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中饭吗?”
“我早跟妈妈讲过了,现在时间刚好,估计还没吃饭,正在等我们呢。”孙小乔走到她身边,挎住她的胳膊,“走吧,我们一块儿进去。”
“啧啧啧。”温顽嫌弃脸,“在外面眼里只有蒋科长,要回家了又记得我在这了啊?”
“哈哈,这种事情就不要计较啦!走吧!”孙小乔发出爽朗的笑声。
温顽听着这笑声恶寒不止,不过并不反对地挎着她一块儿进了孙宅。
蒋伯晖走在后面。
孙宅里没有多大变化,虽然不久前出了那件事,但孙宅内一如往常。
在孙江赋和林河慕眼中,这世界上基本就不存在“晦气”这种事。
三人先进了大屋。
“我爸妈呢?”
“他们都在楼上,在卧室里休息。”回答孙小乔的人是孙宅管家。
孙小乔接着问道:“今天早上他们有没有出去散步?”
“有,医生特意叮嘱过他们需要经常锻炼,我每天都记得提醒。”
“多亏您啦,那我们先上楼?”
管家点点头,离开大屋,应该是另外有别的事情要办。
温顽第一个上楼梯,孙小乔其次,蒋伯晖走在最后面,踩着楼梯踩得哐哐响。
温顽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紧张?”
“没有。”蒋伯晖死不承认。
温顽就问孙小乔,“你爸妈知不知道你跟科长正谈着呢?”
“说了一点点,总不能瞒着他们吧?”孙小乔说,“是上次回家时说的。”
“怎么,他们开始给你安排相亲了?”
“有这个打算,不过我马上搬出阿晖,他们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孙小乔特意说得大声。
一脸醋意的蒋伯晖点点头,转变为一脸满意。
“怪不得紧张成这样。”温顽发出嘲讽,率先冲上三楼。
她第一个走进孙江赋和林河慕的房间,“叔叔阿姨。”这对夫妇正在说话。
房间里还是白墙面,但是病床等家具都拆掉了,换成了正常卧室家具,两人正是坐在床边说话。虽然已经结婚这么多年,但是孙江赋和林河慕相处时依旧亲亲密密。温顽毫不怀疑他们的温情与深情,因为,当她踏入这个房间时,再次遭到了甜腻气息的突袭——俗称,虐狗气场。
温顽倒退着离开房间,望着卧室的目光十分忌惮。
“你跟这杵着发什么呆呢?”孙小乔推开她进去,“爸妈!”
蒋伯晖也走进房间,紧紧张张地鞠躬连连,“叔叔好!阿姨好!”
温顽成了最后一个进屋的人,一进屋就嘲笑不止,“原来科长你也会狗腿啊?”
她真的算是很能毁气氛的人了,比如蒋伯晖现在就真的差一点被他气死。
“别闹了你!”他现在真的很紧张。
“他是阿晖。”孙小乔揽住蒋伯晖的胳膊,“我给你们重新介绍一下,我们正在交往。”
孙江赋和林河慕同时露出欣慰之色,像是等这句话等了千年万年。
二人脸上几乎都写着两个字:终于。
温顽看了一眼,估计这两位压根不知道邓艾青的存在?怎么感觉他们好像真心实意地觉得这人是自家女儿的初恋来着?不过她这个人嘴贱归嘴贱,是绝对不会在不合时宜的时机泼冷水的,虽然内心弹幕不止,表面上却依旧泰然自若。
孙小乔羞涩地结束介绍,问,“小姑姑呢?”
“她不在家吧?好像是出门了,应该很快会回来,我们要一起吃中饭。”林河慕说。
“她去哪了?”温顽好奇地问。
一般情况下,没人会选择饭点出门做事吧?除非事情实在紧急。
难道这位孙江缤孙小姑姑,也跟王七姑姑一样是预备特工?
“去高铁站接人,走了蛮久,应该马上会回。”林河慕继续说。
“哦,是这样啊。”温顽恍然大悟。
“你刚才又想到哪里去了?”孙小乔瞄她一眼就知道温顽这是又脑洞大开了。
“没什么,嘿嘿。”温顽岔开话题,“你小姑姑怎么这么多年不回来?光是因为决裂吗?”
“当年的事……都过去了,说说也无妨。”孙江赋说。
他特意选择蒋伯晖在这里时说,毕竟,不出意外将来他也是“自己人”,适当透露点家事,也可以看看他对这些事是什么态度。早知道总比晚知道好——无论任何事。
“当初她其实是为了一个我爸并不满意的对象逃婚,我爸这人你们知道,脾气犟,虽然是在结婚前夕逃婚,但也让我爸交不出新娘,跟定亲的人那边无法交代。我妹妹知道我爸的脾气,她要敢回来我爸能打死她,这么多年不回来也在我意料之中。不过,过了这么多年,有什么事情也该解决了,所以就尝试回家一趟。她倒是还怕爸爸,不过,爸都走了。”
孙江赋回忆着妹妹得知父亲去世时的表情,感慨不已,“她也很后悔吧,也许早一点回来,至少还可以见到爸爸最后一面,可惜,晚了就是晚了。”
他对孙小乔说:“所以你啊,有任何事都别想着走,我跟你妈肯定站你这边,一走就是阴阳相隔,谁能想得到呢?”
“您少说胡话吧,我一走就跟你们阴阳相隔?您真会说话。”孙小乔无语。
“嘿,也是,我又不是我爸,你又不怕我。”孙江赋顿时笑了。
“没威严你还挺得意?”林河慕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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