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星回过头,冲着项昕讪然一笑,指了指外面:“下面好多记者啊,都快把这里层层包围了。看来这一两天内我们是别想出去了。”
项昕抬眼白了她一眼,“还不得感谢某人的金口玉言啊。”
兰沐星脖子一缩,不再吭声了。
好在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有吃有住有玩,就是真的要几天不出门也不会觉得无趣。
兰沐星倚靠在沙发中,漫不经心的切换着电视台。
唐泽彥端着一杯牛奶走过来,递给她。
“小美生了,是个儿子。”
兰沐星的视线依旧盯在电视屏幕上,随口应道:“那你爷爷跟你大伯不就高兴坏了?”
唐泽彥坐下:“或许吧。我爷爷让我哥过几天带嫂子和佑佑回唐家,说要办一场归家宴。”
提到水乐乐母子,兰沐星终于有了反应,她转过身面对着唐泽彥,说:“说句心里话,我觉得你大哥和乐乐姐他们目前这种生活很好啊,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没有算计没有欺瞒,多好。你爷爷如果是担心佑佑生活质量跟不上,那就直接寄钱过来啊。干嘛非得把他们赶回那个牢笼里啊。”
唐泽彥眸色暗下,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他的心里比谁都清楚,她这是在‘指桑骂槐’,真正不想回那个牢笼的人是她。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一辈子不回那里,可是可能吗?
平常百姓家尚有难念的经,何况还是家大业大的唐家,里面的经更是没人能念得懂。
见唐泽彥缄默,兰沐星便也不为难他,起身往外走。
门外走廊里,她竟看到了项昕形单影只的一人站在楼梯口。
他背对着自己正在打电话。
“我说过的话很多,对女人而言,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很好听,如果每个都要我兑现的话,你觉得我够分吗?”
“怎么?现在才觉得我好?早干嘛去了?”
“我当时说过,你迟早有一天会后悔的,你不是很有信心吗?这才几年时间啊,就反悔了?想吃回头草了?你就想着吧……”
“你以为凭你也配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想多了吧……别哭了,你的泪水对我不起任何作用,只会让我心烦……”
“我警告你一句,只要你敢打她的主意,后果你是知道的……”
不经意的回头看到兰沐星,他怔了一下,然后直接啪的一声挂断电话。刚毅的脸庞闪过一丝不自在。
兰沐星眨了眨眼,天啊,她刚刚都听到了什么!向来万叶丛中过,片点不沾身的项昕居然也会这么上演如此狗血的剧情!哇,她好好奇,好激动啊!谁有小凳子借她一把,她想坐下来好好的听听。
暗拧了自己一把,理智告诉她,要冷静,要淡定,不要显得太八卦太好奇,否则很有可能会被灭口的。
见她的脸色过于平静,项昕的反倒有点冒冷汗了。
沉默中,兰沐星率先开了口:“谁打的电话?”
项昕眨了一下眼睛,干脆直接的说:“我的初恋。想借着我这次酒店出事的机会示好,继而复合。”
兰沐星的嘴角张了张,瞬间对那个女人充满了好奇。
项昕这个老流氓的初恋耶,将是一个怎样倾国倾城的传奇女人啊!
看着她,项昕忍不住的皱眉,她的眼睛亮得实在是太过了!
“你好像很兴奋,很好奇?”声线冷成冰渣。
“嗯。”一呆,急忙摇头:“嗯哼,不是的,我只是奇怪,既然她都主动示好了,你为什么不愿给对方一个机会?”难道,她曾经深深的伤害过你,在你的内心划下一道不可磨灭泊伤痕?
项昕斜眼看她:“如果我曾经搞过的女人每个都跑来主动和我示好,我是不是每个都要给机会?你就不会有一点难受?”
“我为什么要……”难受二字及时卡在唇边,化为一阵讪笑,“不是说初恋最难忘却吗?尤其对你们男人而言,初恋可是一生最为美好的回忆?呃,你俩当时处到了什么程度?”
项昕嘴角微微抽搐,他怎么觉得这个死女人是好奇多过关心啊!
抬眼看了她一下,自嘲一笑:“如果我说海誓山盟过,你信吗?”
信!兰沐星在内心大声的应道,面上却故作吃惊。
项昕嘴角半弯,冷冷的说:“自杀的自杀,挨打的挨打。”
兰沐星的嘴巴蓦地哦成一个圆,这么轰轰烈烈?!“你自杀还是她自杀啊?”
项昕又白了她一眼,没有理会这个问题。
兰沐星不死心,继续问:“那最后为什么分了呢?”
项昕撇嘴:“处不来,做着也没感觉不分干嘛?”
兰沐星猜测着:“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比如说她父母觉得你这人不正经……呃,不,是觉得你做这行不安全,或者你爸妈爷爷奶奶的压力,再或者说她得了什么病,不想拖累你,又或者……”
“想象力这么丰富,怎么高考时语文考得那么惨烈?”
兰沐星翻了个白眼,极其不屑的说:“我当初考得惨烈的又不是只有语文这一科。”
项昕:“……”
不想就此放过他,兰沐星继续揪着刚刚的话题,问:“昕哥,你说实话,我刚刚猜测的那些可能性里到底有没有对的?”
项昕轻哼了一声,皮笑肉不笑的说:“小星星,你说的那些都是偶像电视剧时的男女主角,不是配角。”
兰沐星整个人彻底的一呆,半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