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书籍终于重重合上。 (11)(第11/11页)
的灵幔和漆黑的灵棺运进庆京时,所有的大事都被大庆一品国士英勇逝世于诸暨城这件事所掩埋。
“国士为国捐躯,实在是一代英豪。”
“巾帼不让须眉,收复我大庆河山,实乃女中豪杰。”
“只可惜尸首都还未找到,只有一方空棺。”
“哎——”
长长的庆京街道,陈邵和司马淳心如死灰,他们麻木的骑于马上,大雪坠的再凉,却凉不过他们的一颗心。
尚记得那年初入武德堂,他们从对上官玥的不服、执拗、到一点点的敬佩,再到完全的以她为师,一切的一切,便好比尚在昨日。
“陈邵,你要记得,你性耿直,要懂得收敛自己锋芒。”
“司马淳,你要谨记,文官不可纸上谈兵,要懂得因地制宜。”
那年春日勃发,武德堂内,她是世间最好的夫子,带他们去涉猎、带他们去逛花楼、带他们去闵中城,经历过生死之际,从此,是他们最敬佩的人。
而如今一切,都将化为旧梦。
路的两旁,沿路百姓跪了一地,路的尽头,是雪,雪的尽头,马儿长鸣了一声,畏惧的往后缩了缩。
长街那般长,那人便如他承诺的一般,会站在漫天大雪间等他心爱的姑娘回家,他披上一件黑裘,细密的裘毛那般华贵,他尚记得,上官玥曾说,这件黑色大裘的毛最为纯正。
她最爱他穿这件顶黑色的大裘。
马儿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那人便横亘在通往宫门口路的尽头,宛若一块顽石。
陈邵和司马淳见过这二人在闵中城的一起,为难的看了对方一眼,不知该如何应对。
“殿下——”
到底是陈邵轻唤了一句。
二百二十九、她死心亡
司马淳狠拉了一下陈邵的衣袖,而后陈邵便惊奇的发现,三殿下素来一双盈满客套的眼眸,仿佛因为巨大的悲伤,一夜之间飘过千万飞雪,绽放出最深最真的情绪,骤变凉而沉寂。
那双眸色,黑比墨更甚。
绝望至……再无生机。
“殿下——”
司马淳也试着唤了一声。
这一唤,仿佛唤醒了岑渠,岑渠静默盯了那空棺许久,忽的,便转头,不发一言,看起来那么平静的,消失在了长街的尽头。
灵棺再次启程,灵幔依旧扬在雪色间,马儿踏过了雪地,耳畔依旧是百姓的哀哭声,岑渠所在的那块地方,地上斑驳的血迹很快便被掩埋。
深夜,这夜的雪下的越来越大,醉夫子匆匆披了一件大裘,从学院赶到了三殿下府,这夜的三殿下府,丝毫没有熄灯的意思,整座府邸的人都在灯火通明的忙前忙外着。
“药!药药!”
这是醉夫子的声音。
“手脚都给我麻利些,殿下要是熬不过今夜,所有人都得死。”
孟成脸上难得出现了几分焦躁。
“这是怎么回事?”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