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书籍终于重重合上。 (16)(第11/11页)
自己行的不是官臣之礼,只是普通官宦女子之间的礼,她也不生气,不轻不重的将酒壶放在桌面,凝望车盈。
该怎么说呢?
车盈长的很美,和上官芙蕖一样都同属于大美人,但上官芙蕖的美很有攻击性,而车盈看起来完全是可怜兮兮那一挂的,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备。
唯有那一双眼,盈满了……野心勃勃和不甘心。
“民女素闻,国士文韬武略惧全,臣女有一事不明,还望国士为民女解答?”
“愿闻其详。”
“女诫有云,女子行为规矩要有三从四德,三从为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四德便为妇德、妇言、妇容、妇功,而众所周知,国士自年少一朝入朝,这些是一条都没占,请问国士如何能站在朝堂之上,成为万民表率!”
这是,发难来了!
上官玥心中冷笑。
古代白丁多,能够识文断子的大多数是贵族子弟,庆京城内欧阳晴大兴改革之策,寒门子弟与女子们方能入那文德学院,但浦西城不是庆京,能识子的不多,这车盈啊,摆明是被自己父亲从小专注培养。
而人啊,有时候一旦受到了特殊待遇,很容易便摆不清自己的位置,认为别人的成绩都不过是运气而已,心比天高。
陈邵和司马淳一口气没咽下,拿起手中的剑就要上去开打,坐在主位的岑渠一个眼神狠厉飘去,这才压住了二人的脾气。
岑渠压住了这两个跳脚猴,事不关己的撑肘,气定神闲一杯一杯喝着自己的酒,望着被问责而面不改色的上官玥,嘴角如潮水一般缓缓噙出一个笑。
“错了。”
岑渠轻轻对自己低语。
陈邵和司马淳是……错误担心了。
相比于上官玥,岑渠更担心的是惹了上官玥的……车盈。
上官玥忙做了一个惊讶的神色道,“那么请问车盈姑娘,我是犯了哪四德呢?”
车盈一副你丫的什么国士连四德是什么都不懂的白痴,我是才女别和我拗的模样,高冷的撇了撇嘴。
碍于岑渠在场,车慧又不能显得太趾高气昂,她清了清嗓子,决意卖弄一下自己的才华,咬文嚼字道,“妇德要能正身立本,国士你动不动就抛头露面,是为缺德。妇言要语言得当,国士你身为女儿家,言行纨绔,与男儿勾肩搭背,此为失言。妇容女儿家该规行矩步,国士你素来放荡高歌,骑马纵跃,是为缺容。妇工女儿家相夫教子,国士混迹军营,败坏女子名声,更别提相夫教子,天下男儿谁敢娶你!”
“哎呀我个暴脾气!”
要不是不打女人,陈邵都要上桌打的这车慧哭爹喊娘。
“哎呀,别捣乱了,殿下在这,谁能欺负的了大人。”
司马淳还是比陈邵压的住火气的,但他还是担心的用目光瞄了瞄上官玥,道,“三从四德对一个女子来说是很重要的,大人虽然人中龙凤,但如此被苛责,心里到底是会不好受的。”
今日在场的都是隔壁郡城的一些老臣,因得了三殿下和上官玥要来浦西城的消息,都纷纷从隔壁的郡城赶来,思想大多是顽固腐朽那一派,被车盈这么一说,立马都显现出站在车盈这一边,一边倒的开始点头称赞。
“的确啊,女子就该乖乖在家相夫教子。”
“她混迹军营,如何懂得礼义廉耻四个字,将来谁敢娶她?”
种种的污言秽语、指责,还有来自别人的恶意全涌入了上官玥耳内,众人中央,上官玥以手支额,等到所有人都讨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