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很丰盛, 蜡烛点了两只,一只在菜中央, 一只放在高台上。
摇曳的火光让屋子牵动起每个人的影子,所有人都是欢快的。
“干杯——”家里没有那么多的杯子,碗与碗的碰撞声更沉实。
钱父和王斧喝的是酒,其他人则是喝特意带来的饮料。
钱父问王斧, “在C市还习惯吗?工作做得惯吗?”钱父还记得上次来时,王斧交代C市是新工作, 和以前在港香干的不一样。
王斧再是桀骜不驯的男人,在丈人面前还是得低下头,老实交代,“C市挺好, 都挺习惯的。工作也一切顺利。”
王斧笑着举碗要干杯,面上自信无比, 健康的古铜色皮肤在烛火下变红, 让他看起来很热情。
钱父满意, 干回去。
安安吐舌,爸爸天天在家里呢。
放下碗, 钱父继续问,“你娘还好吗?”
王斧面不改色, “成,过几天带孩子们看奶奶。”
绿悄悄抬头看相公,相公很平静。绿夹了一筷子男人爱吃的鸭肉放到他碗里。
王斧冲她笑,绿也笑。
不过很快地又给平平安安夹菜, 因为给他们布的菜很快就吃完了,过年嘛——菜多,重在吃菜,一桌子人都还没添饭。
平平安安光吃菜很快将绿特意布的菜吃光了。
钱母见绿给三人夹菜,连呼,“自己家,要吃使劲夹菜,千万不要客气。”
安安白嫩的小手持着老旧粗长的筷子,夸道,“我吃了可多——”
“外婆炒菜太好吃了。”小家伙边夸,边夹起妈妈布的菜。
“啊呜——”一口就吃下去了。
享受的小表情逗乐钱母,直呼,“安安喜欢吃就多吃一点,在外婆家不要客气。”
还招呼平平,“女孩子长个早,平平也要多吃,要不要外婆给你添饭?”
绿阻拦,“娘,让他们自己添饭。”
钱母摇头,“厨房没蜡烛,万一不小心摔着。”
王斧出声,“我来吧。”
钱母望去,女婿也是高大雄壮,厨房地方小都不够他摔的。点头。
吃饱喝足后绿要陪着钱母洗碗,被钱母赶出去,借口盆子小,两只手哪能放下。催促绿跟着钱父他们去院子和大家伙聊天。
绿出去,就看到平平安安被一群女人围住,倒不是直接发现了平平安安的身影,只不过是一圈人都低着头说话,从中又隐约传来安安的声音,猜测到的。
一圈人都是夸赞孩子长得好的,顺便问孩子一些幼稚的问题,安安和平平都展现出他们的聪明伶俐,回答流畅得体。
也有羡慕绿的,嫁出去不仅男人样子好,一看就知道不是体弱能干活的人,而且还能挣钱,瞧瞧绿日子多好,穿着像富贵人家。
不对,不是像,就是富贵人家打扮。
王斧和钱父一圈则是男人堆。
钱父有了这么一个女婿,何况是五六年才见过两三回的女婿,嘴上巴拉巴拉,把知道的的关于王斧的消息全说出去。
什么在C市干活,还在C市买了新房子。
恨不得让大家伙都知道,自己的女儿当初没嫁错人,男人只不过是没结婚前浪了点,结完婚后收了性子,赚钱养家疼媳妇孩子,是个再好不过的男人了。
男人们也都纷纷对王斧刮目相看。
王斧大高个在一群人中格外显眼,绿一样就能看见到。
同样的,王斧也总能在第一时间捕捉到女人。
两人远远对视。
绿知道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同时被问来问去老实回答不是相公的性子。可是相公此刻却做到了。
绿心里想到这一点眉毛就弯成了月亮,面上透着幸福。
王斧也笑,男人们看着钱北家的一直板着脸的女婿突然笑,一愣,后发现是对远处走来的钱绿,都嘿嘿不语。
平平也发现了妈妈的身影,牵着安安从包围圈中走出。
被一大堆女人围住不是件好受的事。
然而结果只不过是换了个位置,还是被包围住,不同的是这一次有妈妈陪着。
“你这衣服真好看,一定很贵吧?”
“没有,这是自己做的,只是料子花点钱。”摇头。
“真好,我女儿家就有一台缝纫机,叫她也做一件。”来人不知道绿对衣服的材料有多苛刻,否则不会笑着把事情说这么简单了。
更何况绿含笑没说出的话是,这件衣服全是靠手丈量,一针一线,自己做出来的。
“你现在皮肤可好了,是有什么法子吗?”这是另一个回家探亲的媳妇。
“可能我出门少,没晒太阳没受风就好了,而且吃的清淡。”绿细细解释。
“把醋兑水里洗脸洗手,等皮肤自然干后再用清水洗,也是很好的。”嬷嬷是厨房的,绿自然知道很多关于厨房用具的小妙招。
“哎哟,还可以用醋。”有爱美的人记下,暗自打算回家试。
可是天生庄稼人,也只不过尝两次鲜。有几个执着于改善皮肤的,农忙时晒一天太阳刮一天风,就又全黑了糙了。
倒是浪费些醋。
有小孩子想跟平平安安玩,碍于两孩子气质过于“城里人”,忸怩来忸怩也不敢邀请。
两小家伙就一直在妈妈腿旁,不时接受怪阿姨怪外婆的掐脸。
导致晚上王斧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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