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扬他们当地的一个农副产品,以带动销量,也包括他们村子所做的果干等。
连溪和女孩子当然住在一起,张导演体恤她俩女孩子晚上害怕,也为了安全着想,便让一个摄影师陪同住在外间。
一晚上的雨,稀稀拉拉的下,被子潮,还没网络信号。
总之是比较难熬的一个夜晚,连溪和女编导聊了一会儿关于节目的大纲,就各自闭目养神。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住在外间的摄影小哥就扛着机器上山取景了,一直到中午十点才回来,摄影机包上了塑料纸,人倒是淋得跟落汤鸡似的。
雨越下越大,丝毫不见停的趋势,工作也停滞了。几个人开会讨论,张导演抽着烟,检查素材与大纲。
他们要在节目开拍之前,洽谈好所有的流程。包括嘉宾做的任务,路程,住宿,伙食。
连溪看出来,他一脸的着急。
工作不顺,她也不好受,浪费的不仅是时间,还有金钱和耐力。
连溪提议:“我们先把能做的做了,五组嘉宾过来,我们先安排好他们住的房子,还有食材,游戏任务。”
张导演点头:“行。”
八个人分组,四个人按照节目大纲,进行模拟。因为他们给嘉宾做的游戏任务,肯定是要自己先实验一遍,反复确认这个任务的成功率,框定晋级人数的范围,再考核下一关的难度系数 。
另外两个外拍导演,身体素质比较好,披上雨衣去村口考察路线。
到下午,张导演接到电话,一个男导演在石子路上被三轮车碰了,已经送到了村诊所。张导演让两个女孩子和摄影师小葛留守,他带着三个男的去看看情况。
受伤的男导演被碰了腿,疼得嗷嗷叫。但是村子里也没法确认是否骨折,医生去隔壁村义诊了,只留守了一个年纪不大的护士。
说是护士也不专业,估计是拿了护士证,在诊所里帮忙打针配药的。
小姑娘怕担责任,也不敢乱看,就说:“你们最好去镇里拍个片儿,在这我没法看,还没医生,出了事情我承担不了。”
张导演不想耽误时间,但又不能放任不管,他问:“你觉得是骨折么?”
受伤的男导演一脸的冤屈:“我都这么疼了,肯定的啊。”
张导演抽完最后一口烟,道:“我们去镇上吧,把你送过去我们再回来。”
幸好碰伤他的三轮车司机心地还好,没赖账,也没抱怨他们在雨天乱窜,还积极地帮助他们送去医院。
只是设备有点low,他的三轮车平时是拉秸秆干豆秧的,有时也拉粪。他在三轮车后车厢搭建个塑料棚子,一个木柱子支撑。
铺着一个草席,旁边放了四个凳子。于是这一行五个人,一个病号,两边四个左右护法,一脸尴尬轰隆隆地下山,去镇医院。
......
******
雨越下越大了,一直到了晚上,几个人都没回来。
留在村里的三个人没事干,就玩了会儿炸金花。小葛人看着憨厚,玩牌脑子确实也挺笨的,一直输,只能说术业有专攻吧。
连溪一直赢,也挺没意思的。就让他俩自己玩儿了,她去房间里摸手机,原计划今天上午回到开城的,可他们压根都没出发。她上午想打电话给林易扬解释的,可死活没信号。借了别人的手机打,也是没信号。
现在她检查一遍手机,发现已经没电关机了。
她找到充电器去充电,发现电也断了。
这个时候,村里的喇叭响起,村办公室通知:暴雨天气,电线老化断裂,全村断电。电力部门正全力维修,请村民自相做好安排,切勿恐慌。
连溪着急起来,联系不上外面怎么办?
她去外间坐着等,也不知道等什么。
女编导到底胆子小,一直问:“溪姐,怎么办啊。”
连溪拍拍她的肩。
摄影师小葛,现在倒像个搅.屎.棍。他平时跟组各地跑拍摄,遇到的事情多,一副很懂的样子说:“哎,我们住山上。这里连着下了好几天暴雨,估计得有泥石流吧。”
连溪瞪了一眼小葛,那厮根本不会察言观色,害得女孩子吓哭了,还越哭越凶。
她让小葛打电话给张导演,问问他那的情况,打了三四遍才通,张导演也干着急,说:“打了石膏我们就要回来的,可他们不让我们上山,说危险。”
连溪不知道张导演说的“他们”是谁,哪个部门的。但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毕竟已经严禁外面的人进山了。
没过一会儿,这户人家的主人,大叔也过来说,山上情况不太好,今晚估计得撤。
连溪:“.....”
女编导红着眼睛,忿忿地看小葛,说道:“你这个乌鸦嘴!”
小葛:“你怎么乱撒气呢,又不是我让泥石流的。我要是有那呼风唤雨的本事,我就不让他下暴雨了,我就下钞.票,那多爽啊,我还不用攒钱付首付了呢。”
女编导说不过他,只是一听到“暴雨”俩字儿,眼睛又红了。眼泪说来就来,很有林黛玉的气质。
连溪:“......少说两句吧。”
到了半夜,电力还没恢复,她甚至感觉脚下的地面有些晃。连溪已经放弃希望了,只想着,什么时候能走吧。
天不遂人愿,只听说下面在撤离,可撤了半天,还没撤到他们这。
小葛说:“要不我们自己拉着行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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