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被这些缠绕在一起的情绪拉下了水,觉得卢修可怜,觉得神明不公,好象上一刻还在真心的敬神,下一刻便不由自主地跳进了旋涡。大祭司……乌阳好象又回到了大祭司辞世的那一晚,当他掉入旋涡时,会不会也觉得是这般地说不出理由,也不曾去想是否值得……
卢修见乌阳在激烈的冲撞中眼角流下了泪,不觉放缓了速度,俯身吻上去,紧接着下身又一个紧密的挤压,乌阳“啊!”地叫出来。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乌阳还没睁开眼睛,便觉得身体在随着床伴摇晃。疑惑地睁眼看看,却发现自己在一处陌生的地方。
并不宽大的宽大的空间简单摆放着几件桌椅,并不高耸的天花板是松木颜色的木板,狭小的窗子潜在墙壁上,透着外面的光。并不是自己的错觉,身下的房间真的微微摇晃,乌阳支起身子坐起来,身子还有些微酸的疼痛。乌阳连忙探出头去寻找卢修的身影,却发现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静静坐了片刻,乌阳发现摆放在房间里的简单家具都是四角钉钉地钉死在地面上,随着摇晃发出轻微的“吱吱”响声。房中的寂静让乌阳开始觉得不安,他谨慎地暗扣手指,运足神力。虽然自从龙神临世,祭司和神官所拥有的神力越来越少,但在眼下也聊胜于无。
“吱呀”一声,房门开了。乌阳顾不得身体不适猛地缩回床角,躲在厚厚的帐幔中。听声音,是来人有意放轻了脚步,待走到床前,又发出“噫?”的惊讶声音。
就是这个时候了!乌阳忽然从来人视觉的盲角探出身子,手臂一挥,手指一弹,凝聚了许久的一团神力射了出去。顾不得看,乌阳跳下床就往外跑。只听身后“叮”地一声,手指刚触碰到门边,那人便追上来手臂一捞,将乌阳揽在怀里。
乌阳猛烈地挣扎不动,抓着身前的手臂便是狠狠一咬,身后人一声闷哼,将门摔上,“是我,是我。”
卢修看着乌阳因为挣扎和逃跑而红润的脸颊和散乱的长发,笑了,忽然觉得并不一本正经、低眉顺目的乌阳是这么的充满生动的气息。
见乌阳转头愣愣地看着自己还喘着蹙起,卢修情不自禁低头吻了吻,“你这么有精神?我还以为昨晚你累坏了。”
卢修一提醒,乌阳顿时觉得身体哪哪都在疼痛,特别是身后的那个脆弱的地方,正一抽一抽地挑衅他的神经。
见怀中的美人顿时缩成一团,卢修温柔地将他抱起,放回床上,“还挺厉害!嗯?”说着,摸摸自己身上的铠甲,咽喉下面的护甲上已然凹进去了一小块。“若是正中咽喉,不立即毙命,也会丧志战斗能力。你用的是神力?”
乌阳看了看那受损的铠甲,觉得有些后怕。
卢修又说,“我是否应该感谢我的美人祭司,那晚没有将这样的攻击力用在我的身上?”
乌阳咬着嘴唇,“这是凝聚了一段时间的神力,若是仓促之间,便没有这样的力量。”
卢修一笑,又不顾乌阳的躲闪吻了吻他的嘴唇,说,“我们在海上。”
“海上?”乌阳睁大眼睛,经卢修一提醒,忽然觉得呼吸的空气中漂浮着略有略无的咸腥味道。
“好好修养身体,两日后,大祭司要为我和我的军队祈福。”卢修握住乌阳的手,一边咬着他的指尖,一边说。
“我一直都在为王国祈福,从未间断。”乌阳说。
卢修眨眨眼睛,書香門第“这次不一样。我的祭司,请您赐予我的军队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力量吧!”
“陛下!”伊丹走进勤政殿,卡斯将手中的卷轴放到一边,“有新情况?”
伊丹摇头,“沿海各个封地都严密地监视了海上,在离海岸线100里的范围内都没有发现敌情。只有堪布海域的纵深方向发现了有海族的船只。”
“堪布城的海域?”卡斯眉头微蹙,“那里离格里兰也不远了。”
“只是发现了些踪迹。”伊丹说,“堪布城主说,那次探查的海域足足有200里外,海族的船只有时候也在外海经过。”
卡斯看看伊丹,“你好象还有别的事情。”
伊丹闻言有些沉吟,“臣觉得城中贵族有些异动。”
“异动?”卡斯抬眼。
“威廉公爵和当初一些支持筹建海军的贵族们,都在断断续续地往城外运东西。侍卫营的侍卫们严加盘查,发现都是些金银细软,也有贵族的家人近日要求回到自己的领地,还非常急迫。”
伊丹斟酌着用词,卡斯则心中一沉。“他们究竟是害怕海族的进攻,还是……”
“这正是臣下想不通的事情。”伊丹说,“蹊跷的是,想要迁徙的贵族以此前支持乌纳王妃的居多。但乌纳王妃没有任何动静,卢修亲王也日夜在海上练兵。”
卡斯凝神细想,叹了口气,“在城中民心趋于稳定的时候,贵族倒是先闹起来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将人散布到迁徙贵族住处的周围,想方设法探听底细。”
两日后,乌阳一早醒来便看见床边多了一个宽大的衣架,上面挂着华美高贵的祭司礼服。虔诚地沐浴更衣之后,乌阳在卢修的陪伴下第一次走出船舱。
庞大的海军战舰上整齐排列着官兵,官兵们见到乌阳,乌阳见到了海军,双方都是难掩惊讶。高贵的大祭司出现在主战船上,宽大的礼服衣摆随着海风飘动,接近于黑色的长发飘扬在洁白俊美的脸颊旁,深棕色的眼眸看向哪个方向,哪个方向的将士们便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乌阳同样被眼前的场景震撼了。几十艘战舰按照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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