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妃笑道:“两个小孩子家家,不许再闹别扭了,都是一家人,别让人笑话。”
从王妃房里出来,敦慧才走出怡园,韩琦追了上来:“我不是有意要和郡主闹生分来着。”
敦慧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问着他:“你这话我不明白?”
韩琦道:“我只是觉得阿姐偏心,只维护郡主。上次的事原本是我莽撞了些。这些天我去寻了好些地方,总算是寻到了一对,郡主要不要看看。”说着,已经从衣服里掏出一对通体雪白莹润的瓷兔来,模样和损坏的那对有很大的区别,不过也憨态可爱。
敦慧伸出后来,韩琦就将它放在了敦慧的掌心里,笑问了她一句:“你怎么会喜欢兔子呢?”
敦慧笑道:“这很简单呀,我是属兔的。”
韩琦点点头:“怪不得呢,你若喜欢养,我送你一对活的吧。”
敦慧连忙摆手:“不要养,我可不喜欢照顾它。小的时候哥哥送了我一对,没活多久就死了。比人还难伺候。”说着就走开了。
后来韩琦找到了他姐夫,水溶正为王妃的事焦虑呢。也没什么心情来招呼他。
韩琦看出了些端倪:“姐夫在为我姐的病担忧吗?对了,我姐到底是什么病呢?问丫鬟们也问不出个什么来。”
水溶道:“太医只是说心气不足,需要静养。过阵子就好了。”
韩琦这才松了一口气:“如此的话就好,才去瞧了我姐,看着情形不是很理想。我在想姐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有些话,我当弟弟的也不好说,只是姐夫……”
水溶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韩琦挠了挠头:“您和我姐,两人是不是有什么成见呀?”
“成见?”水溶想说,若是成见那么简单的话也不会闹得这样僵,她对自己满满的都是恨。
韩琦道:“我姐以前在家的时候和现在完全不一样,以前也是爱打扮,爱热闹的人。为何做了这个王妃以后,偏偏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年纪轻轻的却没一点的生气勃勃的样子。我姐她真的得了不育之症么?”
水溶茫然的看了韩琦一眼,有些话他不知该不该说出口。
韩琦又接着说:“我见姐夫也是性情中人,要说这王府里也没别的什么女眷,王爷没有理由冷落我姐姐到如此。”
水溶苍然一声苦笑:“冷落么,她对我只有恨呢。”
韩琦很是诧异,一脸的不解。
水溶凄然笑道:“都是为了那个男人。我活着的人还不如一个死人。”
韩琦身子一颤,只觉得手心里正冒着冷汗,难不成这些年了,姐姐她还没有放下当年的往事,竟将一辈子的幸福也给赔上了,可真是不值得。思及往事,韩琦仿佛已经清楚缘由了。不过他不愿意将以前的事在姐夫面前抖落出来,于是三缄其口。
水溶如此聪慧的人,警觉到有些不对劲,忙查问道:“小舅子知道那个姓石的人吧?”
韩琦连连摇头否认:“不,我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姐夫别问了。”
韩琦的举止更让水溶心生疑窦,他暗想莫非这背后有一个什么惊天的阴谋不成?还是牵扯什么人进去,不就是他姐姐么?水溶心想他这是在为他姐姐遮掩,水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想总会水落石出的,或许离那天已经不远了。
韩琦匆匆告辞,水溶也没去相送。他得将这事给彻底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