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特工庶女升职记

报错
关灯
护眼
一卷书籍终于重重合上。 (14)(第8/11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告诉欧阳晴有人要害他,我让她不要去赴宫门的那场宴。”

    上官玥皱了皱眉问,“但欧阳晴拒绝了?”

    “对,她有她自己的选择。”

    “然后姑姑便又去寻了胡烈风?”

    上官沐看了看面前聪慧的上官玥,道,“对,我自知我无法说法欧阳晴,但那时我和胡烈风的情义早已深种,他那几日都在保护欧阳晴,我要求他不要去,不要去宫中的那场宴会。”

    “胡夫子如今不是活的好好的吗?那就说明那场宫宴他是并没有去成的,那你们的问题出在哪?”

    “因为,”上官沐苦笑道,“在赴宴的那一日,我伙同欧阳晴将他打晕了!而欧阳晴交代了我一些事后,便只身前去赴宴了。”

    上官玥看了上官沐一眼,忽然就什么都懂了,醒来后的胡烈风无法面对欧阳晴死去的事实,他怨怪欧阳晴,怨怪上官沐,更怨怪的是他自己。

    他是绿林好汉,凡事义字当先,无法面对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欧阳晴死亡,而自己却好端端的活着。

    于是,他采取了一种很决绝的方式,便是惩罚这起事件中的另外两个当事人,一个是上官沐,一个是他自己。

    二百五十五、埙声伴入眠

    与君相决绝,不复再相见。

    因为愧疚,因为难过,因为都无法面对欧阳晴的逝去,这两人都默然选择了一条不再相见的路,也便闹出了现在的这种局面。

    没有谁是真正的坏人,这二人严格来说甚至可以说是好人,但却都抵抗不过这森凉的天意,从此这一对相爱的情侣,彻底走上了决绝的道路。

    “姑姑,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呢?”上官沐满头银丝,说到这个问题时,恢复到这个年纪的镇定道,“在无数个深夜里,我反复问过自己这个问题无数次,如果回到那一日,我会不会同意欧阳晴提出打晕的这个要求?!”

    “答案是……不会,”上官沐笑道,“即便他怨恨我,即便我们只能分开,但他能活着,便是好的。至于欧阳晴……我这世上最好的朋友,即便她死去,但她将活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中。”

    “可欧阳晴的尸首和墓碑呢?!这个不是一直都还未找到吗?”上官玥有些急躁的问。

    “不知——”上官沐摇头道,“当年欧阳晴宫中赴宴后,便再也没有回来,庆帝下了不可妄论的命令,欧阳晴最终的尸体便成了一个禁忌。”

    “咳咳!”

    春日勃发,一阵冷风忽的吹起,上官玥的脖颈内吹进了一阵冷风,她猛咳了两声,上官沐一看上官玥这副模样,道,“怎么?身子又不舒服了,闹着要我讲故事,如今冷风一吹进,身子又坏了些。”

    “还……劳烦姑姑不要将我身子不适这件事情说出去,免得他们担心。”上官玥陪着笑脸道。

    “行了行了,”上官沐叹一气道,“你还是好好顾好你自己的身子吧,你再这么下去,别等到我这个老太婆还未死,你倒先直接入土了。”

    出了国士府,上官沐上轿,却并未直接打道回府,而是转道去了更为繁华的中街,到了中街,轿子轻轻停在了三殿下府门口,犹豫了许久,上官沐还是走进了三殿下府。

    这一夜上官玥睡的并不是很安稳,除了身体上的疼痛,更多的却是心理的压力,睡梦之中,她总能隐隐约约看见,那风华绝代的欧阳晴,站在那巍峨深深的皇宫尽头,被铺天盖地的红色所掩盖。

    “啊——”

    一声惊呼,上官玥身体满是冷汗的从睡梦中惊醒。

    而就在此刻,屋外传来了悠悠的埙音。

    额头上冒着细汗,胸膛在起伏不定,春日的薄夜其实是有些凉的,上官玥披了件雪白的外套,摸索着走到了窗牍前,靠墙,静静听着这埙音一曲接着一曲的奏起。

    自古以来,埙都是很感伤的乐器,它既不像笛萧那般欢快,更不能像琴和琵琶那样优美,很少有人会吹埙的。

    这埙的材质……更像是野兽的骨头,上官玥的国士府在庆京的中街,埙音能传到这,说明此人的府邸应该也在中街,可偏巧埙的材质,又不是市井上卖的那种华贵的材质。

    上官玥心存疑惑,但静夜幽深,她也无人可以去述说自己的疑惑,再加之她身体不行,她干脆自我放逐的,静静听起了这暗夜的埙声。

    悲凉、无依,宛若孤原上的野狼站在一轮月光下,引颈高昂;生机、蔓延,又如草原上那勃发向上的野草一般,孜孜不倦;平和、温柔,演变至最后,这埙音竟有了阔大和温柔,包容万象,悲至无法再悲后,是海纳百川的气度。

    上官玥静静听着,听了许久,在这埙音的陪伴下,她内心的燥热慢慢褪去,但很快的,凭借她敏锐的耳力,她又警觉的发现,这埙音有了微微的抖动。

    是……内力出现问题了吗?

    上官玥竖耳,仔细听了听。

    埙音间有细微的抖动,但好歹还是奏完了这首曲子,一直持续到后半夜,上官玥的身体没有那般难受后,这埙音也恰到好处的戛然而止,而后,上官玥终于静静入眠。

    “噗——”

    一口鲜血又喷涌而出,岑渠站在春夜的冷风中也不知吹了多久,孟成心疼的看着岑渠道,“主子,您何苦呢?你的火毒最近越来越严重,若您在暗道里吹,至少还可以少受些风吹,让她知道是您在吹的。”

    “让她知道,她还会受吗?”岑渠方才穿的是一身白衣,被孟成披上一件黑色轻裘后,他扯了扯身上轻裘道,“依照她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