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处理完了?”裴斯年扬了扬眉,“大忙人。”
“这话可折煞我了!”轻笑出声,她在他的身旁坐下,“我这忙,不也是为你才忙的?放心吧,那个小佳人只是脚崴伤了,没多大碍。”
“什么小佳人?”他扬了扬眉。
“刚才你怜香惜玉的那个啊,你可别告诉我,你不记得了。”
裴斯年略一顿,“我还真不记得了,方才不过是随口多说了两句而已,今年是你第一次主持大局,要是出了什么乱子,不好看的是你的颜面。”
“原来是为我!”面颊浮上一抹绯红,她随手捏起边上果盘里的车厘子,塞入口中,“不过我是真意外,你不是说这种场合一贯不来的么?”
“总有例外的时候!”裴斯年淡淡的说,“今天的酒会办的不错,相信年底之前,白伯父会正式把一部分实权交到你的手上了,提前恭喜!”
举起杯子,他先抿了一口。
白亭如的笑容却是有些勉强,“说恭喜还是太早了,我终究不是个男孩子。但若是有个可靠的,可依托终生的人,或许我爸爸会做别的想法也未可知。”
“那就……祝你早日找到这样一个人!”
再次举了举杯子,仿佛根本没听懂其中的含义。
☆、110、裴太太你在玩火
文清送她回了家以后就走了,多余的话都没有。
换下身上的礼服,本来想去洗个澡,可是稍微动一动,脚就钻心的疼,扭头看看,已经肿起来了,索性便没敢再动。
靠在沙发,抱了个抱枕在怀里,想着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感觉跟做了一场大梦一样,还真是一出好戏!
只不过,如果这戏中人没了自己,或许她会更有心情一点。
这场慈善酒会来的都不是普通人,可为什么他会来?不过秦商似乎也不认识他,他在那里,也并不是什么众人瞩目的焦点,所以,也只是去混个脸熟?为了以后的生意打交道?
那个白亭如倒是看着很和善的,温婉大方,不像叶雪昕,完全没有大小姐的脾气,那才是真正的名门淑媛吧!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上下眼皮打架,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夜深,门轻轻的打开了,轻微的响声惊醒了她,猛然睁开眼,“谁?!”
“还能有谁!”温暖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裴斯年没有开灯,只是静静的守在她的身前,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又不好好睡觉。”
眼眸一转,她伸出双手搭在他的颈项,“在等你。”
“哦?”扬了扬眉,他明显是不信的。
“这么晚才回来,看来酒会玩的很开心。”她戏谑的说,却知道他是为了自己考虑,所以没有亲自送她回来,心里还是很感念的。
裴斯年深深的看着她,“我以为,这句话应该是问你。怎么会玩的把自己的脚都崴了?”
他这一说,等于提醒了她受伤的事,那只脚又开始隐隐的疼痛起来。
“不小心崴到的,大夫看过了,应该没事了。”用手轻轻的摸了下,她小声的说。
“如果有事,你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了!”轻哼一声,表示他的不满。
“哪里?”某只傻鸟还在傻兮兮的追问。
“医院!”
叶瑾言怔了下,旋即笑了起来。
挂在他的脖子上撒娇,“我都受了伤了,你还忍心这么凶我么?就不要让我身体和心灵受到双重伤害了。”
“双重伤害?我还以为你蛮乐不思蜀的!”裴斯年旋身坐在了沙发上,稍一用力,便将她抱坐在自己的身上,“怎么认识那个秦二世的?”
“秦二世?”先是一怔,旋即她嘻嘻的笑了起来,笑得很是欢乐。
不是她说,他们家先生这比喻还真贴切,那秦商死皮赖脸,纠缠不休,又胆大妄为,真是个暴虐的秦二世。
“还笑!”拧起眉头,表示他是一本正经的问,可他越皱眉,她反而笑的越欢乐了。
“再笑,我要出绝招了!”冷哼了声,他一手成爪状,朝着她的腋下挠了过去。
笑得喘不过气来连连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笑了还不行嘛!”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可是她还是有点忍不住,看到他作势又要挠自己,连忙举起双手,“其实就是上次拍戏的时候认识的,他是男一号。”
“你是女一号?”裴斯年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我哪儿有那能耐!”她摇了摇头,“我是女二,跟他没太多的对手戏,还好。要不然我就要郁闷死了!”
说道这里,突然想起来什么,“对了,你也认识他?”
“他还不配让我认识。”裴斯年眸色冷厉,“这种花花公子早就是名声在外,就算不想认识,也不会没听过,以后你再接戏,离他远一点。”
瑾言有些诧异,这算是他第一次限制自己去做什么,看来他果然对秦商是有够讨厌的。
“我也想啊。可是这种事也不是我能决定的,我接剧本的时候,也未必知道片方安排的所有演员表。”她叹了口气,看着他的脸色说,“我尽力吧!”
“晚了,去睡吧。休息不好,明天要没有精神了!”将她抱了起来往卧室的方向走。
叶瑾言也没有阻拦他,由着他带着自己,一边说,“今天的酒会其实蛮无聊的,虽然人很多,但是我熟的人又没几个,而且大家都好像戴了假面具一样,恭维客套,没几句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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