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帕子,彻底傻了眼。
“这眼神真差!看来还是得接着修,来吧,快点,赶紧脱了~~~~~”宫远山一边说,一边上手去扒吴铭的裤子。
“别,别,别!你等一下,我看得见啊……”吴铭急了,护着裤子,抓着上衫,打起贞操保卫战。
两人推推搡搡还没折腾几下,场景却仿若走马灯般地忽然跳转开来,再定住时,眼前已换成了红漆木门,轩阁小窗,一个人影在门外晃动不止,隐隐约约辨不出到底是谁,而下一刻传进来的熟悉音色让吴铭的心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那是宋焱。
他轻叩着门,声声唤着,吴铭,是你在里面吗?开开门好么?
他多想冲过去却根本不能,宫远山将他缠得满头大汗,无论他怎么拳打脚踢,疯狂挣扎,就是毫无办法,这个人好似一只巨型的八爪大黏鱼,把他吃得死死的。
吴铭都要哭出来了:“大哥,大哥,你要打炮一会儿我陪你,怎么肏我玩我都随你,现在是真不行,宋焱他叫我……他快进来了,我求你了,放开我,快放开我啊……”
宫远山哪肯轻易罢手,油滑的手指直接探到吴铭的两股之间,插入了那个销魂的秘穴之中,手指灵活地来回抽动剐蹭,好似一条恶毒的小蛇,啃咬厮磨着敏感的内壁,攻击着那个让任何男人都把持不住的一点……
如此的玩弄吴铭哪里还能反抗,早软成了一滩泥,他不敢叫,不敢呻吟,连大气都不敢喘,全身汗湿,潮红难耐,他再忍不了,狠狠地揪扯宫远山的手臂,抓出了一道道血痕,他要摆脱那个该死的手指,摆脱这个衣冠禽兽,可换来的却是更加粗壮之物……
当阳具猛地撞入小穴时,吴铭倒抽了一口气,牙龈都要咬碎了,难堪的叫床声终是喧淫了出来,吴铭被撞得一耸一耸,声音都是残破不堪的:“畜……畜生,你……你……又给……我……下药……啊……啊……”
“用得着么?你瞧瞧你自己都放荡成什么样了?”宫远山不紧不慢地揉搓了吴铭的头发,从身后一下一下挺送着腰身:“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不……不是的,哈……唔……你别再动了,唔……我操……你大爷……宫……宫远山!!”吴铭的手空中胡乱飞舞,怒吼着一簇而起,那力道实在太大,竟将床都晃了三晃。
这么猛烈的起床对菊花可没有好处,吴铭嗷地一声疼得呲牙咧嘴。
菊花上猝不及防的一痛彻底结束了那个春梦。
这……这他妈……是怎么了?
吴铭冷汗直流。
完全懵逼。
梦里出现宋焱倒不稀奇,毕竟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思念成疾嘛,可……可宫远山肏他那一出,又算他妈怎么回事?!
这个人器大活好,在床上手段高明,这都是不争的事实,可自己在梦中的反应也如此真实又是闹的哪样?!就连如今大梦初醒,回归现实,全身上下竟都是麻酥酥的,跟被电击了一样亢奋不已。
吴铭瞅着自己胯下那个兴奋的小兄弟,是越来越心慌,越来越郁闷。
不……不行!!
这双修真没法修了!!
再这么被他肏干玩弄下去,自己就要他妈骚成一条母狗了。
可不修就是死,死得还忒他妈太惨不忍睹了点……自己又不是刘胡兰,哪有那么大的勇气面对铡刀啊?!
吴铭苦闷地长叹一声,刚想去抹脑门上的冷汗,手却忽然在空中卡了壳,一动不敢动……
刚才自己手舞足蹈从梦中挣扎转醒时,好像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