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你的魂魄碎了,重新再做一个。”
“你……你是他妈有病吧?造个魂出来就为了拉皮条?!”吴铭气得嘴唇发抖,吼得山响。
任谁说你活着的意义就是和个人操一操都他妈难以接受,到底是他妈造人的人是傻逼,还是被造的是傻逼?
“不想干,随时成全你,”阎王嘴角一扬,勾起个美丽的弧度:“尘归尘,土归土,你不过就回归空气罢了,反正耗损个千年万年的功力我还能再捏出一个来。”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天道如此。”吴铭定了定神,开始试探:“就算我不懂你们地府的规矩也知道私造魂魄可是重罪,是要被天诛的,你不可能冒这个险。”
“是吗?”阎王闭上眼,将食指轻触嘴唇,念念有词。
猛然间,一股诡异的力道直抵吴铭的心脏,好似一只大手将心脏狠命的揪扯蹂躏起来,全身上下剧痛无比,像是什么东西正从身体里被强行拽出,整个人要被掏空了一般。
吴铭捂着自己的胸口,疼得大口大口喘气,眼前立时漆黑一片。
阎王收了法,将手放下:“不是自己做出的魂,天大的本事也动不了,自己的,我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这回信了么?”
噬魂之痛灼古熬心,痛彻心扉。
吴铭闭上眼,很久……很久气息才得以平复。
默了好一阵他才从后槽牙挤出一句话:“只要……只要跟宋焱来一次,你便会放过我,对吗?”
“看心情吧。”阎王答。
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从脚趾甲一直烧到头发丝,吴铭几近咆哮:“我操你大爷。”
“啪”的一声脆响,脸上被重重地扇了一巴掌,五枚绯红的指印立刻显现出来,吴铭本来就失血过多,又被伤了魂魄,这一巴掌直接让他摔在了地上。
阎王揉着手,笑的狡黠:“够有种的,魂魄捏在我手里,还跟我这儿讨价还价?”
他拿出一包药,扔给吴铭:“这是你上次让这个老太婆一个月后给你带来的东西,哼,真他妈缺德无下限,连迷奸药都上了……”
吴铭把药揣进胸口里,怒瞪他。
“别怪我没提醒你,无论成不成功,以宋焱的为人,即使我不动你他也不会放过你,你好自为之吧。”他蹲下身,拍了拍吴铭的脸颊:“其实你的脸是我作品中最喜欢的一个,好好干吧,别浪费了。”
“啊……对了,”阎王眼看要走,却一个响指又重现吴铭面前:“你最好六个月之内把他给办了,不中用的魂我看着就碍眼。”
话音刚落,一眨眼,人便无影无踪了。
坐在地上的吴铭狠狠啐了口唾沫,几番挣扎要站起来却不行,腿软得跟两根油条似的,失血过多伤魂过甚,加之胸中这口郁结之气让吴铭怒骂了一声,便昏了过去。
14.
当身体备受煎熬的时候能够适时地昏过去,那揍是一件人生幸事啊!
例如,军训时烈日当头站军姿,又比如,上学体育课八百米跑步练习,再就是……现在。
前一秒,身体还像一个破败的人肉沙包,被人又砍又刺,千疮百孔,血流成河,后一秒就如同身在柔软的棉花糖里,松柔轻飘,香甜腻人,全身周遭连最细微的汗毛孔里都淌着泊泊的热流,暖融融极是舒服。
慢慢地暖意退却,一种异样的感官体验随之而来,那是一种极为挠心的爽感,好似凭空生出一只大手在身上来回游走撩拨,空气中溢满了性感诱人的气息,如果再仔细琢磨,似乎有一个刚硬宽厚的胸膛正在在包裹着自己,那种熟悉的体味,似曾相识的感官刺激都让吴铭为之抓狂,他迫切,非常迫切地想要知道现在抱着他的人究竟是谁……
可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脑袋里嗡嗡作响,竭尽全力也无法让肢体动弹一分,不行,他要动,使点劲……再使点劲……
咦?……好像有一个地方不太对劲了。
“哗啦”一碗凉水整整泼在了吴铭的脸上,激得他一个猛力哆嗦,终于算是清醒了。
张开眼,一张遮去半张脸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面前的人围着一张宽大的头巾,头巾前摆投下的阴影从发际一直蔓延到鼻尖,换句话说,鼻尖以上基本看不清。
不过再看不出个所以然,手里的空碗和对方歪头看的位置已经让吴铭足够明白了。
顺着那人看去的方向,一个硕大的柱子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他的腹部以下,像一把伞将周围裤子上的布料撑得满满的。
他居然……硬了。
卧槽。
一年多没动静的玩意突然霸气觉醒不说,还他妈的被人看了满眼,吴铭惊得羞愧难当,赶紧翻过身把这个羞物严丝合缝地压在身下,可由于动作太猛,这宝贝被地下的尖石一通磨砺,疼得都要掉下泪来,尽管如此,面上还是装得异常淡定,并且送给了眼前人一个得体的微笑。
“敢……问,您是哪位?”
对面的人耸了耸肩,举了举空碗,指了指他下身。
好像是在问:“要不要再来一碗水降降火?”
吴铭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人将碗放在地上,用手比划了一下,示意吴铭翻过来。
他哪敢翻啊……
搞不清楚是太久没干正事,还是刚才那段意淫得太爽了,这么痛,裤裆里的玩意跟吃了十倍的强力伟哥一样,竟然还他妈屹立不倒,丝毫不软。
这就是一变态色情狂啊我操,丢脸都丢到异次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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