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这时对 那时错

报错
关灯
护眼
作品相关 (2)(第2/11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去,看着和自己并肩行走的连嘉澍,想起黛西阿姨说的话“不要去惹连嘉澍。”

    是的,这是不能惹的人。

    被留在保安室的孩子说的都是真话,是嘉澍关掉飞椅的开关,那孩子就不该去招惹连嘉澍,不该炫耀他在这一带的人脉。

    结果,被外来的年纪比他小的孩子摆了一道。

    夜还很长呢。

    跟随着人潮,林馥蓁和连嘉澍上了游船。

    游船沿着塞纳河往着灯火辉煌处,游船下层的人在喝酒聊天看表演,游船上层倚靠在围栏上的人边看风景边拍照。

    林馥蓁和连嘉澍处于游船上层船头,和他们一起待在船头的还有数十名年轻男女。

    游船经过横跨在塞纳河两岸的桥梁底下,桥梁投递下来的阴影落在林馥蓁脸上,连嘉澍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游船穿过桥梁,塞纳河两岸一片灯火辉煌,在璀璨的火光中,她睁大眼睛看着他。

    “别装了,小书呆子。”连嘉澍微笑着,笑得和一名十岁孩子一般无异,“我知道你明白很多事情。”

    林馥蓁皱起眉头。

    “我还知道在你心里其实很喜欢‘小书呆子’这个称号。”

    心里某块地方似乎被人用刀子开出一小口子,林馥蓁别开脸,和停留在自己耳畔的那道气息拉开距离。

    很小的时候,妈妈一直“小书呆子”“小书呆子”叫着她,后来叫她“小书呆子”的变成了黛西阿姨,妈妈更多时候是连名带姓叫她“林馥蓁”。

    可她一直记得“小书呆子”是妈妈先叫的。

    妈妈……

    脸迎着夜风,又一道桥梁横跨在眼前。

    在游船从桥梁地下经过时,林馥蓁手印在距离自己最近的女郎臀部上,手沿着女性的曲线一路往下,游船从桥底下穿过时林馥蓁收回了手。

    巴黎圣母院被游船甩在身后,女郎恋恋不舍收回目光,回过神来才明白到刚刚那会儿她都遭遇了什么,眼睛直接找到距离她最近的人,到底是那个臭男人?!

    但距离她最近地是黑发黑瞳的小女孩。

    在女郎的目光下林馥蓁眼睛往一个方向看。

    女郎顺着黑发黑瞳的小女孩视线找到始作俑者,那把头发染成两种颜色的家伙一看就是经常干这种事情的人。

    女郎手搭在那家伙的肩膀上:“嗨。”

    那位老兄回过头来,一看到是美人儿脸上都乐开了花。

    下一秒——

    脆声声的巴掌声让林馥蓁都忍不住想去捂住自己的脸颊。

    忽如其来的巴掌让两拨人马你来我往,多情的法国青年们一看到被欺负地是一个美人儿一个个摩拳擦掌。

    林馥蓁和连嘉澍离开游船时,女郎把从“性骚扰”她的家伙手中拿到的三百欧元精神损失费塞进包里。

    白白被掏光腰包的家伙是今晚的第三名倒霉蛋。

    脚踩在码头上,林馥蓁朝一直询问她手感如何的连嘉澍瞪了一眼,连嘉澍回以地是把小半瓶饮料如数往她脸上泼。

    落在她脸上的饮料也许沾了嘉澍的口水,这个想法让林馥蓁一把扯住连嘉澍的围巾,连嘉澍口中“斜格很酷”的巴宝莉围巾掉到塞纳河河面上。

    哨响。

    顺着哨声,林馥蓁看到码头上的巡警,往塞纳河扔东西轻则要罚款,重则会被强制履行社区劳动令。

    巡警手指向他们,做出站住的手势。

    站住,才怪!

    不约而同,两只手在空中找到彼此,十指紧扣,在一声声哨响中迎着夜风。

    夜风把他们带到安静的小广场。

    广场空无一人,广场中央有椭圆形喷泉,喷泉早已停止运行,喷泉中间雕像结满了青苔。

    两人一东一西头顶着头躺在喷泉沿上,面对星空。

    凌晨三点报时钟声响起,随着部分景点灯光关闭夜色越为深沉,夜空的星星越发灿亮。

    “嘉澍,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她问他。

    那个时间点出现在那里的连嘉澍让她好奇,为什么要和她玩“把大人们骗得团团转”游戏也让她好奇。

    短短几个小时里,她和他似乎变成传说中那种莫逆之交的关系。

    “我是在实行一名被宠坏的孩子所拥有的权限。”他回答她。

    林馥蓁闭着嘴。

    “不明白?”

    “嗯。”老老实实回答。

    那叹息声在她头顶:“换一种说法,那是连家备受宠爱的孩子在和他的伯父伯母们撒娇,以此来得到被重视感,也是一名被宠坏的孩子的虚荣感。”

    “……”

    “还不明白?”

    “嗯。”

    “那就看星星。”他和她说。

    “星星又不能告诉我答案。”林馥蓁没好气。

    “林馥蓁,现在你眼中的这片星空在你想象中是不是无边无际?”他问她。

    “嗯。”

    “小时候,从一楼通往二楼的十几级台阶总是让你望而生畏,长大了,你每天不下一百次在一楼二楼间来来回回,你不再对那十几级楼梯产生敬畏,”连嘉澍手缓缓指向夜空,“现在你看到的那片星空就像那十几级楼梯的道理一样,当有一天它在你眼中不再浩瀚时,你自然而然就会懂得这个时候你所不懂的。”

    这会儿,轮到林馥蓁叹气了。

    她自认为自己是脑子很好使的人,可连嘉澍的脑子显然比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