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紧紧地抓住身边的支撑物。
而在他意识到那不是什麽别的而是温热的人体时,一双有力的手掌已经扣住了他的双腕。
“现在这个样子……就可爱多了……”几乎是在耳边的低语,醇厚优美的声线却是世上最可怕的声音,对於一护来说。
!!!!
要挣脱已经来不及了!
被男子紧紧挤压在他的身体和背後的池壁之间,双腕被压到头顶而膝盖顶进了双腿之间,将他固定得动弹不得。
雄性坚硬的热度抵住了他的下腹,传递着恐怖的意图。
少年眼眸睁得滚圆,猫的瞳孔一般,中央惊悸的晶体挛缩成尖锐的针孔,在月色的折射下透明近乎无色。
尽管是在比体温还要高出一点的冷温泉中,依然感到全身冷浸。
脊背绷紧着不能放松,肌肉酸痛。
“这麽的害怕啊……”
玩味的声音,玩味的眼神,猫戏老鼠般的游刃有余。
自尊立即从恐惧中抬头,少年死死咬住了嘴唇。
表现出恐惧无疑是一种耻辱,但是他无法克制。
颤抖着尽力偏侧过头颅闭紧双眼的表现无疑是另一种反抗,然而拉扯出颈项纤长优美的线条令男子的眼神无声沈暗。
湿漉漉的鲜艳发丝一绺绺地粘在少年的颈间,甚至有一绺细细蜿蜒到了同样湿透的衣领之下,将视线一路牵引,到引人遐思的部位。
包裹着一对精致锁骨的肌肤象牙般粉嫩而毫无瑕疵,在水色和月光的侵染中,一丝丝魅惑的红随着继续的呼吸在肌肤下蔓延缠绕。
男人的嘴唇没有犹豫地印了下来,落在颈间。
火焚的热度。
全身一震。
从鼻孔喷出模糊的声音,少年拼命卡住可能的声音。
然而在舌尖柔滑地舔舐着肌肤上水珠时,少年还是为那濡湿得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的触感而低喊出声,“混蛋!你要上就快上!少做这种……呃……唔──”
锁骨是少年的敏感带。
轻轻一个啃咬就能让他发出动听的声音。
白哉抬起头,空出一只手抚摸过少年偏侧着不肯正对的面颊,捏住下颌迫使转回,“终於肯接受现实了?嗯?”
然而脸不得不扭转了,眼睛还是怎麽也不肯看着白哉,硬起的声音下,一丝畏惧的颤音反而格外诱惑。
“没有这种事情!你要用强是你的事!”
所以死也不愿意有反应?
有趣的家夥,这种执拗的性子,简直是撞到南墙不回头,见了棺材也不掉泪,却不知道这样只会更加激起人的征服欲麽?
男人都有恶劣的本性──越是难以得到的,越是用尽手段想要占有。
“呵……”白哉迸出低沈的笑声,“宁肯痛是吧?可惜不能叫你如愿了……我会让你求我的!”
自负的宣言令一护不假思索地反驳,“鬼才会求……唔唔……”
濡湿的吻堵住了他的声音,相互粘合的奇异质感在唇瓣上激起了搐痛的热流,尽力後仰也不能躲开的粘腻,执拗地吮吸着嘴唇,将那柔软的唇肉都撮吸进口唇内,饶有滋味地细细品尝着,“唔唔……”痛苦地眯起了眼睛,後脑勺撞到了坚硬的石头上,再没有後退的空间,然後男人的舌拨开唇瓣抵入,舔舐着内侧的粘膜和齿龈,一丝丝的痒,一丝丝的热,呼吸间尽是男子特有的,糅合了雄性的浑厚和古雅熏香的幽雅的气息。
极具侵略性地入侵到肺腑。
勾起疼痛却又缭乱的回忆。
“张开嘴……”含着唇瓣的发音似从骨头震动着直传到了耳内,命令道。
才不!一护反而更用力地咬紧了牙关。
然而男子巧妙地一抬膝盖,就顶到了身为男性最脆弱的地方,几下挤压摩擦,下腹就涌起麻痹的悦乐,而有了膨胀的预兆。
那仿佛在身体深处紮了根,而被掩埋住的燥热,飞快地缭绕升腾。
少年不由自主地低喊出声,开启的齿关於是失守,被男子一下侵入,非常有力地压迫住颌骨不让合拢,灵舌长驱直入。
怎麽会……这样……
“唔……唔嗯……”不忙着去捕捉躲避的丁香,男子先将柔嫩的粘膜舔舐了个遍,每一丝震动每一丝反应都被挖掘出来,一护从不知道口腔里也会有这麽多的敏感点,蔓延的热流,张开得发酸发痛的口腔,在步步进逼的追逐下退无可退的舌终於被缠出,重重吮吸,酥麻的热和昏眩的愉悦融化了一次次的反抗,而男子涌动着下身令坚硬的欲望跟少年的相互摩擦,即使是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出那份惊人的热度和坚硬,下体却不知羞耻地膨胀挺翘了。
一股股水银般沈重,而温柔得销魂的疼痛流窜至下腹,在那里沈甸甸地满涨。
“唔唔……嗯……不嗯嗯……”甜腻得不敢置信的嘤咛从鼻息间溢出,唇舌相互摩擦的震颤传导到了身体的每一处。
呼吸不知何时也热了起来,火热地熨烫着气道。
大量的津液泌出,被舌头搅拌着,发出啧啧的羞耻声音,而承载不下的量,则从唇角溢出,粘腻的滑过下颌。
快要气绝的深吻终於放过了泛起麻痹的嘴唇,追逐着唇角的清甜掠过下颌直到颈子。
“哈……哈……”张开嘴大口喘息,身体在自颈项绵延至锁骨的吮吻下掠过一波又一波的颤抖。
反应已经无法掩藏,硬得发疼地抵住了对方。
“有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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