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郡主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是——”
走出驿站时,上官玥望了一眼这初秋的天地色,长长舒一口气。
金陵郡主大张锣鼓的来寻七殿下岑绪时,岑绪到底是出门来迎接,这个方法还是上官玥给金陵郡主出的,这岑绪可以拒绝私下相见,但一旦阵势大了起来,于公于私,岑绪都得出门来迎金陵郡主。
一见那岑绪来迎,那金陵郡主立即对上官玥做了一个赞赏的眼神,而后便跟在岑绪身后,如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大摇大摆走进七殿下府。
“岑绪,我这身衣服好看吗?”
“岑绪,你院子内的花开的真好看。”
画廊桥上,碧蓝潭水旁,七殿下岑绪和金陵郡主二人单独而站,其余闲杂人等被金陵郡主强令退下,都只能隔一段距离站在桥下,默默看着桥上的这一对璧人。
这不算远的距离,隔着一道画廊桥,三人的局,个个都是作茧自缚,金陵郡主如银铃一般的笑声顺着风儿传到所有人耳中。
上官玥立于桥下,清楚而明晰的看见,那桥上温润如玉少年目光的凝结处,正化作一张千丝万线组成的网,穿越过秋景,尽数落在了不远处随众下人一同站着,作下人装扮的阿叶兹。
“哎——”
这倒真恰恰应了一句话,心上秋,也成愁,无风也萧瑟,不雨也嗖嗖。
上朝之时金陵王再度提起了和庆帝结亲的意思,庆帝琢磨了片刻,给的答案却依旧是模棱两可,说是庆京风光无限好,让金陵王再在庆京多待一些日子,婚事的事先不急。
一下朝后,庆帝立即揉着眉召见了七殿下岑绪,这一次倒不像上一次弄的秘而不宣,上官玥伙同一众皇子是明睁睁看着庆帝如何暴怒的责备岑绪。
“那金陵郡主哪点配不上你?她也是北疆难得的大美人了!”
“两国联姻非同小可,是你凭一己好恶,就可以决定娶或不娶的吗?”
岑绪依旧是一副闷葫芦的模样,跪在地上任庆帝责骂,庆帝见岑绪一副柴米油盐不进的模样,怒气越甚,顺手就拿起了一张奏折,往岑绪身上砸去。
一百七十九、月光晃晃
“儿臣,宁死不娶。”
岑绪直起脖子,生死早已抛之脑后。
深夜,上官玥和岑绪一起归府,岑绪脚步不稳走在前方,上官玥尾随,二人一同行在夜晚昏昏的月光下,地面满是一道泥泞的脚印。
上官玥手中那一盏灯笼摇摇晃晃,“殿下何苦如此,今日顶撞陛下,惹的一顿罚跪岂不是自讨苦吃。”
上官玥更不能理解的是,这岑绪并未受过现代的教育,一夫一妻制这种概念他是绝对不懂的,何况他是皇子,坐拥三妻四妾是很平凡的事,但他却如头宁撞南墙不回头的倔牛一般,执着的,只爱,只娶阿叶兹一个。
夜风轻缓,因是入秋,这风儿带上微微的冷意,一股脑吹进了脖颈,岑绪前一次跪了三天三夜,膝盖已经是感染了老湿风寒,今日又跪了半日,膝盖已然如废弃了一般,酸疼到不能自主。
“啪——”
岑绪扶着墙根,双脚一软,扑通一下倒在地。
上官玥伸手去扶,岑绪微微摆手道,“帝君说了,本王不可乘坐轿撵,不可被人搀扶。”
夜风凉凉,上官玥既不能扶,又不能帮,便只能看着岑绪坐在墙角的一块巨石上,上官玥看了看这不争的少年,只觉若不是生在皇权之下,他品行优良,应当是个最好的丈夫、儿子,她轻叹道,“殿下,阿叶兹迟早会知道的。”
岑绪敲了敲自己的膝盖道,“你以为她当真不知吗?她如此细心的女子,怎么会觉察不到我日日的愁容,如今我也好,她也好,都只是维持表面的假装不知,每日我归家,她依旧是一盏温灯在家等我,哪怕那日金陵郡主的出现,面对下人的闲言碎语,她也只是做好了饭菜,竭力不让我担心。”
想起那夜阿叶兹在桥下的眼神,心中的直觉告诉上官玥,那阿叶兹是知道的,知道岑绪为她所做的一切,知道岑绪身上所背负的重担,可也恰恰是因为知道,阿叶兹了知岑绪的辛苦,却放不了手,也只能当做是不知道。
显然,裘铭和阿叶兹是一样的想法,他道,“这场爱恋,兜兜转转,我们一直在装,一直装的让彼此开心些,最后却都装成了习惯,只为了彼此看不出彼此肩上的重担,唯恐让对方受一点伤害,所以只能不断的自欺欺人。”
“殿下,你不累吗?”
“累,”岑绪笑的有些疲倦,但更多的却是坚守的甜蜜,他道,“本王尚记得第一次与阿叶初见的场景,那是本王第一次去欢场,却是阿叶无数次登台的其中一次,她那样美丽的站在高台上,手中抚着锦瑟,指下都是曼妙的音符,享受着台下众人的追逐,她对着本王笑,那般温柔的笑,本王至今未见过有人比她笑的更美。”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深夜中,岑绪谈及到阿叶兹时,语调也带上了如蜜一般的甜道,“再次相遇是在花魁夺选中,阿叶一举夺下了花魁,本王以为她会如世界上任何一个姿色出众的少女一般那般骄傲,谁知那日出了欢场,本王见她亲自去扶那跌倒在地的老太时,便彻底爱上她了。”
桥段有些老啊,心存善心又姿容出众的花魁娘子,外加一个儒雅,不经世事的富贵王爷,二人一见钟情,此后双双把家归,感动归感动,上官玥却还是提问道,“而后王爷便将阿叶兹带回了王府吗?”
这日上官玥一到驿站,岑墨难得也在,那金陵郡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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