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怎样不知廉耻的人才会想得到请一个妓女来主持。人都钻钱眼里去了,难怪顾府除了萧王府世子和郡主都没有人来,同宗里出了这样的人,怕是觉得不齿呢!”
萧琅琳捏了捏拳头:是可忍孰不可忍!
“云小姐既然是这么清高的人,又怎么对这种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妓女什么的词,一般的大家闺秀会用吗?我东顾虽然没有那么财大气粗,但是女子三从四德,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还是有分寸的,这一点比不得云小姐。”
萧琅琳讶异看去,原本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顾玉凝此时竟有些巾帼女子的风范。
云浅荷被贬损一番,脸都气红了,抬起手指着萧琅琳气愤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顾玉凝微微一笑,“我说错什么了吗?哦,对了,我差点忘了,宛宛常告诉我一个人一般越是缺什么越要显得自己有什么。这位妾生的小姐,你大概有点被耽误了,什么都不缺,唯独缺德。”
云浅荷又气又急,都快哭出来了,旁边的金嫣然连忙打圆场:“好了,大家都少说两句,看那边好像已经开始了。”
还好云浅荷没蠢到自断生路,老老实实地不敢再发一语,恨恨地瞪了顾玉凝一眼才转过头去。
顾玉凝松了口气,旁边的顾玉露一脸崇拜地看看自家姐姐,悄声道:“平时悄不吭声的,原来姐姐凶起来这么有气势!”
顾玉凝嗔了顾玉露一眼,手里却微微出了一层汗,输什么都不能输骨气,这是顾家的祖训,更何况云浅荷出口毁宛宛名声,不能忍让!
萧琅琳坐到了顾玉凝旁边,迎上对方讶异的笑容,也回之一笑,显得默契十足。
一个小丫鬟在旁边看了许久,悄悄地退出去,寻了外面正盯着宴会流程的大丫鬟碧云说了一些什么,碧云点头后朝一个不起眼的位置走去。
凉台之上,柳醉烟已经让人摆出了十盆花。
魅惑的声音响起:“这是前十位参赛者带上了的花,他们将为自己的花作诗或题词,最后会由我们的评委选出今年的魁首,想要报名但是错过了报名时间的人不用懊悔,现在只需要一百两银子就能报名参加,你就有可能是今晚的魁首得主!百花仙子!或者是男神担当!”
底下响起一片欢呼声,柳醉烟却忍不住朝一个正跟一个小丫鬟窃窃私语的小厮看过去,心里恶寒不已:能写得出这么不要脸的开场白,语句跟主人一样变态!
而听完碧云说话的顾宛,脸前所未有地黑了下来。
钻钱眼里?不知廉耻?
呵呵,真当我顾宛是好脾气呢!
旁边一直懦懦不敢靠近的庄曲然慢慢凑过去:“那个漂亮小丫鬟跟你说了些什么?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女人缘嘛!挺水灵的小丫鬟呢!”
顾宛晃晃手里的茶杯,破天荒笑容甜美地看向庄曲然道:“你之前说过会罩着我的对吧?”
庄曲然被面前的笑脸晃了神,下意识菊花一紧:“你要干什么?”
顾宛“亲切”地拉过庄曲然的袖子,帮他把之前揍他而弄乱的衣服抚平才道:“有人欺负我,你是不是应该帮我讨回公道?”
庄曲然嘴角抽了抽,没说出话来。
“讨,还是不讨?我听说这个庄子的护院挺厉害,如果知道有人混进来……”顾宛笑眯眯凑近,一只手却将庄曲然的胳膊缓缓扭向身后。
“讨!讨!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当然得罩着你啦!”
“这还差不多,耳朵凑过来。”
42,百花盛宴(五)
雅阁外的贵宾席上。
庄曲伟正小心翼翼地跟云寒暮地讲着什么,时不时看看一脸不善的萧琅渐,终于忍不住悄悄问道:“那小子什么地方惹到了我们世子爷吗?”
云寒暮浅笑摇头:“我也不知。”
萧琅渐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搁,直把庄曲伟吓得一抖,坐得更远了些。
而事件的导火索——几张桌子之外的齐云轻却安然坐在座位上品茶摇扇,时不时对着台上的花赏鉴一番,丝毫没有将某人的打量放在心上。
“你是谁?”萧琅渐用内力试探着问道,可无奈齐云轻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柔弱书生,压根就没有半点回应。
萧琅渐的脸稍微好看了点,连武功内力都没有的人没有资格成为自己的竞争者。
正想着,对面一直看着台上的齐云轻却突然转过了脸正对上他,礼貌开口:“好像轮到公子了?公子可准备好诗了?若是没有,我可以帮忙一二。”
萧琅渐望望台上,“不用。”面冷声音更冷。
齐云轻不以为意,他当然早就注意到了对方的视线,也记起之前的一面之缘,两次的见面他总结出这个人——不是善茬!
齐云轻本就沉稳,这段时间的修身养性也让他不会轻易泄露情绪,嘴上却还是忍不住笑着回道:“真是可惜,我倒是知道一手好词能够配公子的金丝芍药花。”
“我的花我自己来配就好了,别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我不太喜欢别人觊觎我的东西。”
“花本就是最自由的东西,哪能是随意某个人就能禁锢住的。更何况芍药可不是一般娇生惯养的花,一般人拘不住的。”
“谢谢公子传授的养花之道,萧某受教了。”一番争论下来,萧琅渐的心却平静下来了,无论是以花喻人还是单纯议花,他萧琅渐喜欢的自会全力爱护,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芍药绽红绡,巴篱织青琐。
繁丝蹙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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