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神威,二爷虽然没赞同,但是也没苛责,不少见风使舵之人马上依附了过来。
加上先前本就忠心的下人们,一直认为梅姨娘是没有资格管家的,此时见何家贤雄起,自然也是拍手叫好,忠心耿耿。
小喜子被带到梅姨娘面前,咬死了马车的秘密没有被泄露出去。
梅姨娘冷哼一声,看着小喜子冷汗淋漓,显然并不信,却也没说什么,只赏了他喝了口茶水,又给了一些银子,打发了出去。
小喜子乐滋滋的出了角门,走进巷道,边哼着歌边数着银子,只觉得腹中一痛,嘴角无意识流出血来,扑面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一动不动了。
不多时,几个吹着口哨的混混,见了地上白花花的银子,突然扑上去一阵哄抢。待发觉小喜子这个死人之后,俱是吓了一跳,几个人商议了一番,生怕被人诬陷人是他们杀的,随意找了个麻袋将人装了抬走。
小喜子就这样消失了。
饶是何家贤,都没有想到梅姨娘居然能够如此不把人命当回事,说下毒杀了就杀了。
三房丢了一个马夫,而且是平素吃喝嫖赌什么都沾的马夫,没有经得起半点水花儿,就悄无声息的沉下去了。
许久不露面的五夫人上门,找梅姨娘。
“你说是当年的侯府二爷肖金安?”梅姨娘听五夫人提到这个名字,吃了一惊:“他为何要撸你儿子的官位,居然不顾岳丈大人的颜面!”
方其乐岳丈的官位不低,肖金安无缘无故的去得罪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同朝官员,匪夷所思。
“我与老爷,还有其乐,接到信时,想来想去想不明白。咱们家跟侯府,可是向来半点瓜葛也无。若是非要说有,大概是方玉婷与从家大爷的事情,对不起他罢了。可那与我们五房有何关系?”五夫人义愤填膺:“他要报仇要出气,该去找从家才是,可从家一直都好好的,该升官的升官,该中举的中举。”
五夫人顿一顿:“梅姨娘在京里可还有什么关系?能够拿来一用?银子不用愁,老爷说了,只要让其乐重归官场,我们家就算倾家荡产,也再所不惜。其乐的岳丈也说了,他一个人,委实扳不过肖金安,若是有了助力,可就不一样了!”
五房尝过了权力的滋味儿,如此不明不白丢了,儿子的大好前程就这样没有了,还真是不甘心。
梅姨娘听了后思忖了半响,才道:“我也不知道肖金安此举为何,这样,我先让我在京城的旧好打听打听,只是这样一来,免不了要花费!”
五夫人已经从怀里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递到她手中:“如此拜托当家人了。”
她提起当家人的称呼,梅姨娘一阵黯然,虽然明知道她是故意讨好,心里却还是欢喜的,嘴上便说:“如今我哪里还是当家人,何家贤已经将我踩得头都快抬不起来了。”
五夫人也有耳闻,只是到底是别人家事,她们只要有公中的银子花用,不好说什么,毕竟方其瑞还在。有他坐镇,实在不好指手画脚,因此只道:“这样不知道孝顺的东西,迟早会遭报应。”像是想起什么,说道:“好比她前段时间摔断了腿,就是报应。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
梅姨娘脸上顿时尴尬起来,只强自忍住不显露,含糊着应酬了几句,送走了五夫人。
叫了阿秀过来:“你去钱庄里兑了银子,给我买五套上好的衣裙和两套顶好的头面。银子要花干净。”
第一次这样吩咐时,阿秀吓得惨无人色。一千两银子,她一家人够嚼用一辈子了。
可在梅姨娘这里,不过是一身行头的钱。
后来时间久了,见识了梅姨娘的奢华,她渐渐也就习惯,不再大惊小怪。
梅姨娘这人,就是好穿戴,好奢华,好体面。俨然比命都要重要。
前段时间二奶奶带人将好些的衣裳全都拿走了,梅姨娘不愿意穿那些廉价的货色,竟然好长一段时间穿着中衣在屋里游荡,直到当了些首饰,又买了几套好衣衫。
京城的旧人,除了王妃,还有什么旧人。
之前为了拉拢三房和五房,她腆着脸求王妃给他们各自谋了个差事,不过是七品的官员,对于王妃来说,一句话的事情。
因此办的并不难,三房和五房却感恩不尽。
如今摆明了肖金安从中作梗,她怎么还能叫王妃去帮忙?
若是王妃发觉之前三老爷是被肖金安想办法撸了官,定然是不会触及他的了。
文宣郡主是王妃的女儿,肖金安是她的女婿。
自己,不过是少时的玩伴而已。举手之劳的帮助,王妃乐得顾念小时候的情谊。
这种与家人有矛盾的事情,自然是口都不必张。
只是梅姨娘委实想不通,肖金安为何迁怒方家?
难道真的是为方玉婷给他戴的绿帽子,忿忿不平,这些年终究不能释怀?
可那应该是冲着方其瑞才是。
梅姨娘将这些疑云尽去,又想到方玉烟。
算起来,她诞下的王府长子,今年也有十三岁了。上次打听消息说,王爷很是喜欢,很是看重。
若是如此,倒是可以请方玉烟帮忙。
思及此,忙写了信,让阿秀送出去。
不管能不能办成,五夫人必然要笼络住,不然,她哪里来的银子花?
三日后,方玉烟接到梅姨娘的来信,先是问了她的衣食起居,又问了文琰的生活习惯,最后隐晦提起,五夫人家的其乐表兄,想再度起复为官,他的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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