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执拗地一次次跑来送死,要不是遇到的是自己,早就没命了,丢下两个才十岁的妹妹又该怎麽办呢,其中一个还是病人……凉薄的黑崎家是绝不会因为他为他们送命就好心照顾她们的。
傻孩子……
不过既然是为了那种典型欺诈小孩子的承诺才来刺杀的话,事情倒好办多了……虽然要拜托的那个家夥着实叫人头痛,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自己的人脉中,跟朽木家没有明显关系的人,以及能够胜任的人,并不多……
计议已定,白哉立即摊开信纸,沈吟着写了起来。
游子的咳嗽,这几天似乎又重了……
心中无法不忧虑,但是一护着实对再次挑战朽木白哉心存犹豫。
那玄奥好似身化虚影的身法虽然靠直觉躲过了,但是当时,根本没看清朽木白哉的动作。
後来恍若万千飞花一瞬闪现的刀光,眼花缭乱间只见绚丽,被怎样放倒是直到倒下都未能觉察到。
而能将自己击败却不留下半丝伤痕,这份控制力又是何等的可怕,实力的差距更加不敢想象!
那是他的绝学吧……快到无法捕捉,强至无从超越!
凭自己的本事……真的能打败他吗?
老爸不是很愿意教自己,总是说,追逐力量的道路只是个无尽的怪圈,本身越是强大,遇到的对手也越多越强,最後总也死得越早。
所以也只是在自己软磨硬缠的时候指点几句,说用来打跑强盗也尽够了,要自己千万不可有争斗之心。
这样的自己,凭什麽战胜自小受到严格训练的朽木白哉?
刀有了迷茫,便失去了锐利。
汗水顺着面颊和脖颈流下,朝阳已经有两人高,挂在天空中白炽得刺目。
停下练习,少年擦了擦汗水,抓起放在一边的水壶咕噜咕噜灌了几口。
“那样钝的刀,能砍到什麽呢?”一个突兀的声音,让一护浑身都猝然紧绷起来。
声音很近,然而在听到之前,他未曾感觉到任何人的气息。
“谁!”
循声望去,一个懒洋洋双手抱胸靠在一棵树上的身影映入了眼帘。
高高束起的紫发,金色的闪闪如猫一般的瞳孔,非常紧身的,像忍者不拘束行动的衣装,却采用了艳丽触目的色彩,女人拥有黝黑闪亮的肌肤和美丽却丝毫不显柔弱的容颜,慵懒自在的模样有种奇异超卓的魅力。
对上少年的眼,女子笑了,懒懒的,却又洋溢着强大的自信的微笑,“哟,你好!”
“你好个头啊!你是什麽人?在这里多久了?”
“真没礼貌呢,这个地方是我先来的啊,你来这里拿把刀挥来挥去吵我休息不说,还审贼一样的口气?”女子撇撇嘴,金色的瞳孔里依然满满都是不和小孩子计较般的笑意,“喂,小子,要知道别人的事情,先把自己的名字报上来啊!”
“哼!”发现这个突兀出现的女子是个难缠的角色,一护很明智地决定不跟对方纠缠,收起刀抓起水壶就要往回走。
“真是不可爱呢,小草莓。”
“你……”一护倏然转身,“你怎麽……”
“怎麽知道你的名字?嘛……该说是外号才对,这目瞪口呆的模样可比刚才可爱多了!”女子笑眯眯地接口,“我当然知道,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你究竟是谁?”
“你父亲的朋友,我叫四枫院夜一。”女子站直了身体,抓起了手边的一个大包袱,自然得确确实实就像是前来探访老友的态度,“你老爸呢?我好久没见他了。”
“他死了,你不知道吗?”一护并没有全信,依然警觉地看着女子。
“死了……”怔然片刻,叹息出声的女子眼中掠过一抹了然和悲悯,“他终究还是没能撑过啊……不过也没办法,生死有命,谁都逃不过的。”
然而外露的伤感也就那麽一瞬,随即变成了以长辈自居的呼喝,“小草莓,我既然来了,就委屈点在这里住一阵子吧,还不带路?”
“我干嘛要收留你啊!还有不准叫我草莓!”一护黑线,哪有这麽不懂客气为何物的女人啊!“你哪里来哪里去好了!”
“臭小子,你老爸没教过你什麽是尊敬长辈吗?”
“老爸只教过我,对於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自称长辈的家夥,千万不能胡乱往家里领!”
“怎麽?我就要去,你还能拦我不成?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
女子金眸满是兴味盎然的亮光,扔下包袱站直了身体的她,虽然姿势仍旧显得悠闲,传递过来的却是一股强大而淩厉的压迫感。
是个强手!
一护“铿”地拔刀出鞘,凝神以对。
“我说过……那样的刀,能砍到什麽呢?我只看到了迟钝和迷茫……”女子轻笑一声,足尖一点。
失去了形影。
一护大惊,下一瞬间,他只看到了女子微勾的唇角,而胸前传来剧痛。
被一肘击飞的身体尚在空中,女子已经如影随形出现在他的上方,轻轻一脚。
却是力量万钧,直接将少年踢落尘埃。
“砰!”
坠地,泥尘四起。
“咳咳!”一护狼狈撑起身体,女子又恢复了静态,安闲得仿佛从来未曾移动过一般,“怎麽样?服了麽?”
“你这是什麽步法?”
“哼哼哼哼……”得意地翘起了下巴,“我的另一个名字,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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