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身影。
我顿了顿,抬步走过去,扯了扯他的衣角让他转过头来,没太在意地瞥了瞥眼那张纸,我看向他,翘起嘴角笑了笑。他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我见状拉起他的手,在他手心轻轻写道:“欢迎回家。”
写完后我又抬头看向他,却没有看到预想中他微笑的表情,他紧皱着眉头,神色十分的不明朗。我这才感到疑惑,正想要询问,他已经反拉起我的手,在手心写道:“下午李希瑞来过了?”
我见他眼神中浓浓的担忧,宽慰性地对着他摇了摇头,抬手写道:“陈溯和她一起来的,没发生什么事,你不用担心。你下午去谈得怎....”
还没写完,唐生竟急匆匆地反手制止了我,转身竟就走进了书房。他再出来时,手上多了一本赶紧的工作记录本,坐在沙发上,他一手提起茶几上的笔,一手将那张卫生纸递给了我,随后便低头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我拿着纸,看着他埋着的后脑勺,愣了愣。之前看的是一本青春言情小说,里面有一系列甜甜的小故事,让人看了觉得心情很好。我刚才兴冲冲地想要与他分享书中的内容,没成想,场面一下子,便成了这个样子。
我泄了气,不由心里更是对李希瑞不爽,无奈地低头,也就着夕阳,向纸上看去。
“杜茜,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知好歹!就你这样,永远也成不了一个合格的医生,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还好意思口口声声地跟我讲什么大道理?
我不想你这么幼稚,这次过来是告诉你,你已经被H院开除了。还有你的执照,趁早也得被吊销,所以以后别总以医生自称了,你不配!
关于你缺乏职业道德,残害了病人韩芊的事,医院相关人员已经一致认同,责任全都在你。所以医院让我来告诉你一声,打官司的时候,不要再想着把医院拖下水,用你当初大言不惭‘教训’我的话,自己犯的错,自己负责!
至于官司,院方已经知道,你们私下联系家属协商的事了。对于这个,我们管不着,但还是那句话,不允许你打着医院的名号,去协商。
另外,据我所知,你好像还有个在国外接受细胞冰冻的妈吧?说来也巧,我这次出国还就碰到了分子实验室的一个教授,跟他一了解,我就纳闷了。怎么着,你妈接受实验,挂的还是唐生的名字?你们俩着无亲无故的,是不是太过分了?
说来不是威胁你,你说我要是跟那个教授详细透露一下,你的个人情况,你妈的实验,还能继续吗?
呵,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痛痛快快把该你承担的责任承担了,自己滚到国外去好好守着你妈,尽尽孝道;要么你就继续赖在国内!
说实话,想你这种只会拖累别人的人,我都替你觉得丢脸,劝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