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看法。
唐泽彥上下打量了保洁员小王几眼,问:“你的身高多少?”
小王如实回答:“160cm。”
看着小王,唐泽彥的眼神渐变迷离而困惑,似乎想从她的身高看透些什么。
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小王不由往后退了几步,颤声问:“先生,你该不会是在怀疑我我吧?这怎么可能,我跟这位新娘根本就不认识……”
唐泽彥回过神,冲着小王抱歉的笑笑。
扭头看向新郎赵先生,问:“那你认识她吗?”
赵先生很认真的看了小王几眼,摇头:“不认识。”
唐泽彥:“那你知道有谁会想阻止你和钱小姐的结合呢?”
赵先生:“这个,好像没有吧。我和她的人际关系网都很简单,我们身边并没有什么仇人啊。此次的结婚请帖该送的也都送了,他们也全都来了啊。”
唐泽彥:“你的身高多少?”
赵先生:“181cm。”
唐泽彥:“我最后再问一个问题,为什么新娘补妆没有亲属陪同?”婚礼上新娘行动落单,这似乎有点不合乎寻常。
当初他在那样仓促的情况下举行的婚礼,兰沐星身边还有苏语全程陪同,而这位新娘居然一个人从19楼跑到17楼,身边没跟一个人,怪异!
赵先生被唐泽彥的这个问题给问愣了,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见状,唐泽彥也不急着逼问他,而是转过身让项昕驱散人群,让另外两对新人婚礼尽可能的继续。
为了最大可能的挽回酒店的名声,项昕当场让江风免去另外两对新人的所有费用,酒店提供无偿服务。
如他所愿,阔绰的出手让另外两对新人的家属抱怨声消减不少。
在酒店的高层会议室内,唐泽彥、马队及法医等人就19楼新娘遇害一事展开着激烈的讨论。
马队:“我觉得那个新郎赵先生有重大的嫌疑!唐探长,你还记得你刚刚问他新娘为什么没人陪同时他的眼神吗?飘忽闪烁!他肯定是对我们隐瞒了什么!还有,婚礼这么重大的事情,新娘补妆补了快一个小时,他居然只是站在原地傻傻的等着,而不考虑去寻找?”
唐泽彥点头:“他的确有令我们可疑的地方,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凶手不是他,至少不是他本人。”
项昕有点不耐烦的说:“你怎么这么肯定?”
唐泽彥伸手指了指桌面上的酒店结构分布图,说:“第一,他可是一直都在大厅等候着,这可是有很多可以作证的。第二,死者是在女性卫生间里被发现的,这一发现又暗藏了两个细节。”
“其一,那个卫生间就是第一命案现场,因为今天有三对新人举行婚礼,到处都是人,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移尸而又不被发现,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其二,凶手十有**是名女性,从死者胸部的那把致命匕首的形体大小不难推断出是近距离的刺杀,在今天这种人满为患的情况下,一个男人想成功混进女性厕所却不被发现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的。”
兰沐星举起了手,她表示有话要说。
唐泽彥用下巴点了点她,示意她直说。
兰沐星:“看过电影暗战吗?华仔在里面的女装扮相简直是神了,你敢说今天的这个凶手不会模仿他,穿个女人的衣服戴个假发再露个乳沟什么的,然后混进女厕?呵呵,话说回来,那时正值中年的华仔真是帅的没边,看着我当时心潮澎湃……咳咳,总之,我不赞成凶手一定是女性的说法。”
在场的人纷纷黑脸。
这想象力没谁了!但,还真没人敢说这个可能性是决定不存在的!毕竟现在这年代比17年前刘天王扮女人那年代更疯狂,伪娘、娘炮……雌雄难辨。
“还有,你们没注意到那个新郎曾说过他以为新娘临时反悔了,所以,我觉得他俩之间的感情没有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这么美好,为什么不对新郎和新娘的过往展开一下调查呢?”兰沐星补充着。
唐泽彥:“这点我早就想到了,也已经让人去调查了。”
兰沐星:“……你妹的。”那干嘛不早说。
江风神色匆匆的推门而入。
“老大,酒店门口聚了好多记者,怎么处理啊?”
项昕一听,脸色沉了下来,说:“说我不在,一切等警方消息。”
江风哦了一声退出。
“等下。”出声唤作走到门边的江风,补了一句:“注意下哪个闹得最起劲,好劝不了就给点颜色。”
江风点头。
兰沐星偷眼看向邓马队长,后者神**言又止。
唐泽彥相关资料推还给马队长,浅浅一笑,说:“马队,按第一方案行动吧,摸清新郎与新娘的人际关系网及情感纠纷。”
马队长起身,笑了一笑,带人离去。
唐泽彥转过身,正好与项昕打了个照面。
项昕微微挑眉,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直接丢了过去。
唐泽彥准确无误的接住,径自点上。
轻烟中,项昕轻轻的眨了眨眼,问:“有把握吗?”
唐泽彥倏地伸出一只手,笑嘻嘻的说:“钱到位了,什么事都好说。我不做慈善的。”
项昕盯着那双修长指节分明的手掌,嘴角微微一扯,冲着手下们打了个响指:“把这蹄子给我剁了!”
唐泽彥狠瞪他一眼,悻悻的收回自己的手。
站在鸟瞰窗前的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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