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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庶女升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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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书籍终于重重合上。 (15)(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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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女人生来便有千面万面,即便是说一番话,也隐隐约约透露出一股女子的刚硬之气,她不可捉摸的心便如那深海下的夜明珠一样,明亮、而璀璨。

    “人是本王请的,瓜子是本王一个一个磕开的,你可有意见?!”

    岑渠眼也未曾从上官玥身上挪动片寸,悠悠的声音响起。

    “殿下,为何你要如此侮辱臣妾,臣妾……可以……完全可以去告知臣妾的父亲,去上报给帝君!”上官芙蕖嘴哆嗦着,竟开始威胁起了岑渠。

    上官玥茶杯震了震,暗叫一声不好,上官芙蕖这是踩到老虎尾巴了,古往今来,谁喜欢被人威胁,尤其是岑渠这样的人,则更对被人威胁这档子事反感。

    “哦,本王的正妃,”岑渠终于放下了自己的手肘,笑意渐渐冷了起来道,“你的意思是,本王做任何事还得问过你上官家?”

    岑渠这笑意一冷,连上官玥都受不住这高寒压迫,直了直身子,假装自己不在不在不在,替上官芙蕖捏了一把汗。

    “本王一向都不喜欢受人威胁,你莫不是以为本王没了你上官家便不能成事了?对了,你是觉得本王没本事?还是没能力?或者,还是你以为你上官家是可以只手遮天的,所以本王只能依靠于你上官家。上官芙蕖,这场婚姻,你心中应该很明白,我们是各取所需,并且,不是本王依仗你上官家,而是你上官家……依仗本王。”

    上官芙蕖吓得整个人都跌倒在了地面,她不敢抬头,身子哆哆嗦嗦在地面打颤,道,“可臣妾……臣妾毕竟是你的正妃啊。”

    “你抬头看看——”

    岑渠清冷的声音响起。

    岑渠的话上官芙蕖不敢不从,于是她便真抬头看了看,今日的景色并无什么不同,王爷府围起的围墙四角,围绕住了一片天空,天空也变的青暗而有框角,禁锢而不得飞。

    “你看出了什么没有?”

    岑渠慢悠悠的问。

    二百六十一、最好的一场病

    “并……并未……”

    “好,就让本王来告诉你,”岑渠一笑,寒意陡然而生道,“你看看这四四方方的天空,像不像本王的院子呢?”

    岑渠边说,便还声色并重的用手比划了一下院子四四方方的模样道,“你看看这个院子,也是四四方方的,埋一个你四四方方的墓碑应该也不错吧。”

    “殿下!”

    上官芙蕖哀呼。

    “本王的院子分东西南北四个院子,本王住的是东院,给你住的西院,从你第一日进了这王府来,本王给你的吃穿用度和奴仆杂役都是按本王正妃礼仪来的,你要的面子,本王给了,本王自问并不亏待于你,答应你的事情也一一做到。至于其他的事情,你便不该再妄求,妄求多了,心中则有欲望,欲望会催发人做出格的事,而本王对做出格事的人,一向是,绝不姑息!”

    上官芙蕖的表情红了又青,青了又白,最后变成了毫无血色的白纸,正当上官玥以为这上官玥又要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时候,谁知那上官芙蕖却站起了身子,如高傲的孔雀一般,仪态很是优雅的对岑渠行了个礼。

    “殿下教训的是,妾身受教。”

    曲了曲身,上官芙蕖如是道。

    目送上官芙蕖出了院子,上官玥哀叹一气道,“你如此对上官芙蕖,是不是太狠了些?”

    岑渠目光滞了滞,停顿在上官玥身上片刻,忽的,便憋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上官玥瞪了一眼岑渠。

    “我在笑,玥儿,你我到底是一样的人。”

    “什么意思?”

    “你看,”岑渠用食指点了点自己面前的石桌道,“一样的事,你不会生气,我也不会,我看着裘铭在你身边转悠,你看着上官芙蕖成为我的正妃,我们却都不能像市井小民一般,展现出自己的不满,你说,这算不算我们的共同之处?”

    这岑渠莫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吧,上官玥沉思片刻,一笑,也无奈道,“换个方面来想,或许,这更是我们的悲哀。”

    是啊,岑渠嘴唇一勾,这的确是悲哀。

    因为太像了,彼此都知道彼此心底到底要的是什么?正如上官玥知道岑渠不会爱上官芙蕖,岑渠也自然知道上官玥不会恋慕上裘铭,他们彼此真正要的,最终都是……立于权利顶峰。

    春日无边,岑渠深吸了一口春日空气中花粉的凝动,笑如带蜜的毒道,“可这人世不都是悲哀的吗?佛说,人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恨、爱别离、求不得,人只要有欲望,便绝不可能一生如意。”

    “人活一生,如鱼得水,殿下自有自己的路要走,而,我,也有我的路要走,殿下何苦强求他人?”

    “强求吗?”岑渠摇头道,“本王不强求任何人,却唯独强求一个你,你于本王,便是七苦中最大的一苦,求不得,而能得到你,于本王而言,便是这一生难得的甜,为了让本王的悲哀不那么浓,本王便只能……自私这一会。”

    “呼——”

    呼啸而来的岑渠落在自己额头的一吻。

    落花簌簌,一朵落花蓦然坠在了上官玥青色的衣衫上。

    “玥,我只请你扪心自问一句,”岑渠松开了上官玥的额,笑道,“按你的性子,如若不是内心对本王有非分之想,你又怎么会让人接近你三尺之内呢?”

    “哎——”

    春光乍泄,仿佛听到自己心口那悠悠的一声叹,上官玥抚了抚自己额,垂首,笑意,绵绵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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