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书籍终于重重合上。 (11)(第10/11页)
何况,有你在,殿下的大业终不会成。”
“你什么意思?”
“你的存在已让跟随殿下的大臣们开始心慌,一个帝王的心一乱,便再不能成就一片天地,自你来到诸暨城后,我屡次三番和殿下进言,要取你的命,可惜的是,都被殿下驳回。”
“岑渠的手段你是知道的?那你如今还要动我?”
“不,国士大人错了,”马背上的陈锡岳认真摇摇头道,“我既然选择杀你,便不会再效忠于三殿下,如今我跟的是四殿下。”
“如今的三殿下,早已不是当初我最初认识的那个他,因为你,他已经磨灭取天下一颗刚硬的心,这样的人,是成就不了大业的,良禽择木而栖,我陈锡岳要跟的必定是天下之主,所以此次,我是替四殿下杀你的!”
二百二十八、黄雀在后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上官玥嗤笑了一句。
“你的确是我生平中见到最强劲的对手,你败给我,实属我的侥幸,归根究底源于你相信三殿下,你误以为我是三殿下的人,却不知我早已临阵倒戈倒向了四殿下。”骑于马上的陈锡岳道。
茫茫的雪意落下,初来诸暨城的那刻,上官玥还想着这诸暨城为何不下雪,如今终于下了,却更像是一场哀歌。
“岑渠,无论如何,我还是骗不了自己的心。”
上官玥仰望着雪意,眼神渐渐迷蒙。
哪怕多不愿承认,但上官玥心中却明白,陈锡岳说的都是对的,她此次的输,完全都是因为她心中那一点的私情。
哪怕岑渠利用她,欺骗了她,可在心底深处,她始终都是相信岑渠的,这份相信,已经植根于她的心底。
所以她输了。
且所有的失败都源于她自己,她输的心服口服。
上官玥长长叹了一气,又将目光投向陈锡岳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自然是杀你。”
“你杀的了我吗?”
“以前也许不能,但现在能。”
“哦,比如说?”
“比如说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十五个姑娘。”
崖顶,上官玥听完了这些话,忽的将这些姑娘全护在了身后,眼神灼烈而狠道,“你想怎么样?”
“国士的武功自然是不低的,您一个人若拼死,也许可以冲开我这一队杀手的包围圈,但您毕竟不是神,你不能一次性带走这十六名姑娘,陈锡岳反正已经是卑鄙小人了,无妨再卑鄙一些,以这些姑娘的命来威胁您。”
这会子上官玥风度再好,牙根也是咬的痒痒道,“若我不呢?你以为我就有这么伟大,为不相干的人而牺牲自己。”
“嗖——”
一支箭破空而射,直射在站在最边侧少女胸膛上。
少女身体如一只软趴趴的泥鳅一般,瘫软在地面,鲜血自胸口流出,另外十五个姑娘吓得如惊慌的小鹿,哭声响在了空旷的崖顶。
“还有十五个——”
陈锡岳笑的无耻,又举起弓,搭箭,箭在弦上,换了另外一边,去瞄另外一个姑娘。
“嗖——”
这次上官玥牢牢抓住了那箭,啪一声,将箭干脆利落的折成了两半。
陈锡岳便如猫捉老鼠一般,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弓箭道,“别急,国士,我总共就只带了三只箭,只是和你玩玩先。”
“上——”
陈锡岳一挥手,马背上立即下来了一队杀手,举刀,一步一步逼进上官玥和那十五个姑娘的位置。
“慢——”
上官玥退到了悬崖边。
“国士想通了?”
马背上的陈锡岳坏的很张扬,他看戏一般看向了上官玥。
“你如何保证只要我死,你便可放过这姑娘?”
“国士这点大可放心,我与这些蝼蚁之辈无冤无仇,只要您死,我没必要和她们计较。”
“好,不过我还有最后一个要求。”
“国士请讲。”
“吾乃一代国士,天之骄子,受帝君亲赐,官拜一品,纵然是死,也想死的体面,想自己选个死的方法。”
千丈高的悬崖上,上官玥宽大的衣袖被烈烈寒风吹的呼呼作响,她留恋的看了看磅礴的雪意,留恋的看了看着世间的光与亮,恍惚间,仿佛忆起了岑渠那华贵面孔。
来年的庆京,是不是依旧如故呢?
岑渠是不是真如他所言的那般,正站在庆京那片茫茫大雪间,等着自己归来呢。
可惜一切,都再也无缘得见了。
“呼——”
上官玥忽然便明白陈天霸临死前的那个诡谲莫测的笑意了,临死之人最清醒,他早已看破了这场局,也欣然等着上官玥黄泉路上与他相逢。
拉弓,搭箭,陈锡岳手中那最后一箭终于射向了上官玥,红箭狠而戾的正插上官玥肩膀。
垂首,闭眼,上官玥捂住了自己肩膀处的那只箭,巨大的冲击力,上官玥整个身子因为惯性,往后直退了几步,整个人如一只失重的飞鸟,被残忍折断了翅膀,直直坠下了那千丈悬崖。
“恩人——”
悬崖顶,十五个姑娘全跪在了地面,茫茫的大雪坠下,撕心裂肺的哭泣声很快便被大雪掩埋。
正如这世间的一切
终究是,落了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这一年的大庆发生了许多大事,只是当陈邵和司马淳素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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