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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有美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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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0.1(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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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他过得顺风顺水,这种刺激感并不常有。

    殿中静寂得能听见两人呼吸。

    明纸窗外,泼墨夜色中,有细雨轻声沥沥于瓦上、廊檐。烛火悠悠,焰心有轻微炸响。

    男人与少女对峙了良久。

    陈叔应打断了这对峙,他背过身,语调寡淡如这冷夜:“本王养个女奴还需要理由吗?王宫中童仆上万,若人人都需要个理由,本王哪有那么多理由。你不过其中一个罢了。”

    夜风悠悠吹起沉水香烟将他围绕,陈叔应负手自殿门俯瞰外头广袤的广场与庭院,灯火阑珊。

    樱落觉得失望,亦是烦躁。“……正好,你也只是我无数主人中的一个!”

    少女突然安静,不再戏谑挑逗。陈叔应心中微微一舒:她总算肯罢休了。

    而后便听不断有衣料摩擦的声音,在他背后旖旎。

    陈叔应不想回头去看那少女,以免他觉得他又在乎她什么的,不过聪颖如他陈叔应,自也有他的办法——地上落着少女的影子。

    只见那影子呼噜将大寝衣一剐,一丢,地上立刻落下少女玲珑的曲线!那影清晰可辨,侧脸、睫毛、脖颈、肩膀、胸脯……那细腰似不盈他大掌一握!

    陈叔应瞳孔急缩,呼吸也不觉重了一分。

    他想起红若那半隐半现的春光,一瞬间脑海里映上的想法,竟然是在将这稚嫩的少女与那成熟女人的胴体相比较——少女稚嫩的胸脯,几乎在他脑海浮现。

    青年王侯口中有微微出一息,落在朗阔殿中、混在沉水香中,迅速消散。但陈叔应不是愚钝的男人,他清晰感觉到内心那股并不熟悉的燥热。耳中少女换衣的摩擦声,如一双柔夷落在他身上,不断撩拨着他作为男人最原始的渴望……

    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的异常,陈叔应反而平静下来,负手垂眸,平静看那少女纤影褪去绸裤,布料落下瞬间,立时呈现一双纤细滑腻的腿……

    小姑娘纤细有度,和红若那等丰腴的美人全然不同,显得青涩稚嫩。

    陈叔应的眼睛细细碾过少女影子的每一寸,并没有一瞬想要躲避,含着燥热而又坦荡……

    樱落拉长脸走后,陈叔应褪下手腕的佛珠串子,凝眉思量着什么。

    *

    樱落回来时,秀荷院的胡羯姑娘们刚睡下,便见樱落一瘸一拐从门口回来,都是大诧。

    石雀儿看不惯樱落对人爱答不理的样儿,嘲讽了几句,不过确也真是好奇今日传言的樱落出现在大王寝宫之事,便问起。

    不想少女捋了一缕耳发,妩媚而邪气地笑睨来:“男女之间的事,岂能为旁人道哉?”

    一屋子少女,立时红了脸,拿被子盖脸。

    石雀儿红脸斥:“不知廉耻,你不羞我们都羞死了!”

    夜里,樱落把弄着金龟印,上刻着“豫章王印”四字,只她并看不懂。“所以,你还是没有说为什么要养我?我在你心里,难道真只是个普通女奴么……”

    不是轻飘飘的六个字、一个称谓,抑或仅仅一个穿着雍容英俊男人,而是一个重要、强大的存在。

    那男人关乎着许多人的利益、生死,他那刺绣气派精致的大袖下,躲避着多少命官、多少势力,但凡他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在江州这个不大不小的地方,立时引起一场大震。

    此时审问樱落的,是个穿裲裆铠甲的硬汉,

    “小姑娘,看你年纪小小,身体又如此单薄,何必硬撑呢?”

    “及早供出谁是主使,谁给你的毒粉和毒香,同伙是谁、在哪里,本将军还可给你个痛快的死法!”

    经过两日折磨,樱落已痛得神志混混沌沌,只以模糊视线透过石室大门,看见那边牢狱里,父子三人正屏气凝神那盯着这边,目光幽幽,等待随时被供出而赴死,如随时戒备被猫扑咬的老鼠,颇有些哆嗦。

    “没有……我没有同伙。”

    那边父子三人暂松一口气,审问她的将军却怒,骂了一声粗口。

    炭炉里火燎子腾飞,正烧着三块烙铁。

    硬汉将军拾掇起一块烙铁正要烫来,便有属下飞奔进来:“将军、将军,豫章王殿下醒了,快速去建秀宫吧!若是晚了,恐怕‘表现’便落下了!”

    屋中将军、常侍惊喜,哪还顾得樱落,争先恐后出去。

    樱落骤然松了口气:醒了,就说明他不会死了吧?他不死,她也不必死了吧。

    只她的陈殿下活着,总不会让她死的。

    小兵掏钥匙开牢门,解开铁索上的少女丢进牢中。“哐啷”关上铁门。

    “小羯奴,过了今晚你若还‘想不明白’同伙是谁,休怪咱们将军明日将你双手剁下来喂狗了!谋害殿下之罪一百颗脑袋都不够你砍的!”

    小兵踹铁门吓唬樱落,见少女冷冷看他们毫无惧色,不由无趣,骂咧一句离去。

    隔壁父子三人才敢鬼祟移过来,抓着铁栅栏:“小姑娘,药是我们给你的。你为何不供出我们?只要供出我们你就不必受这些罪了,你这么嘴硬到底图什么?”

    樱落望那壁上灯火烁烁,目光渺远,嘶哑回:“不图什么……”

    少女顿了顿,青布衣为血渍所染,白皙面颊有一条鲜血,蜿蜒至红唇,她竟还笑得出,那般不合时宜,亦清艳亦邪气。

    “我自小没了父母,更无兄弟,只是不想看你们生离死别罢了……”

    父子三人一时羞愧,他们本以为这少女对他们有所图呢。大儿子红着眼睛从鞋底儿里掏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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