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铭紧紧地贴在地上,猛摆手,直说没事,真没事。
那人好像怔了一下,五秒钟后向吴铭这边走来。
一边走,还一边脱衣服。
吴铭眼珠子都要瞪脱窗了。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不退则以,一退更要命,本来充血的男根再一次磨上了石子,那种酸爽直接让吴铭呻吟出声。
一直隐忍的爽感爆发出来,声音放荡得连他自己都听不过去了。
对面的人却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一把将吴铭拽起来,把自己脱掉的上衫系在吴铭腰上,遮挡了他那根硕大的男根。
环腰系衫的时候,吴铭特别注意了这个人,被遮挡住半面的面容下竟然有种诡异的熟悉感,这种感觉瞬间而来且相当之强烈,强烈到吴铭完全没有任何反抗和反应,就那么任由摆布。
系好后,这个人指了指斜对面的一条小河,做了个洗脸的动作。
估计是吴铭的脸上血汗混合的程度实在有碍观瞻,被礼貌地提醒了一下。
吴铭当然明白这个意思,可他却没有行动。
“是你救了我吗?”他试探地问。
对方指了指耳朵和嘴巴,对着吴铭摇了摇头。
哦,原来是个聋哑同志……
吴铭心里泛起一阵酸酸的失望感,哑巴便问不出来到底是谁救了他,他失了太多的血又被阎王伤过魂,不死都是他命大,怎么可能还会安然无恙一身轻盈,如果是现在这样,那么只会有一种可能——他被疗伤过。
刚才那种温暖肆意,舒服到下面直接彪硬的感觉就是在被疗伤,而对自己疗伤的人目前好像只有过宋焱一人,那种感觉貌似,大概,也许,似乎……是他?
我操……
吴铭被自己这个想法差点吓尿,这他妈怎么可能啊?!
他猛地捞起河中的水使劲往自己脸上拍。
水花四溅,河面上泛起层层涟漪,待一切平静后,他的脸飘飘荡地映了出来。
这一映,他的嘴便再没合上。
刚才自己突然涌现的熟悉感终于找到了原因,那个人的脸,准确的说是下半截的脸居然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吴铭的脸很有特色,哪怕是遮住上半截,下半截高挺通直的鼻梁,纤小的鼻尖,丰润纯厚的嘴唇都是很标新立异的,犀利一点说,长得他妈这么娘也真是没谁了。
而这样的“娘炮”居然还有第二只。
吴铭一秒也没耽误,卯足全力奔回原来那个地方。
和所有电视剧的狗血剧情一样,那里除了那只空碗,屁都没有了。
15,
一连好几日吴铭都在密林中徘徊,为的是还能遇见那个像自己的神秘人,但最终一无所获。
没有办法,不能再耽搁,吴铭开始制定拿下庆王宋焱的作战计划。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这个神器吴铭早在和目标人物邂逅之际就已经有想法了,那便是——
古代伟哥,春药。
对付一个禁欲系且性向不清的成年男性,春药即便算不上是滚床单最好的利器,也肯定是之一。
功效不够,量来凑嘛!
面对厚厚一坨的春药,吴铭很有安全感。
那么另一个问题浮出水面,要怎么实施?
计划只能这样:
偷偷潜入军营,偷偷进入厨房,偷偷搅入烫饭,偷偷溜进军帐,偷偷摸上床,偷偷办事,偷偷爬走,偷偷找个死人,偷偷召唤阎王,最后功成身退。
看着地上被树枝画的步骤图,吴铭深深地叹了口气。
环节看似简单却步步艰辛,如履薄冰,一个闪失就是嗝屁的节奏,哪还轮得上阎王亲自出手?
潜入军营被抓,嗝屁。
进入厨房被抓,嗝屁。
掺春药被抓,嗝屁。
摸上床被抓,嗝屁。
就算一路开挂把宋焱给操了,要是没等下床就被宋焱给摁了,那就更嗝得屁屁的。
一个被下春药迷奸的高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