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高焰当炉火。”
“好诗!”柳醉烟瞧着纸上翩然挥就的诗词,忍不住赞叹出声,芍药红如火,绿篱相攀附,好一幅美景图。
饶是萧琅渐并不在乎这些,经刚才一役,嘴角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看向齐云轻。
庄曲伟奉承道:“看来这魁首定是萧世子无疑了。”
齐云轻依旧但笑不语。
“这……这是谁人的?芍药殿春春几许,帘幙风轻飞絮舞。昨宵酒醉玉楼春,一声画角吹残雨。倒都是写芍药的,原本以为胜负已分,却不想又多出一阙好词,看来今天的百花盛宴真的是人才济济啊!”
底下的人又是一片沸腾,对这两阙诗细细地点评起来,一个恣意张扬,一个情绪绵长,都觉得各有各的好。
雅阁里的姑娘们也都赞叹不已,云浅荷满心满眼都在外面:“萧哥哥真是厉害!诗写的真好!”
“是啊,就是不知另一个是谁,好似也未曾见过?”金嫣然接口道,一双眼睛忍不住朝外面回到座位上一直独坐饮茶的白衣公子望去。
“不过是一个酸书生啦,怎么会是萧哥哥的对手呢!”
萧琅琳忙着跟顾家姐妹讨主意,正担心着自己的诗太过粗陋贻笑大方,完全没有心思注意别人。
萧琅渐的表情却不美好了,上次在抚远县城看到齐云轻他就觉得碍眼,因为宛宛看起来不是一般地依赖这个人。
如今针尖对上麦芒,心情自然不爽。
跟他一样心情不好的还有一个,就是此时正坐在矮桌边的顾宛,此时正咬牙切齿着恨不得把萧琅渐拉出来揍一顿。
齐云轻不善作诗,顾宛好容易自己从书房里的一本诗集中翻出一首,交代给齐云轻让他把魁首夺回来,偏偏杀出个程咬金,她怎么能不生气?!
要知道自己可是设置了高达五千两的奖金的,难道要打水漂?!顾宛可不管文采好不好,她只关心钱!
顾宛瞧着雅阁里跃跃欲试的姑娘们,有了主意,叫过旁边侍候的一个小丫鬟,小声叮嘱了几句,然后才窝回座位上继续看戏。
“你跟这里的丫鬟好像都挺熟啊?”庄曲然懦懦地问道,一副可欺的小媳妇模样。
如果萧琅琳在这里一定会大跌眼镜,在京城里仅次于萧王府世子的纨绔竟然就在不过几个时辰就变成了乖宝宝的典范。
“我魅力大呗!”顾宛随口答道。
“说的也是。”庄曲然没头没脑来一句,一双眼睛里流露出兴味的光芒,打量着顾自看向凉台的人,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
顾宛将目光锁定到凉台之上。
云浅荷正从柳醉烟手里扯过自己的诗,脸上带着嫌弃和不屑,像是故意撇清自己与一个青楼女子的关系般。
那一刻,顾宛相信自己看到了绝世无双的柳醉烟小姐翻的那个大大的白眼。
真是找不痛快!也许不用自己出面,这位云二小姐就会受到教训了,顾宛乐见其成。
“不耐高风怕冷烟,瘦红欹委倒青莲。无人解把无尘袖,盛取残香尽日怜。”
一首诗被念得百转千回,云浅荷一边念一边用余光打量萧琅渐的脸色,却发现对方的目光根本没有在自己身上,不由得有点失望。
“云姑娘好文采!”却是柳醉烟的声音。
云浅荷一愣,略带嫉妒地看了清艳出尘的柳醉烟一眼,随即带着嘲讽的笑意道:“那是自然。只是诗这种东西,自古便是高雅之士的东西,柳姑娘出现在这里不是很奇怪吗?”
柳醉烟一点也不恼,微微一笑道:“这话有几分道理,我本就不是诗人,也不耐烦那些东西。”
“哼!”云浅荷轻哼出声,“有自知之明就好。”
“醉烟自然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不参与,当然比不得云小姐拿着别人的诗词来这里博取名声来得心安理得。”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43,百花盛宴(六)
“胡说八道?我可比不得云小姐,还没那么大的胆子。”柳醉烟笑的妩媚动人,眼里却有藏不住的凌厉,“你也知道,丽人阁最不缺的就是文人雅士,这诗,可看着很眼熟呢!”
云浅荷身体狠狠一抖,脸上渐渐流露出害怕,这诗确实是她事先托人写的,好在宴会上吸人眼球。
不过她明明警告过那人,不许将此事泄露出去,柳醉烟如何见过?
云浅荷强自镇定,咬咬嘴唇才道:“你无凭无据,就说自己见过这诗,你觉得谁会相信?”
柳醉烟眯了眯眼睛:倒是有几分急智,不过当着自己面无视自己的人,怎么能轻易放过?
“那既然此诗是云小姐所作,那云小姐倒是说说,这首诗到底表达的是个什么意思?”
云浅荷一愣,捏着纸张的手开始发抖。
说实话,她本就不通文墨,勉强背下来都花了一整日,如何能知道诗的深意?
“哎呦,看你这幸灾乐祸的小眼神,原来得罪你的人就是云家这个花痴女啊?那你不用出手了,她丢丑丢定了。”庄曲然凑近顾宛,随意道。
“这话怎么说?”
“云家这个女儿可是掌上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从小到大可没被父母逼着学过什么东西。我猜啊,刚刚她把那段诗念出来已经不容易了。”
“不够。”
“什么?”
“她丢丑是她自己的事,我还没有报仇呢!怎么能轻易叫停?”
“我倒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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