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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来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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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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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虽戍边在外屡屡抗旨,太子却并无强行遣返之心,可谁曾想殿下竟会被一纸伪诏,一干影卫拐得无影无踪,”宫远山佯装惊异道:“而更加耐人寻味的,则是三月后殿下却又无缘无故现身于自己的庆王府中,整件事情真可谓跌宕起伏,扑朔迷离啊。”

    宋焱终是忍不住了,满眼杀气道:“太子有意将此事瞒下,对外只宣称本王是奉旨回京,知情的一干人等早已被处理,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宫远山还是那副恭敬儒雅的仪态,只是脸上的笑更加高深莫测:“我不但知晓这些,还听说此事与东宫那位红极一时,兴风作浪的男宠宋怡仁脱不开干系,啊……不对,那是他以前的名字,随了太子后,他被赐名承欢。”

    宋焱眼中的杀意已完全被震撼之色所取代。

    如果说出这番话的是五皇子宋裕他还可以坦然,毕竟这位早已被排除在皇权之争以外的皇子,虽外表一直佯装淫乱昏庸以避杀身之祸,暗自却一手打造了京城之中,皇宫内苑,东宫上下的所有情报之网,况且他本人也深陷其中,对此事了如指掌当然不足为奇。

    可如今,这些话却出自一个朝中首府内阁之相的独子,一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

    “你到底是谁?”宋焱神色肃杀,一字一句问了出来。

    “在下从一开始便报了名讳,宫阁老的儿子宫远山啊。”对方颇为无奈地耸了耸肩:“其实对这些宫闱秘辛在下实在无甚兴趣,只不过巧遇殿下,无事之余闲磕了几句而已,还望殿下听听罢了,莫要徒增烦恼才好。”

    宋焱盯了宫远山许久,真恨不得立时便学会透视之术将他从里到外辩个明白,可除了面前这副无可挑剔的谦谦君子之态和一脸的温和浅笑,再无其他。

    最终,他收了目光,沉沉道:“放过吴铭,不要碰他。”

    话语中已毫无方才的盛气凌人,有的只有颓败恳求之味。

    宫远山竟也一反常态地收了彬彬有礼的笑容,换上了一副不常于外人见的肃然神情。

    “碰也碰了,做也做了,如今再说这话晚了点吧,”他将手背后,沉声道:“况且若是现在撤手,不出一月他便会飞灰湮灭,到那时怕是殿下连替他收尸也不能够了。”

    “他到底怎么了?!”宋焱惊了:“为何会如此?!”

    “殿下无需知晓这些,他高潮泄身多次,已沉沉睡去,若是殿下想同他叙旧,便在这里等他醒来再进屋吧,”宫远山低眉瞟了眼宋焱手中的头簪,冷笑一声:“若只是来还他头簪做个了断,不如现在就进去,不要等他醒来。”

    宋焱捏着玉簪的手颤抖不止,似要将其折断一般用力,慢慢地,力量却越来越弱,最后竟动也不动,他摊开手掌,去看掌中簪,长长的睫毛垂下遮挡了眼中的一切。

    半响,沉沉之音终是飘散而出:

    “我这就进去,你退下吧。”

    宫远山一揖道:“那在下便告辞了。”

    说完,绕过宋焱向回廊那边走去,擦身而过时,他竟在此人的身侧低低耳语了一句,

    谅你也没这个胆子。

    **

    宋焱推门而入时,吴铭睡得正酣。

    在吴铭所有表情中,他最喜欢看的便是这个睡得天昏地暗,嘴角挂满口水的憨憨模样,这个样子实在太甜美,太宁静了,让他有一种能永远这样下去的感觉,那时在东一村他经常看着看着,自己都能笑出声来。

    而如今同一张脸孔,同一副模样,他却是完完全全不同的心境。

    明明是他亲手结束了那段甜腻的田园时光,又是他亲手斩了情脉断了缘分,还炮制出一个极为伤人的谎言,在自己在乎之人的心上重重插下一刀……

    既然当初狠心做下了一切,如今又为何要后悔?!

    无论对错,他早已不能回头,无论爱恨,他早就没了资格。

    后悔?

    太奢侈了。

    他用手遮上眉头,低笑出声。

    那里面沁着悲苦,融着哀伤,难以掩藏,飘散不去。

    ……

    …

    一阵暖风拂过窗棂,洒了一地的桃花碎瓣,将床帏幔帐逗弄得飘飘而舞。

    床幔飞荡下,一枚绿色头簪就那样静静地摆在吴铭的枕边。

    血迹斑驳,残破不堪。

    62.

    “你是不是根本不打算将玉簪还我了?”眼前的宋焱脸上是少有的贱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线。

    “那当然了,到我手了还想讨回去?”吴铭佯装愠怒,大喝一声:“别做梦了,门都没有!”

    宋焱眼波流转,笑得情深意浓:“那便好好收着罢,权当是本王的定情之物了。”

    吴铭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美滋滋地打开它,里面那枚翠绿镶金的头簪,晶莹剔透,纯洁无暇,好看死个人了。

    忽然,不知从哪里生出一双大手,从后面紧紧将他抱住,热气吹在耳根,声音淫靡似火:“小妖精,你既然收了宋焱的定情之物,又为何还要留着我的帕子呢?嗯~~~~~~”

    这……这声音……

    “宫远山,你他妈能好好看看嘛?!这是你的帕子吗?!”吴铭气急败坏,甩着手里的布包给他看:“我谈个恋爱容易嘛我?!你捣什么乱啊……哎???”

    不甩不知道,一甩吓一跳,手里的布哪里还是廉价的灰麻粗布,分明是一块上好的雪白绢帕。

    “我操!不对啊!!刚才明明是块旧布啊!!”吴铭翻来覆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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