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先是一喜,又见后面跟着的人,不由得申请一敛,震惊道,“三……三哥?”
顾德严冷哼一声,看着顾德利的眼神带着深深的嫌恶,扭头斥道,“谁是你三哥?!我可当不起你这句‘三哥’!当时你去考科举的时候我就说过了,从此以后族里面就没有你这个人!”
顾德利脸色稍稍有些下不来台,嗫嚅道,“三哥你怎么这么说话,再怎么说我也是姓顾的,是咱东顾家的人。”
“是东顾家的人?!”顾德严气的可以,被顾宛扶到一张椅子上坐好了,才道,“你当时不顾族规去考科举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东顾的人?爹娘被你气的重病在床生命垂危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自己是东顾的人?族中因你而一片混乱差点崩解离析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说自己是东顾的人?!”
“三哥!”顾德利见顾德严在外人面前丝毫不给自己留脸面,忍不住吼道,“那些都是陈年往事了,你我也都是如今的年龄了,还纠结这些做什么?当年的事情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是爹娘,他们老糊涂了,我有着做官的本事,为什么不做官?就算我借用了西顾府的身份,那也是为了壮大我们东顾府不是嘛!难道非要让我跟着你们坐吃山空不可?!”
“你还在这里狡辩!”顾德严忍不住厉声道。
“我没有狡辩!”顾德利执着道,“三哥你从小就被爹娘寄予厚望,早早就被推荐作为下一任的族长,而我呢?我在爹娘眼里就是一个不学无术、没有本事的儿子,可是现在事实证明,我的本事不比你差!我做了一辈子官,享了一辈子荣华富贵,而你呢!你守着族规,却让东顾越来越没落,打着清高的旗号最终还不是做了最上不得台面的商人?”
顾德严见他执迷不悟,心中不由得哀戚,“爹娘在临终前还说你会知道自己的错,早晚会回来的。如今你回来了,回来的第一件事却不是去祭奠父母,而是奔着本族人的利益,来占自家人的便宜来了,你当真是不知羞耻!”
顾德利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