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怀疑自己的左膀右臂们,才顺水推舟地选择让我成为被怀疑的对象。
我摇摇头,驱走这种黑暗的想法,把注意力放在信上面。我克制自己的情感,让信尽量显得冷淡和条理清晰——如果放纵感情,我怕几十张纸都写不完我的委屈。
细细检查了两遍,又抄写了一份,我把两封信分别装进信封里,另外找了一张纸写下一个地址,到前台找女老板,请她帮忙抄到信封上:这是为了避免我的笔迹被认出来,这封信直接被截留或是被扔掉。
女老板看清那个地址,有点惊讶,但没有多说什么,更没有旁敲侧击。她写完地址,还顺手帮我贴了张邮票上去,又给我指了邮筒的位置。
第一封信的收件人是安然,假设安然是那个内鬼,他会截留这封信,但第二封信会送到程嘉溯的别墅。而如果安然不是内鬼,那么程嘉溯将能够同时收到两封信,无论他是否信任我,他会懂我的意思。
两封信投出去以后,我轻松了不少,恰好女老板自治了红豆冰请大家吃,我也从善如流地和大家一起坐在客厅里,吃着冰碗看电视。
众人看电视各有各的口味,众口难调,干脆放到本地新闻频道,看看近来有什么新鲜事。
这档新闻节目不在黄金时间段,有很多都是本地市民的家长里短,还有些娱乐圈新闻。这里说完某当红小鲜肉被粉丝拍到在明月湖附近出现,引多人围观,镜头一切,话题就换到了豪门。
郑与泽和方萌萌登记结婚的事情,余波到现在还没有过去,仍旧震荡着。女老板笑道:“这可真是灰姑娘嫁入豪门了。”
旁边一个人插嘴:“郑大少兄弟俩好像都挺喜欢灰姑娘的。”
我不安地一动,知道他说的另外一个人是程嘉溯。
老板大笑:“反正选谁都不会选你!”这人是个男的。
说完郑与泽,又提到程嘉溯——他一直都是媒体追逐的重点,有女伴的时候,人们关注他的女伴,没有女伴的时候,人们好奇他居然会不带女伴。
之前我很少看这类新闻,但也知道,每次我和他一起被拍到,都会在娱乐新闻里头占据一席之地。越城的娱乐新闻里,从来都不缺少我们的身影。
但最近这段时间,程嘉溯一直都是独身出现,身边再也没有我的身影,这自然引起了敏感的娱记们的注意。
一开始,他们还有所顾忌——记得当初程嘉溯用来压下模特小妖那件事的雷霆手段——只敢小心翼翼地试探,用一些“程嘉溯多次独自出行”之类的题目来暗示。
然后,胆子就慢慢大了,譬如正在播放的这一档节目,就直接说程嘉溯与未婚妻张梓潼疑似感情生变,张梓潼已经很久不曾出现在公众视线当中。
程嘉溯与未婚妻的照片一放出来,众人都齐刷刷地看向我,我愣了一下:“同名而已,我倒想当那个灰姑娘呢!”
谢天谢地,新闻里选择的照片是我们的订婚仪式上面拍的,精致的妆容让我显得非常美丽,与现在素面朝天的我判若两人。
说笑几句,这件事就算遮掩过去了。新闻又换到了别的话题,众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