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醒来归醒来,身子却还是虚的很,剑伤其实算不得什么大事,但是他时不时发作的火毒那才是要他的命,因此岑渠的面色总是疲倦的,直到听完醉夫子的一番话,岑渠面上露出一个虚弱的笑意道,“她总是这样的,因为心知自己所求,所以从不依靠任何人,不必依靠,就不必留面子。”
醉夫子抖了抖手中的苹果皮,笑,“我怎么看某人被夸,某人显得更加开心,某人还是对某人很了解的。”
醉夫子的嘴一向如此,岑渠都已经司空见惯了,也不顺着他的话往下讲,他咳嗽了一声,而后眸色闪出几分狠厉来,“查清楚那夜雇海棠动手的是谁了吗?”
海棠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剑客,能雇动他的必定身份显赫,若当日他不在,绊了海棠的心思,恐怕上官玥的确是难逃一劫。他相信上官玥有自保的能力,但不代表他容许有人肯染指他的人,错过了天子试,他所有的部署便都功亏一篑。
一房小小的屋内,岑渠因体力不支微闭上眼,气息明明已是虚弱无依,身上杀气却有增无减,这股杀气来的太烈太强,醉夫子忽的背脊也凉了起来道,“我们的人还在查,但你也知道,海棠一向是独来独往的。”
一百三十四、裘铭的愿望
断断续续收拾完一些行囊,该扔的扔,不该扔的也尽数收拾完全,上官玥将一切尽数理清后,发现自己最钟爱的,还是那几套茶具,碍于茶具的材质大多是玻璃琉璃所制,上官玥不方便带,因此上官玥便吩咐小慧去请裘铭来,放眼整个学院,也唯有裘铭才是真正懂得品茶之人。
上官玥吩咐了小慧去请裘铭后,自己开始擦拭茶具,总不见得送出的茶具还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