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而来:月夜下,扭曲的光色扭曲的身体扭曲的感官,无比的痛楚和比痛楚更叫人无法接受的,身体在侵占下火热的羞耻反应,被嘲弄,被羞辱,被鞭挞至体无完肤……
惶然的眼眸深处,无法掩饰的脆弱令白哉发出低沈的笑声,“看来你明白了呢……”
不带温度的阐述有条不紊,“让我满意了就放你走。接受吗?”
咬牙,“呸!你休想!”
“那你就别指望再踏进这里一步。”
“我现在就杀了你!”少年大吼一声,墨刃挥出。
在格挡的瞬间却稍微偏转了方向,全力突刺。
一刹那,他的精神和身体完全契合,刃尖化作了流星一点,一往无前中杀意凝聚,如霜之寒,如针之锐。
男子乌眸中掠过一丝叹息,“终於有杀气了啊……”
刺中了……吗?
视觉中是如此,刀尖却没有传来应有的阻力。
被刀尖贯穿的男子的身影化作了虚薄的残像,而後背汗毛竖起,一点寒意无声袭来。
少年险之又险地背转了刀身挡住了那致命的刀锋。
“叮!”
脆响中急急纵身拉开了距离。
心脏狂跳。
刚刚……那是什麽?
“确实大有进步……”并没有追击,带着一丝赞赏的男子仿佛不曾移动过静立,在面前竖起了清亮如水的长刀,“不过要杀我,还早得很。”
“少得意了……”叫嚣声淹没在接踵而来的攻击之中。
雪亮的刀光在月下肆意绽放,是千万片旋舞的飞花?还是浪花下湍急的潮水?抑或是割碎的月光化作了刀刃,碎卷而来?
不属於尘世般的绝美之中,冰寒的杀气将温郁的夏夜瞬那化作了雪地冰天。
剧痛从四肢关节传来。
不见血花飞溅,男子用剑身平拍,只痹痛了他的关节而未曾伤到他分毫。
身体重重地倒在了地上,长刀落地。
一缕透明月光停驻在了男子指住他咽喉的刀尖。
从刀尖传递过来的杀意清冷晶莹得不染纤尘。
“不……不可能……”不能置信的惊恐凝固於少年的眼底。
明明……我已经那麽那麽地努力了……
明明……我已经变强了很多很多了……
为什麽,却败得比哪一次都快?
这家夥……难道就这麽的强吗?
“现在,可以答复了吗?刚才的条件?”男子并无自得地俯视着一护,“我可以给你点时间考虑。”
“混蛋!谁会考虑什麽鬼条件!有种你就杀了我!”
耻辱、怒火、憎恨、不甘……少年刚硬而炙热的眼瞬息万变,唯独没有怯懦和优柔。
叫人又爱,又恨,欲罢不能。
是的……已经明白了,在再见的那个瞬间就明白了,不可实现的期待和即使无望也难以驱散的寂寞,只是因为倾了心,动了意,从一开始。
──对上那个拥有鲜艳发色和眸色的少年在暗卫的刀刃间不甘瞪视的视线的瞬间。
静漠的心海翻波起澜。
危险的情感,却自信着自己的能力和控制力,而一次次自己也不明白原因的纵容,其实只是为了看见那无比专注於自己身影的眼神。
在终於明了的现在,脉络分明,沦陷已深。
无法抑制的思念中,渴望一日日深沈。
然而,隔着刀锋的对望如此切近,却也无比遥远。
爱和恨,生和死,平静下无比激烈的涌动一触即发。
“我不会杀你……”刀锋滑下,挑动着脆弱不堪一击的腰带,将少年顽抗的眼神击溃,暴露出深藏的恐惧。
不……再也不要……不要经历那样的……死都不要!
“住手!你住手!”
少年竟然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千本樱的刀身就往自己腹中刺去。
白哉大吃一惊,下意识地往後抽刀,总算在刀尖刺入腹部之前将千本樱从少年手掌中抽出,而手掌已经鲜血淋漓。
少年趁机一跃而起,扑向了他落在一边的佩刀。
手刚刚握住刀柄的瞬间,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和重量从背後压下来了,手掌扣住了他的手腕。
贴合的热度和压倒性的力量让一护的身体瞬间僵硬。
全身力气像是一下被抽空了似的,握不住刀柄地任武器从掌中滑落。
张了张嘴,想喊,却什麽声音也发不出来。
肢体惊恐地瑟缩在比烙铁更深刻的烙印带来的恐惧之中。
不……不要……
“真是个难搞的家夥!你就这麽着急找死?!”一肚子的恼火和後怕之下,狠狠惩罚的欲望空前炽烈起来,不愿意杀,也不想打,那麽方法就只剩下一种──白哉揪住少年的手肘将他半拎半搂地拖到了卧寝後的露天温泉浴池边,过程并不容易,从刹那的僵硬中恢复过来的少年拼命挣紮,直到被白哉一把扔下浴池。
“噗通!”巨大的水花溅起。
“咕噜噜……”水波四面八方灌进来,淩乱间一护吞了几口水,差点没溺死在在水中,死命挥动的手腕触到了什麽立即紧抓住不放,作为凭依终於站直了身体破水而出。
“咳咳咳咳咳……呼啊……咳咳……”满脸的水花模糊了视觉,顺手抹去又有更多从头顶发梢滚落下来,少年咳嗽的间隙中大口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另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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