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饮了也不算什么,只是可能当初死的太惨,又死的太久,才导致齐墨久久不能释怀此事,一直挂念在心,纪嘉自然不接这个话头,若真奔着长久过日子,自然不能只盯着过去,齐墨本身并无罪过,说的久了多了他也会记着,当了真了万一有一天出口伤人伤己,岂不是坏了他和齐墨的感情?他还要慢慢引导,让齐墨也忘了此事才好,“你跟我好,到时候生不出儿子来,上王与王妃怪罪,那可如何是好?先说好,上王和我爷爷是故交,王妃是母亲的长辈帮过母亲的忙,我才不想做那忘恩负义之人,万万不会在上王与王妃面前失仪失敬,届时让你纳妾生子,你如何交代?”
齐墨一愣,而后拥着纪嘉便笑,“你想的倒是长远。”
“你我之事,早已报了爹爹娘亲知晓,否则他们怎么能妥协我专权摄政?……儿媳妇都被皇室害了,安能容忍?况且你姐姐生的大胖儿子,可得我娘亲喜欢,如今已经可以绕着膝头兜圈玩乐,女儿着娘亲收了干孙女的,正每天都能抱着不撒手,我哪怕这会立刻生个儿子,我看他们都未必理会得。”
纪嘉姐妹都是低嫁,纪夫人是个想得开的,纪嘉失踪,两个女儿美得娘家兄弟撑着,若是高嫁说不得要受多少委屈,便挑了两户干净人家,官不高家风急正,更有规矩只娶一妻,妻三年无出才能收房,若妻子生了,连纳妾都不许;小女儿嫁了商户,爱护到了极点,家中所有钱财,都有小女儿打点保管,两个女儿如今都过的很好。
也是后来才知道,纪嘉姐姐纪婉嫁的那人,原来是齐墨父亲下属之子,如今也在齐墨老家,上王夫妇归家,少不得要来往问候,纪婉会为人,一来一去也得王妃亲眼。
听得姊妹过的好,纪嘉虽是高兴,少不得要想起自己的母亲。
他“失踪”了,母亲是彻底失了争宠之心,一心只操持姐姐妹妹婚姻大事,对于纪国清只挑着那些身份不贵重的美貌丫头使劲纳房,也不管那群小妾之间争风吃醋,只把权利拽在手心,受多大委屈说不上,却也不能说就一帆风顺了,她是一个妇人,在后院不得老爷喜爱,就有人耀武扬威,也为纪国清所厌,只因背靠大树,纪国清也不敢做的太过。姊妹虽都嫁的好夫家,终究却只是女儿,如何能请以府主母长住。
见纪嘉沉默,齐墨也明白他在想什么,“你怪不怪我,没给你爹升官加爵,反而让他常年都做清闲的看不见未来的位置……”
如果纪国清能靠纪夫人升官,对纪夫人就不是这种态度了,一个女人,失去丈夫的爱总归是件艰难的事。
“胡说!你做的正和我的心意,”纪嘉捏了齐墨的手一下,“我母亲可不同常人,不可以看寻常妇人看待她!知道侯爷过的不好,我心里倒出了一口恶气。”当初那些愤懑,一瞬间被抛弃的心寒,被拿去讨好他人的记忆还在呢,拿儿子不作数去换权利,即便他死了,也不愿意见纪国清得逞——
齐墨垂下眉眼轻轻一笑,他就知道他这事是办的好的,“那……你要不要见见……纪谦。”
“六皇子也还活着。”
纪嘉一时间有些惊讶,纪谦是他吩咐的,可六皇子……齐墨不是说,宫变的时候杀了么?怎么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