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书籍终于重重合上。 (16)(第10/11页)
想好了如何自处?”
“督促各地官员将赈灾银准确发放百姓手中。”
岑渠哦了一声,也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他笑道,“此番水灾又引发了泥石流,将屋子驻在山角下的百姓死的死,伤的伤,受伤轻的便逃到了城内,沿途饿殍满地,尸横遍野,这可是个大工程。”
马车一路行到了此次水灾爆发最严重的浦西一城,浩浩荡荡的队伍押送着二十万两黄金和粮食行到了了浦西城门口,立即便有人上来迎接。
岑渠先行下轿,而后手一伸,对着徐徐从轿内出来的上官玥做了个邀请礼,上官玥掩嘴一笑,便扶住岑渠的手,缓缓走下了马车。
“大人武功高强,何时开始这么矫情。”
陈邵窝在司马淳耳畔问。
“非也非也,傻不傻啊你,那是殿下在给大人面子,给浦西这些老家伙来个下马威呢。”
司马淳一副很懂的模样。
迎接的是浦西城的郡守,这郡守一见岑渠下来,连目光都开始放亮,但目光一见到上官玥时,目光又如老鼠一般缩了缩,可很快的,毕竟是久经官场的人,所有的情绪都隐藏了起来,对着这二人深深做了一揖。
“三殿下,国士这边请!”
这浦西城的郡守年近花甲,笑起来看似彬彬有礼,实际上却像是扯着老皮在寒暄,一点也看不出诚意,明显对插手赈灾一事的人很不满意。
岑渠和上官玥气度好,这两个人负手徐徐跟在这郡守身后,脸上还可以带着笑意,但陈邵和司马淳则没那么好的素养了,头窝在一处絮絮低语。
“这浦西城的郡守叫车峻,别看他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样,他大女儿是南陵王的正妃,两个儿子也分别在朝中有重要官职,一个儿子早年跟旧太子,旧太子被废,大儿子竟奇迹般的保全,二儿子跟随六殿下岑墨,一门富贵风光。”
司马淳对这车峻的身家历史娓娓道来,如数家珍,陈邵好奇道,“你咋什么都知道?”
“我又不是你,”司马淳嫌弃的看了看陈邵道,“日日在军队里武练,我一介书生,每日除了处理公务,便是熟读朝廷官员的档案,这些,不在话下。”
“行啊你!以后不叫你娘娘腔了!”
陈邵猛拍了司马淳肩膀一下,司马淳这文弱书生被这么一打,一口气喘不上来,猛咳而起。
这一行队伍很快便行到了浦西城的驿站,车峻早为各人安排好了住所,司马淳和陈邵住在最北边,上官玥住在最南边,而岑渠则住在了……最东边。
一边行时上官玥一边用眼神瞄了瞄,这东西南北多个位置厢房完全是空置的,这车峻摆明了故意将他们的厢房隔开。
上官玥能发觉的,岑渠自然也能发觉,这二人行在驿站间的廊腰缦回间,却都没有点破,各自随了引路的人走到了自己的厢房。
夜晚,无论浦西城外多少人受苦受难,而在这座城的中心处,则永远都是歌舞升平,烟火缭绕的,上官玥和岑渠作为庆京的来使,受邀而去这一场盛宴。
“呦,殿下,国士这边请。”
上官玥身穿藕色衣衫,岑渠身穿黑色蟒袍,这二人一路舟车劳顿后都换上了全新的衣衫,并肩,丰神俊朗的从门外走进内堂。
丝竹管弦之音奏的是浦西城的民调,身做五彩绸缎的少女扭动着柔曼的腰肢,在大殿之内翩翩起舞,粉饰出歌舞升平,一片和乐融融的景象。
“殿下,下官敬你一杯酒。”
舞到一半,车峻起身,亲自倒酒一杯,敬到了岑渠面前。
二百七十六、三从四德
晚宴的声势如此浩大,烛台上点起了千千万盏烛火,天色愈发灰暗,则照的晚宴越发浓重,岑渠眯眼,盯了那酒樽里的酒水一眼,而后,笑着,接过酒水,一饮而尽。
“听闻庆京多美人,今日见国士一眼,果真是名不虚传——”
车峻敬完了岑渠的酒,坐回了席位,从席间拿起酒壶,又自顾自为自己倒上了一杯,对着身侧的上官玥一敬。
上官玥目光凝在车峻席间的酒壶上,而后,笑的诡谲莫测道,“浦西城靠近江南一带,女子都是精巧玲珑。若论起美人,还是浦西城的美人闻名天下。”
本是客套的话,那车峻立马一副等不及的模样,马上拍了拍手道,“得国士谬赞,下官家有一女,正是浦西城第一美人,她对国士仰慕已久呢。”
仰慕?仰慕她什么?
她上官玥长的不美吧。
上官玥有时是真不明白这些美人们,长的美便长的美好了,偏偏喜欢加前缀,第一美人,例如上官芙蕖吧,那便是庆京第一美人,现在又来了个浦西城第一美人,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美似的。
该来的躲不过,上官玥面不改色道,“荣幸之至。”
而后便徐徐坐直了身体等着美人的到来,一副专心欣赏的模样。
迎面而来的是一身粉白色的罗裙,罗裙裙角用银线织就成了桃花,对襟羽纱衣衫,外袍一件薄绸刺绣花裙,层层绕绕下,少女一步一步摇曳进了内堂,身上的香气盈满了内堂的每个角落。
“车盈叩见三殿下。”
不是说拜见的是自己吗?这么快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直接越过了上官玥去对岑渠暗送秋波,上官玥乐的无趣,手拿酒壶在自己指尖把玩的畅溜。
拜见完了岑渠,似乎又觉得自己不能表现的太明显,那车盈又对着上官玥行了一礼道,“国士有礼。”
上官玥注意到,这车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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