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的,所以我悄悄看的嘛,你要不是突然回来看到,你能猜到我看了?”
说完我偷偷看了看他脸色,发现他仍是皱着眉,一脸不认同,我赶紧认错道:“好啦,好啦,我错了啦,以后我做事前一定深思熟虑,你别再说我了,我这还有线索没说呢!”
他听到这儿,脸色才稍送,但还是没好气道:“说!”
我忙道:“就我看完之后,不是就匆匆忙忙地跑上去了吗?但我到的时候看他还在沉睡,而挂的水却快要滴完了,我就多留了一阵,想着把输液管拔了再离开,但没想到,我处理端口的动静都能把他吵醒,不,不是吵醒,我也说不上来。就是从精神紧张状态突然脱离出来,眼睑是打开了,但我不觉得他有神志,因为他就一直盯着我,什么话都没说,过了好一会儿,就又闭上了眼睛,然后那样子看起来,才像是睡着了。”
他闻言沉吟了一阵,才开口,语言稍有些试探道:“你是说.....”
我没等他说完,便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这下我们俩都没再说话,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思。
这样的情况,我只在生理课学到神经系统是接触过,说是一个人短时间内突然遭遇强大压力,大脑细胞骤然受大量正反馈激素刺激,会导致急性的神志失常,具体表现,就是睡眠受到影响,有时甚至出现梦游现象。
这样状况的具体病灶其实至今不明,所以往往会被归为心理学范畴,我也因此了解不多,但唐生不同,他曾有段时间专攻神经外科的疑难杂症,肯定知道得更加全面,这也是我终于下定决心将这件事告诉他的原因。
回到急诊大厅的时候,已是近夜间巡房的时间,护士台前的狼藉此时已被收拾干净,我和唐生一阵商议,决定先去看看患者李俊的状况,再找钟羽商量解决问题的办法。
隔离病房没有出现什么异常,但李俊的状况却越来越不好,伤口炎症现象没见好,多出术后并发症却已初见矛头。但这时候若加大抗生素的量,在逐渐失去基础免疫的机体中,有极大可能,会培育出超级细菌,那样的后果才真是得不偿失。
唐生见状也皱起了眉头,也没再说什么,沉默着转身就走了,我做完最后一次仪器检测后,才跟着出去。回去的一路上,我多次欲言又止,在还没有措好辞的时候,对面迎面过来了一群人,推着一辆移动病床。
病床被推着从我和唐生的身边路过,我不经意地侧过头瞥了一眼,发现床上躺的是那位作为严子涵家属的老太太。低头看了一眼表,差十分钟十点,手术还不到三个小时,就结束了?还没想出原因,再度抬眼,看到了跟随病床而来的,那位之前在护士台大吼的男子。
他显然也看到了我和唐生,便杵在了门口,眼睛盯着我们,没有走进去。唐生见状脸色变得严峻了一些,我看这形势像是马上就要变成对峙的状况,忙抓住机会先对着那男子开口道:“你先进去看看你家属,有什么事,明天去办公室找我们,咱心平气和地好好聊聊,行吧?”
说完没等他回答,拉着唐生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