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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还管饭啊!
待遇可比上次“好”多了!
很想干脆一脚把点心踢飞气气那个混蛋,但是剧烈的“运动”之後,早就前心贴後背的饥饿顿时在食物的诱惑下发作起来,简直一下子饿得发昏,胃部抗议地抽搐浑身也软得没了力气,盘中白胖胖的馒头一个个做得小小的,精致又可爱,不大的饭团用紫菜包起,夹着粉红色的鱼松,看起来也漂亮又好吃……
犹豫了好一阵子才下定决心。
干嘛不吃?
除了亏待自己半点用处也没有!
少年左右前後都警觉地看了看,确定关紧了门的房间别无他人,抱起了那盘点心就飞快往口里塞。
馒头的馅心有好几种,软甜的蜜红豆的,香浓的花生酱的,还有黑芝麻的,非常的美味,饭团也做得松软适度,配上鱼松鲜美适口,吃得快了,差点噎着,赶紧拍拍胸口顺气然後继续大口吃。
点心都小小的,并不算多,一口气吃光也才七八分饱,将清洁溜溜的托盘放下,一护哼了一声,猜想大概朽木白哉那混蛋大概是打定主意避而不见了,而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也做不了什麽,要在继续留在这个充满屈辱的地方更是让他浑身不舒服,干脆地将长刀在腰带间插好,打开门就大模大样地走了出去。
走路还能勉强保持步伐,翻过墙的时候就牵扯到痛处差点掉了下去。
一个人也没有,不受半点阻拦的,他顺利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回望清晨光线下庄重中不失雅致的建筑,少年愤恨难消地握紧了衣袖下的拳头。
朽木白哉!你给我的……我会全数奉还!总有一天!
头也不回地离去的时候,一护突然记起了昨晚的梦……会做那样的梦,也确实感觉到沈睡中有十分温柔的舒适怀抱……梦中抱着自己的,难道是……
走了……
打开隔间的门,白哉步入空落了的卧寝。
警惕左右看看然後抱着盘子背对门急急吃掉的模样……还真像一只不肯放下防备却受不了食物诱惑的野猫……
孩子气的小家夥……
跪坐下,手指粘起落在盘中的一小团米饭送入口中。
鲜甜微酸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白哉忆起的却是少年怎麽尝都甘美柔软的嘴唇。
鲜红的,灼热的,在热吻下颤然开启,会因为激烈的进入而迸出嘶哑的叫喊,也会因为意乱情迷而跟自己撕咬般地相互吞噬,吐出柔腻的丁香任自己品尝。
热情奔放的本性,倔强单纯的性情,虽然自苛严厉,但是无法抗拒欲望的侵袭。
红了眼眶哀求的模样……
腰肢妖娆舞动,窒内紧紧卷缠的妩媚……
散落的发丝颤抖如丝丝缕缕的流光……
男子总是不见多少波澜的面容上似喜似忧,忽明忽暗。
回去後不知道是如何的咬牙切齿呢!
已经叫人去仔细打探了,既然将人放在了心上,当然不可能不去了解他的一切。
希望……不会是太麻烦的局面吧……
收拾了心情,将月夜的缱绻和柔软的留恋小心地关在了门内,白哉走向绝不轻松的白天。
绝不能松懈啊……无论是正事,还是锻炼……以那孩子的天资,如果有好的指导者,追上自己也不是太久的事情吧,虽然很期待他下一次的到来,可不想真的杀掉呢……
☆、第八話 命途
第八话.命途
情报组织的能力倒真不容小看,何况在包括住址,所用武器,以及近期来往的线索都已经摆在那里的前提下。
两天後,一份详细的报告就摆在了白哉面前。
天锁斩月,那把刀的名字,是二十年前,黑崎家第一剑客黑崎一心的佩刀。
黑崎一心为黑崎家出生入死,戎马征战,可谓忠心耿耿,可惜当时的黑崎家当家并不懂用人,一面不遗余力压榨他的价值一面提防忌惮,终於,在被强迫接受政治联姻的时候,黑崎一心所有的积怨一齐爆发出来,带着所爱的女子脱离了家族,改换成樱宫这个不起眼的姓氏,以普通武士的身份来到一个离两家交界处不远的偏僻村庄,用积蓄换取了一些土地就此安顿下来。
逃离时受到追杀所受的伤以及一直未能解开的毒始终折磨着这个昔日威名赫赫的剑客,在长子一护九岁的时候,危险再次来临,黑崎一心虽然最终拼死将来犯者全数手刃,却也救不回为了保护孩子而死的妻子的性命,为了几个年幼的儿女,万念俱灰的男人又坚持了几年,终究不治而去,留下最大也不过十四岁的三个孩子。
而那次来犯者被全歼,他们一家的踪迹并未泄露,三个孩子的日子虽然清贫,本也可以这样平安地一齐过下去,可是最小的女孩生了重病。
然後做哥哥的去见了黑崎家的当家。
白哉叹息着放下了手中的宗卷。
黑崎一心麽,早在自己出生前,这位剑客就消失在了世人的眼中,因为在他手下曾经吃过羞於启齿的大亏的缘故,朽木家一直对他避而不谈,讳测莫深,不是刻意去查,还真不会知道……
然而,那寥寥几笔的记述中,却也可以想见这个男人昔日鬼神般的威慑,能够在那样险恶的环境中逃脱,心智权谋也自不会差到哪里去。
一护……守护之名麽?终於明白为什麽他会那麽拼命了……
那孩子,怕也就单单继承了父亲的武学天资,其他是半点也没学到……明摆着被当枪使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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