军如今前后皆难,一定要跟萧王爷对上了,那萧王爷可是将军的亲爹啊!”
丁四恨铁不成钢地推了一把丙三,“这种话是你能说的吗?你再牛逼也是大齐的人,说大齐皇帝的坏话,你不想活了?!”
丁四比丙三看得通透些。
大齐皇帝毕竟是皇帝,坐过那个位置的人有几个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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